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不知仙尊好: 55-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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央一样,形成了两幅紧贴的对映画面。

    最要命的是,在“镜面”的两侧,两张一模一样的床榻对脚而放,如此近的距离,使得在任何一张床上,都能轻而易举地看到对面床上发生的一切。

    此刻,在白玉京瞠目结舌的注视下,镜面之后床榻上,挺着孕肚的小美人为了方便动作,正低头将衣摆尽数塞进自己的腰带中,就那么堂而皇之的露出了丰腴柔软的大腿。

    昨晚信誓旦旦以为无人知晓的白玉京,做梦也想不到自己所经历的一切会在今晚被尽数展览出来。

    因此,毫无顾忌的小蛇做好一切前置准备后,便立刻迫不及待地抬起身,柔软无骨般跨坐在丈夫身上,塌着腰挤压在身下坚硬分明的腹肌上。

    丰腴的雪白如云朵般堆叠在男人的腹肌上,从小蛇身后的那张床上,刚好能一览无余地看到所有艳景。

    对于窥视一无所知的小蛇翘着腰自顾自地晃了一会儿,很明显觉得不过瘾,于是反手取下那枚小蛇模样的长生佩,随即又牵起了丈夫昏睡中的右手……

    画面之外的白玉京终于从愕然中回过神,面色爆红得差点昏过去。

    眼前展现的一切实在是清晰又逼真,仿佛不是昨夜之事的留影,而是正在发生的事情一样,让人血脉偾张到了极致。

    白玉京就那么轻而易举地看到了自己柔软丰腴的身体在画面中展开,甚至因为他昨晚过于放荡的动作,整个过程堪称一览无余。

    ……完蛋了。

    咣当一声,白玉京心里那块石头蓦地坠了地。

    他终于知道了玄冽先前为什么一直让自己坦白——这王八蛋早就猜到了真相并且留有后手,逼着他坦白完全是在给他梯子下。

    偏偏又蠢又自信的自己完全没有理解对方的意思,硬是把玄冽逼的亮出了底牌。

    这下子,见了棺材的小美人终于落了泪。

    装了一路小哑巴的白玉京异常识时务,当即搂着玄冽的胳膊,软软地埋在对方怀中,期期艾艾地求饶道:“我错了,夫君……我真的错了。”

    玄冽垂眸看向他,却丝毫没有停下留影的迹象。

    白玉京惶恐到了极致,当场口不择言道:“卿卿不是故意的……是夫君失忆后硬要,我一时没把持住才从了,真不是故意的……”

    玄冽好整以暇地拥着他的腰,闻言意味不明地看向留影画面:“是吗?”

    白玉京前一刻刚大言不惭地说完自己是被强迫的,下一刻,画面中的小美人便背过身坐在丈夫身上,那张脸刚好直挺挺地对向他们。

    白玉京:“……”

    一张幸福到宛如在做梦般的痴颜霎时展现在两人面前,瞬间便让白玉京先前那番话的说服力跌到了谷底。

    ——这是被强迫的人该有的表现吗?

    像是为了回答玄冽心底那句无声的质问,画面中的小美人期期艾艾地呜咽起来。

    ——“夫、夫君……”

    ——“爹爹、爹爹喜欢看卿卿这样吗……呜……卿卿以后都给爹爹看好不好……”

    画面中的小美人吐着舌头,不知羞地喊着各种称呼。

    ……自己昨天晚上到底在胡言乱语什么!?

    画面之外的白玉京却羞耻得头皮发麻,扭了腰下意识便想跑,却被人掐着腰死死地按在原地。

    玄冽垂下眼眸,晦暗至极地看过来。

    眼见着要被昨天的自己出卖了,白玉京无可奈何之下,只能颤着声音道:“夫君、我坦白……我现在坦白行吗?”

    玄冽语气冰冷道:“晚了。”

    说话间,白玉京清晰地看到他颈侧青筋凸起,连眼底都泛起了一丝前所未有的红痕。

    显然,玄冽已经被眼前的画面和心头的妒意挑起了万千妄念,可他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来分毫。

    然而,越是庞大的自制力,往往在决堤之时,越是让人惊惧恐慌。

    白玉京忍不住吞了吞口水,画面中,恰在此刻响起了玄冽陌生的质问:“你是谁?”

    意识到接下来即将如同处刑般展示出来的一切,白玉京蓦地垂下眼睑,整个人冒烟般僵坐在玄冽怀中,完全是出于自我逃避,根本不敢抬眸。

    可惜有些事不是他不看就能躲过去的,画面中传来的对话如同梦魇般密不透风地包裹住白玉京,吓得他压根不敢打量此刻玄冽的表情。

    “我是卿卿啊,恩公。”

    “恩公?你先前不是还喊我夫君,我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

    “这是我的灵心。”

    “夫君,我是你的道侣,你当真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

    “你先前的丈夫,就把你教成了这幅用身体取悦男人的模样?”

    “不、不是你想的那样……他去世了,不是不要我和孩子。”

    留影之内的两人每说出一句话,白玉京便要不受控制地颤抖一下子,而当“他去世了”四个字被他无比自然地说出口后,草屋内霎时陷入了一片寂静。

    白玉京差点给昨晚的自己跪下——到底有没有针对渡劫期的哑药啊,他现在吃还来得及吗?

    在令人恐惧的沉默弥漫了片刻后,玄冽终于冷笑道:“这么巧,刚遇上新欢,碍事的前夫便已经去世了,当真是一出喜事啊,卿卿。”

    白玉京冷汗直冒,攥着衣襟刚想解释,便听画面中的两人继续道——

    “你和他结过婚?”

    “没有。”

    白玉京:“……”

    好了,这下子连前夫都算不上了,只能算个早死的姘头。

    玄冽已经被气得说不出话来了,偏偏这还只是整段留影的开胃菜。

    “哪怕暂时失去记忆,夫君也应当知道,蛇性本淫,所以……”

    “求夫君帮帮我。”

    画面中的自己叼着衣服向丈夫求着欢,画面之外的白玉京却深吸了一口气,突然爆发出一阵力气,挣扎着就想往外面跑。

    “呜——”

    玄冽扣着白玉京的后颈一下子将人按在怀中,语气冰冷道:“白卿卿,这就是你说的,是他强迫你的?”

    一个谎言撒出去后,要用无数个谎言来圆。

    而当其中一个谎言被拆穿时,前面所有的谎言在此刻都会变得苍白无力起来。

    事实胜于雄辩,铁证面前白玉京实在是垭口无言了,他只能含着泪可怜巴巴地看着玄冽,企图以此让对方心软:“恩公……”

    他难得聪明一次,想到昨天晚上的玄冽不喜欢听他喊爹爹,便特意用了独属于两人之间的记忆来称呼对方。

    没想到,这一下又拍到了马蹄子上。

    画面之中,挺着孕肚的小美人牵着男人的手便往自己身下放:“夫君摸一摸……”

    两个称呼前后交错,霎时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恩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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