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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年少不知仙尊好》 55-60(第18/18页)
轻蹭了蹭小蛇的脸颊,最终在他手里放了颗花种。
——这才是它真正要给自己的东西,方才那朵娇艳欲滴的蔷薇花其实只是个幌子。
白玉京一怔,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位花神大人恐怕早就看出来了自己丈夫爱吃醋,所以才故意装作送花的样子,其实是在逗他。
……经过先前的事情后,他还以为花神温柔又端庄,谁曾想它怎么也这么喜欢欺负自己啊!
难道自己天生就长了一张好欺负的脸吗?
玄冽冷着脸一把将自己那沾花惹草的小妻子拽到身后,冷冷地看着那株蔷薇。
那蔷薇着实与他相看两厌,见他挡在白玉京面前后,立刻便索然无味地收回藤蔓,露出身后那道时空裂缝,甚至甚至特意换了个未开的花苞,敷衍般朝着裂缝晃了晃。
那意思显然是——好走不送。
白玉京见状开口想和蔷薇道别,却被妒火中烧的丈夫一把扯到怀中,护得严严实实后抬脚迈入了裂缝。
一阵刺眼的光芒扑面而来,随即便是天翻地覆的眩晕感,白玉京连忙闭上眼,下意识在玄冽怀中护住肚子。
过了大概有十几息,两人身下突然传来一阵失重感,随即骤然从裂缝中跌出,玄冽警惕异常,没有在异界轻易动用灵力,而是立刻转身向下,硬生生砸在地上为白玉京作了垫。
“……”
白玉京头昏脑胀地睁开眼,一边护着肚子打量着四周,一边按着玄冽的肩膀想要坐起来。
……等等,不对。
他突然发现了什么异样,当场低头看向自己空空如也的身下。
“夫君?夫——”
他慌张地探手下去,摸到对方回握住他的手后,骤然一僵,不可思议地看向眼前的虚无。
——他好好的一个夫君怎么变成透明的了!?
白玉京连忙骑在玄冽身上触摸着他的身体,然而无论他怎么慌张,本该开口安抚他的玄冽却只是用动作安抚着他,迟迟没有开口。
……玄冽不只是身体变得透明,竟然连声音也没办法发出了。
白玉京前所未有的慌张起来,连瞳孔都止不住的颤抖,玄冽见状连忙安抚般在他手臂上写了一串文字。
好在不久前玄冽才在他身上写过字,白玉京立刻明白了对方的意图,当即聚精会神地感受到对方写的是:【别急,应当是天道之力与此方世界相斥,所以才会出现这种情况。】
——【天道】二字居然可以在此处写出来了,他们果然已经到了异界。
思及此,白玉京心底那股巨大的惊慌感终于平复了一二。
天道相克,相见必激起厮杀。
作为异界的天道,自然无法在此方世界显现,不然必定会遭到此方天道的排斥,从而掀起一场前所未有的腥风血雨。
照此而言,白玉京腹中的白妙妙也理应消失,但她很幸运地拥有通天蛇这个足以隔绝一切的母体保护着她,所以能够完美地躲过此方天道的窥视。
相较之下,玄冽就没那么好运了。
他作为足以僭越天道的可怖存在,妙妙刚一出生便本能地恐惧着他,此方天道不论化形与否,都不可能对他有什么好脸色。
……不过那位蔷薇花神的飞升之地似乎也挺奇特的,这里的天道居然只是将玄冽变作透明,颇有种眼不见心不烦的自欺欺人架势,丝毫没有出手与他厮杀的迹象。
白玉京坐在玄冽身上,不由得又想起了先前那个疑惑——难道全天下的天道都和白妙妙一样又蠢又好说话吗?
还是那位蔷薇花神替他们提前跟自己家天道打了招呼?
……怎么想都不可能吧,飞升之人连轻易降世都做不到,又怎么会影响飞升之地的天道?
白玉京最终也没想明白为什么,索性直接不想了,转而忧心忡忡地看向身下透明的丈夫。
他虽然意识到了此界的天道不会伤到玄冽,但他还是没办法彻底放下心。
两人又通过一方开口一方写字的方式沟通了一会儿,最终却推断出,除了白玉京之外,玄冽居然触碰不到这个世界的任何东西,甚至连他本人都看不见到自己的存在。
白玉京的心脏一下子跌到了谷底,虽然消失的是玄冽,可他却肉眼可见的低落下去,就仿佛目盲耳聋的人是他一样。
又仿佛……他英俊又深情的丈夫不过是他的黄粱一梦,如今从真正的世界苏醒后,梦也就碎了。
玄冽一眼便看穿了他的惶恐,连忙安抚般抚上他的脸颊,在丈夫透明指腹的触碰下,美人柔软的面颊中陷下去了一处微妙的小坑。
白玉京连忙扶住那只手,侧脸贴上去颤声道:“夫君,卿卿听不到你的声音心下发慌……我能用灵契的读心术吗?”
不久前还在耀武扬威的小蛇,当真见不到夫君后一下子便原形毕露了,粘人得恨不得化在对方怀里。
玄冽被他可爱得心下发紧,有心想转移一下对方的注意,最好能不再这么惶恐不安,于是他难得沉默,静心在心中构建起了什么画面。
“夫君?玄冽?”
白玉京一连喊了几声都没得到回应,不由得蹙了蹙眉:“你怎么不回应我?”
玄冽闻言依旧抱着他,却还是没有任何回应。
白玉京见状骤然警铃大作,甚至都顾不得打量异界的环境,心下立刻便冒出了一种不详的猜测——这人是不是又有什么事瞒着自己?
玄冽本就重伤未愈,难道穿梭到异界后,面对异界天道的排斥,他除了无法现行外,身上还发生了什么更致命的事情吗?
白玉京对“玄冽有事瞒着自己”这几个字产生了一种巨大的创伤后遗症,只要稍微浮现几分怀疑,整个人便像是被点燃一般瞬间爆发。
他不由分说地攥住玄冽手腕,蓦地启动灵契,语气焦躁道:“玄冽,你到底又有什么事瞒着——”
然而,话说到一半,他的声音却突然戛然而止。
坐在丈夫身上的小美人霎时面红耳赤地僵在那里,不可思议地睁大眼睛,似乎对自己在玄冽脑海中窥探到的画面产生了前所未有的震惊。
——他在玄冽的脑海中,看到了被迫面对着镜子,被透明的丈夫玩弄到门户大开,表情一塌糊涂,甚至所有反应都一览无余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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