我怎么还没死: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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簪子送你们了,自行拿去处理。”拿起酒杯喝了口,花正满把酒杯随手一抛,道,“来发个誓吧,今日所见所闻绝不能对外提起,否则死。”

    天剑门弟子下榻的客栈就在自己客栈隔壁,地方挺好找,一直沿着街走就是。

    出去并没有玩太久,一群人出门就直奔酒楼,酒又没喝多少就醉了,回来的时候还早,大部分人都跑出去玩了,客栈大堂里的人零零散散少得可怜。

    许知秋是出来玩的不是当保姆的,已经听了喝醉的辫子兄哭诉了一路的“我怎么学不好剑”,没有挨个把每个人送回房间的意思,他进店后在大堂里巡视一圈,准备随机挑选一个倒霉蛋送这些人上去。

    他今天运气还挺好,刚好角落有桌人,里面还有两个熟面孔。

    是戒明和陈景山,这俩师兄弟关系还不错的样子,经常处在一起。他抬脚走过去了。

    一桌好几个人,很收敛地在喝茶聊天,桌上一杯酒也没有。依稀记得辫子兄几个人好像和陈景山更熟一些,他原本想往对方这边走,结果走近后才发现对方身边还坐着个人。

    一个短发的女生,没见过的模样,看着很青春活泼的样子,一双眼睛笑得弯起,侧着头在和人说话,说到起劲时身体不断前倾,距离贴得极近。

    许知秋不认识人,但认得出这身衣服,一眼看出是合欢宗弟子,并且还是内门弟子,这一桌其余几人也是。

    因为人少,所以大堂里多出一个人也十分明显。早在那几个醉鬼进门的时候有人就注意到多出的动静了,在他过来时很快转头看来,表情或惊讶或疑惑。

    没想到他会突然到这来,陈景山本就稍稍往旁边斜的身体更斜了些,反射性想要站起身,解释道:“不是……”

    “没事,我不打扰。”

    走到一半硬生生把方向一拐,许知秋转身面向戒明,一招手道:“我来找戒……嗯戒师兄的。”

    戒明没多问找自己什么事,直接站起身,和其他人说声“失陪”,迈步往前。

    距离拉进,一起往前走了段,直到和角落的一桌人距离稍稍拉远,许知秋这才够过头小声问:“刚那是谁?”

    戒明道:“合欢宗宗主新收的徒弟,姓余,今年第一次来宗门大比。她们说是自己在客栈里无聊,跑来这里聊天。”

    在座的还有音宗弟子,总之就是一个大杂烩。其他人不提,她显然是带着目的来的,坐下后一直往陈景山身边凑,意图算是比较明显的了。

    许知秋:“哇哦。”

    他对这件事不发表任何看法,连眉头都没动一下,有的只有单纯的一声感叹,觉得还是年轻人有意思,感叹完后就直接结束这个话题,转头指向一群站得七歪八扭的弟子,说:“他们得麻烦你带上去了。”

    这个人八卦满足完好奇心就开始派事做,戒明揉了下眉心,看了眼周围几个醉得已经不清醒的弟子,想再揉一下眉头。

    脑子不清醒,但不知道怎么的听懂了换人带上去的话,辫子兄一下子往前面一扑,整个人直接挂许知秋身上,哭喊着说:“我不要跟老大分开!”

    这人真醉得不清。

    身体也还很重,人一下子扑过来,许知秋被带着往后退了半步,肩上也多了一个沉重的脑袋。

    最近有点被抱得麻木了,他对这些倒是无所谓,在意的反倒是其他。感受到头在自己肩膀上滚来滚去,他当即嘱咐道:“不准趁机把鼻涕擦在我衣服上,这今天刚穿的。”

    但面前的人要是听得懂人话也不会现在在他身上滚来滚去了。已经毁掉好几件玄三四送的衣服,他不想战绩再喜+1,空着的手拍了下辫子兄的背,同时侧眼看向旁边的戒明。

    戒明上前来帮忙了,动的时候视线稍微一转,看了眼他头顶,说:“怎么还有个猪。”

    比注意力中途跑偏的戒明动作更快的是陈景山,在他还在研究猪面的时候已经率先快步过来,把醉成一滩泥的辫子兄一把拉开。

    “?”

    他的动作不算十分温柔,在空中迅速地一晃,辫子兄酒都晃醒了一瞬,被拎着衣领迷迷瞪瞪地睁开眼。

    “……”

    他的动作实在太过迅速,现场都安静了一下。醉鬼被拎着乖巧得像尸体,许知秋投来疑惑的视线,戒明表情分辨不清,后面一桌人都探头看过来。

    迎着面前人的视线,没有多想就已经过来的陈景山先是沉默了会儿,之后转头道:“我带他们上去就好。”

    好热心的一个人。谁带上去都好,只要不是自己就行,许知秋点头。

    看着他再安静了一下,陈景山滞后地补充道:“今日是她们找来的,长老让我们待客,所以才会那样,并非我们本意。”

    这是在解释今天这桌人的由来以及刚才的情况的成因。

    “你可以不用和我说这些,多交点朋友并没有什么不好。”

    许知秋笑着随手比划了个手势,揉了把头发后一摆手,说:“他们就交给你了,辛苦了。”

    这堆醉鬼交付出去他的任务就结束了,他对旁边戒明略微一点头,直接不带丝毫犹豫地转身往外走。

    戒明不知道他的手势是什么意思,陈景山却看懂了。那是拿笔的意思,提醒着他前段时间发生过的事。

    如对方所言,他确实没有解释这些的必要,对方要做什么也不用他插手。

    这个人来得意外走得也快,也不给任何多说两句的时间,身影很快消失在门口。陈景山沉默地拿出房间安排表带着一堆醉鬼上楼,戒明在原地站了会儿,之后转身回到角落桌边。

    其他人看着他回来,好奇地问:“刚那是谁,看上去和道明君挺熟的样子。”

    低头喝了口茶水,戒明瞥了眼刚才坐陈景山身边的余师妹,道:“那是师弟未婚夫,你们应当听说过,人其实还行。”在还行的时候。

    一个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回答。其他人表情微微变化,彼此不自觉交换了下视线。

    他们确实都知道道明君有未婚夫这回事,但也知道对方是个没什么本事的病秧子,据说连活着就已经很费劲。完全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不般配到这种地步,他们没觉得这桩婚事真能作数。

    结果这两人看上去并不像是他们想的那样毫无干系,道明君也没有任何不满意的样子。

    只是搞不懂这两人间是发生了什么,总感觉道明君的样子不太对劲。

    总之道明君走了,今天看样子是没机会了,戒明是在合欢宗出了名的铁石心肠,从来不会同意双修的事,合欢宗弟子果断撤离。

    他们看上去还有事忙,音宗弟子也不多打扰,喝完最后一口茶告辞离开。

    总算是走了。

    戒明目送着一群人离开,等人走后重新往座位上一坐,把所有东西都撤了,换了壶新的热茶。

    按他们宗门弟子的惹事程度,今天晚上估计睡不了了,得接一晚上的醉鬼。

    陈景山送完几个醉鬼回来了,回来时看到已经空了的桌面稍显意外,但表情依旧没什么大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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