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不知仙尊好: 5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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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仿佛玄冽就这么普普通通地看着他,便能让他感受到巨大的愉悦与鼓舞。

    ……可以想象他先前究竟被人欺负到什么程度,才会养成眼下这种身体。

    丈夫就那么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迟迟没有动静,白玉京实在受不了了,下意识想夹紧双腿。

    不过腿肉刚刚厮磨在一起,他却蓦地想起来先前的某些教导,硬是克制着本能恢复原状,就那么羞耻又乖巧地任由丈夫凝视。

    “……”

    玄冽深吸了一口气,终于忍无可忍道:“他先前便是这样教你的?”

    “……”

    挺着孕肚的小美人闻言心虚般低下头,根本不敢正面回答,只是期期艾艾地攥着玄冽的手往自己腿下放:“夫君摸一摸……”

    玄冽感受着虎口处传来的如云朵般的柔软感,从手背到手臂霎时暴起了一片青筋,但他却硬生生咬着牙没有动作,执意要一个答复。

    然而他什么都不愿做,他的小妻子却非常熟稔地捧着肚子靠在他身上,扑面而来的芬芳瞬间包裹住他的脸颊。

    “……”

    白玉京甚至还非常乖巧地叼起身前的玉佩,无比顺从地扬起下巴,以便玄冽可以亲吻或触摸到任何他想要的地方。

    可他越是娴熟温顺,便越是让玄冽妒火中烧。

    ……如此年少娇憨的小蛇,到底为什么会被那下流东西养成这幅模样?!

    眼见着丈夫分明青筋暴起,呼吸越来越重,却还是没有动作,小美人急不可耐间又有些说不出的委屈。

    他都这样主动了,玄冽怎么还是无动于衷?

    白玉京实在抵抗不住本性,叼着玉佩和衣摆就想往对方手上做。

    玄冽左手却猛地发力,死死攥着他的腰,不允许他自己再进一步。

    “他先前是怎么对你的?”

    耳边人宛如从地狱中爬出来的冷面阎罗,一字一顿地质问着。

    白玉京趴在玄冽的肩头,整个人被折磨得快疯了,只能下意识回答道:“他会把我的一条腿吊起来,方便……唔——!”

    终于得到了心心念念的奖励,馋到极致的小美人一下子差点化掉,可下一刻,却听那人冷声道:“他是怎么死的?”

    ……谁?

    白玉京叼着小蛇坠,过了足足三息才意识到对方问的是谁,但他眼下只恨不得夹着对方的手没出息地撒娇,一时间根本编不出其他故事,只能想起什么说什么:“他、他也是为了救天下苍生而死的……”

    玄冽掐着他的腰一顿,面色一下子冷到了极致,整个人瞬间明白了一切。

    那沽名钓誉之徒为救天下苍生而死,却留下来一个怀着遗腹子,身体被他养到无法正常生活的可怜小蛇。

    那东西表面上光风霁月,倒是对得起天下苍生,却唯独对不起自己的爱人和孩子。

    ……至于自己,则成了那沽名钓誉之徒的替代品!

    联想到先前小蛇乖巧无比唤自己恩公的模样,想必他和卿卿之间的相识经历无比简单。

    怀着孕的小寡夫被自己所救,本就不灵光的脑子只能想出以身相许一种方式,未曾想刚嫁给自己,转头便又落得个夫君失忆的下场,实在是可怜。

    只不过,妻子对自己究竟有多少爱意,有多少报恩之意,又有多少移情替代之意……恐怕无人能说清楚。

    看着面前猫般急切的妻子,虽全身皎洁如明月,但每一个动作、每一处喘息,几乎都流露着另外一个人留下的痕迹。

    骤然泛起的妒火几乎烧尽了一切,但最终,怜惜与爱意浮上心头,道德还是暂时压过了私欲。

    “卿卿,你是人,不是物件。”

    ……?

    这人莫名其妙地说什么呢?

    白玉京茫然地睁着眼,不解地看向玄冽,刚准备说什么,突然感受到对方手上的动作,霎时一僵,当即习惯性地淌出了泪水:“夫君……”

    熟悉的滋味终于从尾椎处一路攀上脑海,膝盖都快跪麻的小美人总算得偿所愿,叼着玉佩便要凑上去索吻。

    然而,玄冽见状却蹙着眉往后撤了一些,无比严厉地教导道:“坐好,端庄一些。”

    白玉京一时间感觉自己大脑都快要飞出去了,连表情都控制不住,更别说其他部位了。

    怎、怎么端庄……这不是强蛇所难嘛……为什么在床上还要保持端庄……?

    “卿卿,看着我。”

    刚勉强夹着腿坐好的美人闻言反应了半晌,才可怜又乖巧地看向他。

    “不许翻白眼,舌尖收回去。”

    “呜……”

    太、太为难人了……

    可看着他可怜兮兮的模样,那铁石心肠的男人却根本不为所动。

    玄冽铁了心要把另外一个人在妻子身上留下的痕迹尽数抹去,仿佛这样便能哄骗自己,小蛇只是年少无知被人骗了,并非当真爱过对方。

    白玉京可怜兮兮地咬住下唇,强行让自己保持所谓的端庄。

    但实在是太难熬了,他悬着腰虚虚地架在空中,根本不敢往腿上坐,双腿之间又不能合拢,没办法直接变回蛇尾。

    特意为对方空出来的地方也没人抚慰,白玉京咬了咬牙,刚起了些许念想,便被那人冷冷提醒道:“不许自己碰。”

    然而,这道冰冷的命令声不知道戳到了白玉京哪点癖好,他竟瞬间一颤,当即开口求饶道:“爹、爹爹……我想……”

    “……!”

    玄冽闻言骤然一顿,手下瞬间发了狠,语气森冷道:“你喊我什么?”

    “——!!”

    眼前阵阵白光闪过,可怜的美人好不容易维持住了面色的端庄,其他地方却再管不住,一下子软了腰,沉甸甸跌坐在丈夫手上。

    完蛋了,这下肯定要完蛋了……

    白玉京绝望地捂住脸,有些崩溃地啜泣着。

    这人刚刚还在让自己端庄,这下倒好,自己居然一个没忍住,当着失忆的玄冽面……这妒夫绝对会被气疯的。

    果不其然,玄冽呼吸霎时凝滞,面色冰封般沉到了极致,一眨不眨地看着眼前水光丰沛到极致的景色。

    “对、对不起夫君……”白玉京压根不知道先前那个称呼为什么又戳到了玄冽的痛处,只能呜呜咽咽地改口道,“卿卿没忍住……呜……”

    桩桩件件事情叠在一起,玄冽一时间竟不知道该从哪些事质问起。

    最终,他深吸了一口,掐了个决把床上打理干净,拍着怀中人的后腰,待爱人终于从痉挛中回过神,才压着火气质问道:“你在床上也是那般喊他的吗?”

    白玉京耳垂通红地埋在他怀中,不敢再说一句话,生怕自己又说错了话惹人生气。

    然而他不说,玄冽却当他是默认了,当即冷声怒道:“当真龌龊至极,俗不可言!”

    白玉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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