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不知仙尊好: 75-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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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他其实多少猜到了什么。

    白玉京心知肚明那惶恐之下的未尽之意——在那个遥不可及的未来,自己的遗憾到底有没有被尽数抚平?

    然而,明知过往的自己到底想知道什么,白玉京却故意笑道:“我的夫君,名叫玄冽。”

    “玄……”

    酒杯应声而碎,内里的琼浆霎时洒了一地。

    妖皇面色爆红,恼羞成怒间拎着白玉京的领子震怒道:“放肆!简直是胡言乱语!本座怎么可能跟那臭石头结为道侣——!?”

    “你、你居然还唤他夫君……他个道貌岸然的狗东西,他配吗!?”

    两张倾世绝伦的容颜几乎贴在了一起,白玉京忍俊不禁地往后退了几分,却被人拎着领子又拽了回来。

    一时间,他竟有些明白了玄冽为什么那么喜欢逗自己。

    直到把妖皇气到逆鳞都露出来后,白玉京才不紧不慢道:“他既是我的夫君……也是我的恩公。”

    “……!?”

    白玉京好整以暇地任由对方拎着衣领,抬眸满意地看着自己愕然中藏不住惊喜的神情。

    “玄冽是……?”

    “不可能……!他那种心机深沉又装模作样的王八蛋,怎么可能是……”

    白玉京不语,就那么含笑看着过往的自己深陷在震惊中,一边口口声声说着不可能,一边却彻底放下那抹遗憾,最终身形缓缓消散于月色之下。

    白玉京坐在妖皇宫顶抬眸,托着下巴看向梦中第一次出现的圆月,心情前所未有的美好。

    他在心底轻轻反问自己,我此生,最大的遗憾到底是什么?

    ——是长夜不相伴,未能与君同。

    但时至今日,他所有的遗憾都已经圆满在今夜。

    至此,他再无遗恨。

    最终,白玉京起身伸了个懒腰,转身背对着天幕,任由朝阳东升,璀璨的阳光尽数洒在鲜艳的喜服上。

    天光乍破之际,他于美梦之中缓缓睁眼,却见贯穿整个梦境却始终没有出现的人,正沉甸甸地看着他,显然是一夜未眠。

    白玉京怔了一下后,露出了一个柔软而依赖的笑容,软软地靠在人怀中:“夫君一宿没睡吗?”

    “嗯。”玄冽应了一声,低头吻了吻他的鼻尖,“卿卿,新婚快乐。”

    白玉京面上发红,低头埋在他怀中软软应道:“夫君也是,新婚快乐。”

    但在心底,美梦成真的小蛇却悄悄和过往的自己道。

    新婚快乐,卿卿。

    第78章 箴言

    日光透过血红的窗户照入寝殿,映出一股暖洋洋的温馨感。

    玄冽拥着埋在怀中偷偷高兴的小爱人,一时间也被他感染得不由扬起了嘴角。

    他摩挲着怀中人光滑的腰肢,等了半晌也没等到白玉京起来,于是轻轻理着他的鬓发道:“卿卿昨晚梦到什么了?”

    “夫君都知道我做梦了,还问这些。”白玉京轻哼一声,终于从他怀里探出头,枕着他的肩膀道,“你昨晚难道就那么好心,没有偷偷窥探我的梦?”

    玄冽面不改色道:“没有。”

    “好正人君子啊,仙尊。”白玉京探手下去肆意摸了一把玄冽的腹肌,嘴上却哼笑道,“骗人,我才不信。”

    玄冽坦坦荡荡地任由他摸:“卿卿若是不信,可以启动灵契拷问我。”

    “……”

    他表现得这么坦荡,白玉京一时间反倒有些迟疑了。

    灵契除了窥探心声和直接对受契者下命令外,确实还有不少其他作用。

    比如,和箴言石一样,它还可以作为单向箴言咒,能够让被打上灵契的灵族在灵契启动时间内只能回答真话。

    但这种功能其实拥有极强的主仆性,对灵族而言更是几近羞辱,便是真正的主仆,不到万不得已时都不会轻易启用这一项灵契。

    因此,往日玄冽故意静默心声,不愿让白玉京窥探时,白玉京往往也就由着他去了,最多嗔怒的骂他几句,从未真正启动过灵契的箴言咒。

    但眼下,玄冽自己似乎都不在意单向箴言咒是否对他造成羞辱,再加上刚刚结束洞房,白玉京心头那股兴奋劲还没有过去,他一下子被勾得来了兴致,当即靠在丈夫怀里,直接启动了灵契的箴言咒。

    咒术发动后,玄冽看起来没有丝毫变化,白玉京见状眯了眯眼,用尾尖在玄冽身前轻轻划着:“夫君,接下来我问什么,你都要回答,不能避而不答,而且只能回答真话。”

    他难得聪明一次,知道在箴言咒之前还要保证对方愿意开口。

    玄冽眼底闪过一丝笑意,面上则点了点头道:“好。”

    白玉京先试探了一下箴言咒的效用:“你爱我吗?”

    玄冽低头亲了他一口:“爱。”

    白玉京脸一热,当即用尾尖抵住丈夫的嘴唇往外推:“……谁让你亲我了?现在是在拷问你,给本座严肃点!”

    好不容易把人推开后,眼见着灵契生效,白玉京眼珠一转,登时玩心大起,连带着把最初的目的都给抛到了脑后:“夫君,说一个你瞒我到现在的秘密。”

    他原本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玄冽闻言居然一下子沉默了。

    “……你居然当真有瞒着我的事!?”

    白玉京霎时怒不可遏,当即用蛇尾卷住玄冽的脖子,抵着他的鼻尖威胁道:“快说,你到底还有什么事瞒着本座!”

    “……幼时欺负你的那株灵植,化形之后来寻过你。”

    “……”

    白玉京一怔,刚想问那自己怎么没见过他,下一刻便听玄冽平静道:“我告诉他,如果不想被连根挖起,就滚出你的视线。”

    白玉京哑然,没想到居然是这样的秘密。

    算起来,那株灵植其实是他一百岁内,认识的唯一一个能被称之为朋友的存在,而玄冽居然就那么早早地将他和外界唯一的交流渠道也给掐断了。

    如此可怖的控制欲,落在其他任何一个人身上,恐怕都只会激起巨大的抵触与排斥,也不怪玄冽一直将此事隐瞒到了今日。

    但白玉京回神之后却立刻松了缠在玄冽脖子上的尾巴,亲昵无比地靠在人怀中,软着声音揶揄道:“就这点小事啊?亏我还以为是什么惊世秘密呢。”

    玄冽拥着他垂眸道:“卿卿不生气?”

    白玉京黏糊糊地往人身上蹭,白皙的蛇尾爱不释手地卷在丈夫腹肌上:“我有什么好生气的?我又不是第一天知道我家夫君是醋坛子成精了。”

    灵契的箴言咒还在继续生效,白玉京心情颇好地继续问道:“昨天晚上的合卺酒是什么?”

    然而很快他的心情便好不起来了,玄冽顿了一下才道:“是我用心头血提前酿的酒。”

    白玉京一怔,霎时被刺激得头皮发麻。

    随随便便乱放心头血就算了,居然还提前用自己的心头血来酿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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