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不知仙尊好: 65-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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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忙不迭道:“是、是,妾身明白!”

    白玉京松开她的裂角,起身道:“将你族历代飞升之人的名号按照善战程度排序,十日之后交予本座。”

    几乎把怕死两个字刻在灵魂深处的女罗闻言连忙道:“……妾身明白!”

    炼狱海的海水无法用寻常功法烘干,最终,白玉京就那么湿漉漉地赶回了玄天宫。

    夜色之下,他身上的海水还没干透,可见他的归心似箭。

    然而,当真走到玄天宫外,看着灯火通明的宫殿,白玉京却骤然生出了一些近乡情怯的感觉,一时踌躇不敢进。

    ——玄冽的灵心还在自己身上挂着,只要他不回去,玄冽便无法飞升。

    白玉京心知肚明那只是一点不可能被实现的私心,可他还是站在原地不敢向前。

    恰在此刻,身后传来了一道熟悉的气息,白玉京脚步一顿,回眸却见过真是个熟人——长明宗宗主烬瑜。

    烬瑜神色匆匆而来,猝不及防抬眸看到他,一时间被吓得差点跪下。

    白玉京刚从炼狱海归来,黑衣之上尽是煞气,浑身上下透出的冷意活像是杀了上万人一般可怖。

    几乎是一个照面的瞬间,烬瑜便被吓得差点升天,一下子僵在原地。

    ——遭了,妖皇居然恢复了身份,看起来似乎是要对仙尊杀人灭口了。而自己在最开始时知道的事情太多,恐怕也要被妖皇灭口了。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白玉京只是蹙眉打量了他一番:“你来做甚?”

    烬瑜骤然回魂,连忙垂首道:“回陛下,仙尊命我整理人族历代飞升者的名录。”

    白玉京闻言一怔,不知怎的想起来了几个月前的那个夜晚。

    当时在苏家琉璃宫内,烬瑜似乎也是在和玄冽回报着什么正事。

    当时的他毫无顾忌地推门而入,在烛光葳蕤间,拥着玄冽的胳膊肆意撒着娇,央求对方自己去拍卖会涨涨见识。

    有些事当时只道是寻常,如今想来,却恍若隔世。

    见他走神,烬瑜生怕白玉京回过神整治他,连忙道:“敢问陛下来此是……?”

    白玉京心不在焉道:“回家。”

    “……?”

    烬瑜倒吸了一口凉气,连忙道:“那还请陛下将此名录交予仙尊,晚辈便不叨扰了。”

    白玉京应了一声,接过玉简后终于鼓起勇气向玄天宫走去,但走了没几步,他便有些偃旗息鼓地停下脚步。

    然而,几乎是他刚停下脚步,另一阵熟悉无比的脚步声便从殿前响起。

    白玉京有些怔愣地抬眸,却见玄冽逆着月色一步步向他而来。

    不久前还杀气腾腾的美人在看到丈夫的一瞬间便软了神色,当对方在身旁站定,他垂下睫毛把玉简递了出去:“这是烬瑜交来的人族飞升名册,我大概看了一下,都能对的上,应该没有纰漏。”

    玄冽接过玉简,却连看都没看一下,便直接将他打横抱了起来。

    “……!”

    白玉京呼吸一滞,随即小心翼翼地抬眸,终于看向那人的眼睛。

    月光之下,似乎有千言万语在两人的对视中涌出,但最终,白玉京只轻声问道:“夫君,妙妙睡了吗?”

    “已经睡了。”

    玄冽并未说妙妙其实是哭累了才睡的,他抱着人向玄天宫走去,目光却从始至终都落在对方身上:“你同女罗交过手了?”

    身着黑衣,浑身煞气的小美人软软地缩在他怀中,闻言轻声道:“她右角已断,我没受什么伤,夫君不用担心。”

    两人的体型本就存在着一定差距,眼下白玉京颤着睫毛团成一团,几乎把半个自己塞进了玄冽怀中,大半张脸都看不见了。

    玄冽见状无比心疼地取出一件绒裘裹住他,白玉京愣了一下,攥着绒领从中露出了小半张脸:“夫君,炼狱海下有罗刹市,卿卿这次去都没来得及细看,据说那处和鬼市一样,什么都有,下次我们一起去吧?”

    “好。”

    两人心照不宣地越过了某个话题,白玉京靠在丈夫怀中,温声细语地和人分享着自己在炼狱海中见到的一切,和不久前攥着修罗王断角逼迫对方出战的妖皇简直判若两人。

    然而,有些事就像是掩耳盗铃,并非不提就能当真揭过。

    白玉京被人抱回殿内,刚一坐下便见桌面上放着一枚晶莹剔透,仅有巴掌大的摆件。

    他毫无防备地将那物拿了起来,甚至还有心思和玄冽调笑:“这是什么?夫君送给卿卿的礼物吗?”

    玄冽顿了一下,点头道:“算是。”

    “什么叫算是?”小美人闻言佯怒,凑到他面前道,“这到底是什么,从实招来!”

    玄冽带着万般不忍将他抱到怀中,最终还是如实道:“这是以记忆为媒,重塑的虚假灵心。”

    “……”

    两人掩耳盗铃般不愿提起的残忍事实,就这么猝不及防地揭开面纱,血淋淋地摆在白玉京面前。

    面上的笑意登时一僵,白玉京攥着那枚假心愣在原地。

    那些强行冻结起来的情绪终于在此刻决了堤,白日里所有垒砌的高墙在夜幕之中霎时坍塌。

    “为什么要是你……凭什么非要是你——!?”

    凭什么不能是别人呢?凭什么就非要是我的丈夫呢?

    这可是我好不容易才找回来的、好不容易才拼凑起来的爱人,为什么非要把他从我身边夺走呢?

    那些藏于道义之下的私心彻底在此刻无处遁行,痛哭之中,玄冽抱着他年少可怜的爱人,低头一点点吻过他的眉眼。

    那人一遍遍说着“卿卿别哭”,可白玉京却分明听到他的心声在说——【为什么我无法和卿卿一起落泪呢?】

    刹那间,密密麻麻的心疼骤然攀上胸口,痛得白玉京几乎无法呼吸。

    可他却强迫自己看向那颗晶莹剔透的假心。

    以记忆为媒做出的假心,与真正的灵心相似却不相同,反而更加流光溢彩,更加的……鲜活。

    白玉京咬着下唇,半晌才勉强忍住泪意艰涩道:“你……你什么时候做好的?”

    玄冽一眨不眨地看着他道:“三日之前。”

    ——他从记忆彻底恢复的那一刻开始,便做好献祭而亡的准备了。

    白玉京蓦地闭上眼睛,玄冽却拥着他轻声道:“这枚假心之中,承载着我们之间的所有记忆,我原本想,如果奇迹当真发生,这便是送给你的礼物。”

    “只可惜,奇迹没有发生,所以只能算是我交予你的礼物。”

    白玉京哭得泣不成声,几乎想捂住嘴巴让他闭嘴,可玄冽却握住他的手,低声道:“你愿意亲手把它归位吗?”

    有那么一瞬间,白玉京感觉自己仿佛捧着一块烫手山芋,他想抱着这块山芋从玄冽身边彻底消失,或者立刻像姽瑶一样,在玄冽身上下达不可飞升的灵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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