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不知仙尊好: 55-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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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许迎合,不许塌腰。”

    “灵心要掉出来了,把腰塌下去。”

    ……

    怎么办……怎么办?

    到底该听谁的?自己又该先满足哪一个丈夫?

    通天蛇的天性让他羞耻得责问自己,却又放不下任何一个夫君。

    呜、呜……他是条既不忠贞又不中用的小蛇……连两个夫君都没办法同时满足,那他又什么资格同时拥有两个夫君呢?

    在本能的拷打下,任何一个丈夫的命令白玉京都会听从,这就导致前后截然相反的命令把小蛇逼得近乎崩溃。

    本就不怎么灵光的大脑终于变成了一团幸福又空空如也的浆糊,任由丈夫灌输着各种不道德的理念与常识。

    过了不知道多久,已经快要失水的小蛇软软地吐着舌尖,玄冽的声音再次于他耳边响起,不过这次却不再是命令,而是陈述:“卿卿饿了。”

    ……我饿了吗?

    已经失去所有理智的小蛇反应了良久,才非常诚实地顺从本能道:“卿卿还不饿……”

    玄冽闻言却断然道:“不,你该进食了。”

    湿漉漉的小美人一怔,竟然用那浆糊般的脑子理解了丈夫的意思,随即乖巧道:“卿卿该进食了,求夫君喂饱卿卿……”

    说着他竟拖着软绵绵的身体坐了起来。

    那枚享受了整场的长生佩终于滑腻无比地掉在了床榻上,白玉京见状擦都没擦一下,便直接拿起来乖巧地挂在脖子上。

    然而,他刚准备低头往玄冽怀里靠,对方便突然捏住他的下巴,抬起了他的脸:“应该怎么进食,卿卿又忘记了?”

    白玉京一怔,有些茫然道:“可是夫君先前才说过,不许卿卿舔自己……”

    “卿卿又记错了。”

    发现昨晚的痕迹居然还没从妻子的大脑中清理出去,玄冽的声音骤然沉了下去:“再重复一遍,夫君的教导到底是什么?”

    仰着脸的小美人就那么微微张着嘴唇茫然地思索了片刻,须臾,他终于垂下睫毛,乖顺地变出蛇尾,无比娴熟地缠在丈夫手腕上,软着腰肢贴了上去。

    留影不知何时已经结束了,可小蛇被折腾出的幻觉却迟迟存在,他总觉得身旁还有一个丈夫需要自己满足,于是一边翘着蛇尾供真实的夫君使用,一边头晕目眩地仰着脸,乖巧地张开嘴吐出了软舌。

    终于,熟悉的感觉从蛇尾处传来,白玉京下意识便要用手去遮挡。

    玄冽见状抽身推开,拥着腰将人抱到怀中,又低头撩开对方嘴边汗津津的鬓发。

    做完这一切,他才抬手在小美人的面前缓缓划开了一道血线,同时用另一只手在他身下的蛇尾处划开了另一道血线。

    面对如此恶劣又狎昵的举措,已经彻底沉沦的小美人却没有表现出丝毫不满。

    甚至,满脸都是幸福与痴恋的小蛇还没等丈夫命令,便乖巧地探出舌尖,透过血线无比自然地舔吃起淌出来的食物。

    与此同时,纤细白皙的右手探到身下,仿佛是为了给丈夫展示般,缓缓掰开了鳞片。

    然而,任由白玉京再怎么心甘情愿,身体上的限制还是让他不敢快速吞吃,只敢猫一般小口小口地舔吃着。

    玄冽见状,竟突然割开手心,直接将滚烫的心头血尽数浇在了蛇尾之上。

    “……!”

    鲜血的炙热一直从指尖渗到了心尖,对丈夫的心疼与对心头血的渴望同时占据了白玉京的大脑。

    于是他立刻毫不犹豫地探出舌尖,不顾蛇尾的颤抖,大口大口地吞吃起来,生怕丈夫珍贵无比的心头血就那么白白浪费掉。

    最终,在玄冽的算计之下,可怜的小蛇自己把自己欺负得精疲力尽,双目失神地倒在丈夫怀中。

    “卿卿吃饱了吗?”

    被人吃干抹净的小蛇闻言还露出了一个乖巧的笑容:“卿卿吃撑了……谢谢夫君。”

    看着小妻子幸福如蜜糖般的双眸,玄冽低头深深地吻了吻他的嘴唇:“乖。”

    心头血与另外一种食物同时入腹,所带来的过于磅礴的滋养让白玉京昏昏欲睡。

    偏偏玄冽还在一遍又一遍地亲吻着他,那种浓郁的爱意简直是最好的催眠药,本就昏昏欲睡的眼皮一下子变得愈发沉重起来。

    临睡去之前,他隐约从玄冽口中听到了什么字眼:“婚礼……卿卿愿意……”

    愿意……卿卿当然愿意。

    然而,困到极致的小蛇却连一个字也说不出口,只能略带不甘地沉沉睡去,待明日再答应丈夫。

    只不过,一晚上过去,被人欺负到脑袋空空的小蛇终于回过了劲。

    ……昨天晚上玄冽那王八蛋打着吃醋的名义,到底都对他做了什么!?

    和灵心一起……对着昨日的留影……还让他自己吃自己的……!

    面色爆红的白玉京醒来第一反应不是答应玄冽的求婚,而是恼羞成怒地打算找人算账。

    然而,他猛地从床上坐起,却发现茅草屋内空空荡荡,阳光透过窗户洒入床笫,却只映照出白玉京一人的影子。

    “……?”

    白玉京蹙眉惊疑不定地看向四周。

    ……玄冽这臭石头去哪了?

    这下流的王八蛋不是每次醒来都会记忆紊乱吗?难道他自己还给自己留了字据,告诉他自己昨晚醋意上头做过了火,所以直接先一步躲起来了吗?

    白玉京越想越觉得有这种可能,越想便越来气。

    他撸起袖子从床上坐起来,正怒火中烧地想着这次绝对要玄冽那王八蛋好看,下一刻,便听到门外传来了几分动静。

    “……?”

    白玉京应声抬眸,玄冽恰好推门而入,两人就那么猝不及防地撞上对方的目光,随即不约而同地僵在了原地。

    玄冽深邃如渊的眼神看得白玉京心尖猛跳。

    那一眼像是从数百年前,遥遥望来一般,远隔山海,惊觉岁月,熟悉到让白玉京瞬间便认出了对方的记忆阶段。

    ——是恩公。

    是在善心未生之前,虽有万千妒念,却不敢对他起丝毫亵渎之情的恩公。

    是眼中尚无天地万象,仅有卿卿一人的玄冽。

    ……不,那个时候的恩公甚至还不叫玄冽。

    白玉京突然在此刻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玄冽是两人重逢之后那人的名讳。

    而在更加久远的曾经,那个因怜而放下所有权柄,心甘情愿坠入尘世的血山玉,翻遍人间古籍,才为他的卿卿取了一个圆满的名讳。

    “天上白玉京,十二楼五城。

    仙人抚我顶,结发受长生。”

    他希望那条在原本轨迹中饱受痛苦的小蛇,能平步青云,不染纤尘便坐享飞升之道,

    可在整整一百年的时间里,那人却从未想过要给他自己取一个名字。

    仿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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