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不知仙尊好: 5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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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一样的下场,因此都缄口不言。

    白玉京不解,又进一步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才会触怒到那位花神,最终得到的答案却有些出乎他意料。

    那位蔷薇花神从苦难中救出去了数百名坤子,但最终,竟有半数以上的坤子在得知回浮离不会被杀死后,纷纷选择了回来。

    为此,花神感到了巨大的背叛,因此怒极不再干涉任何事情,任由那些回来的坤子挨骂完如何在深夜中哭诉,也没有人再见过那些鲜艳的血蔷薇。

    听到这里,白玉京心下凉了半截。

    那帮坤子当真是唉,虽说他们生在这种环境下也有苦衷,可他们不该如此把旁人的善心当作驴肝肺啊,如今他们把蔷薇给气得躲起来了,这让他怎么找?

    白玉京扶着肚子闭了闭眼,心下急得恨不得当场变出本相。

    那年迈的坤子见状还以为他心如死灰,迟疑了一下轻声道:“据说花神大人上一次露面,是在乌山脚下的汜阳村内。”

    “你若是当真诚心想见它,可以去那处撞撞运气。”

    白玉京骤然睁开双眼,连忙谢道:“多谢老伯。”

    说着,他拿出一枚戒指放在对方手中:“明日酉时,您可去鸡鸣处看看,或许有什么喜事。”

    年迈的坤子一怔,刚想说什么,再一抬头间,那如花似玉的小美人便背着他那么大一个夫君不见了踪影。

    坤子连忙低头看向戒指,却见储物戒内整整齐齐地码着一百块上品灵石,旁边还放着一件洗到褪色的衣服。

    ——那是他小儿子的衣服。

    他隐约间察觉到了明日会有什么喜事,一时间泪流满面,惊喜交加之际,连忙向方才那人所站处拜了三拜。

    汜河之南,故曰汜阳。

    也正因为这个名字,汜阳村内的男人自认为阳刚之气颇浓,因此对待坤子动辄打骂,格外严苛。

    也拜这股风气所赐,从那蔷薇降世以来,其他地方不时便会传来坤子出逃的消息,但汜阳村内却没有一个坤子出逃,村中的男人因此格外面上有光。

    可就在不久前,村中却传出了蔷薇花在某家墙外浮现的消息,村人纷纷以此为耻,对此事讳莫如深。

    不过,在如此凝重的气氛下,汜阳村最近倒是又发生了另一件大事,让一众男人再次挺直了腰杆——村里来了个带着男人的漂亮寡夫。

    之所以说带着男人却是寡夫,是因为那小美人的男人已经行将就木,不出三日恐怕就要一命归天了。

    虽然他腹中还怀着丈夫的遗腹子,但当那张脸怯生生地抬起来后,当时在村长家里闲聊的男人一下子都看直了眼。

    “敢问这位小夫人名姓为何?”

    坤子的姓名不可轻易示人,可那美人娇憨异常,闻言竟垂着睫毛道:“我叫白卿卿,这位是我的夫君。几日前夫君为救我被魔道之人所伤,恳请诸君收留我们几日,待夫君苏醒后我们立刻就走。”

    院内的男人们闻言登时眉开眼笑:“好说好说,村头刚好还有一间草屋,小夫人若是不嫌弃可自行入住。”

    小美人俯首道:“多谢诸位。”

    于是,那貌美且正在孕期的小寡夫,便带着他那个半条腿迈进棺材里的夫君在村中住了下来。

    待他丈夫一死,他虽有克夫的凶名,又有即将临产的遗腹子,但他实在貌美,不少男人都摩拳擦掌做好了娶他过门的准备。

    不过男人与坤子终归授受不亲,因此,一些男人便先派了家里的正室上门,打算探一探那小寡夫的口风。

    代河便是第一个被派上门的坤子。

    他抱着儿子刚一进门,便见那小寡夫正垂着睫毛坐在床边,捧着他夫君的手不知道在想什么。

    破败不堪的茅草屋硬是让那小寡夫和他的死人丈夫衬得如同金銮殿。

    代河进门便是一僵,有些怔愣地看向床上那个男人——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英俊之人?

    见家里来了客人,那小寡夫连忙回过神,扶着显怀的肚子起身给他倒茶:“您是?”

    “我是谢家的坤子。”代河从怔愣中回神,当场毫不客气地坐下,不过嘴上却说得体面,“也没什么事,就是听说村里来了个貌美的弟弟,想着你可怜,来看看弟弟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

    言罢,他也没等白玉京礼让,端起茶碗便喝了一口,然后便被苦得连连咳嗽起来:“咳、咳咳”

    白玉京吓了一跳,连忙道:“对不起对不起。”

    他紧忙收走茶杯,又给对方倒了一杯白水。

    代河端起白水喝了几口,才勉强压下去那股苦涩,他实在忍不住了,抬眸上下打量着白玉京:“不是哥哥说你,身为坤子,怎么连个茶都不会泡?”

    白玉京闻言一顿,摩挲着手腕上的玉镯不好意思笑道:“抱歉,以前茶水都是我夫君沏的,我不太懂这些。”

    代河一怔,放下手中的茶碗几不可见地看向床上那个男人,半晌挤出一句:“那你可真是命好。”

    白玉京有心想打听蔷薇一事,便耐着性子没把他赶出去,反而抓了些果子递给他怀中的孩子:“宝宝饿不饿?”

    那小男孩闻言什么话都没说,伸手疯了一样抓向果子,满手果泥往嘴里塞去。

    代河也没拦,反而一眨不眨地盯着白玉京的右手,却见那细白的腕子上挂着沉甸甸的红玉镯,一看便价值不菲。

    他怀中的儿子有样学样,将果子尽数抱到怀里后,抬手便要去抓白玉京的红玉镯。

    白玉京面色一顿,不着痕迹地往后撤了几分。

    那小孩猝不及防间一下拍在了桌角最锋利的地方,掌心霎时割开了一道血痕,瞬间嚎啕大哭起来。

    代河骤然回神,一巴掌拍掉他的手:“你个赔钱货乱摸什么!把你卖了都赔不起小叔叔的东西!”

    “没事没事,别吼孩子。”白玉京这才连忙道,“不值几个钱。”

    他说的其实是那张被拍了一下就摇摇欲坠的残破桌子,却被代河会错了意。

    “怎么会不值几个钱呢?快别谦虚了。”代河抱着怀中大哭不止的儿子,却压根懒得哄,反而向白玉京试探道,“这样上等的红玉,我跟我当家的进城时都没见过呢,应该价值连城吧?”

    “这我也不知道。”白玉京说着垂下眼眸,似是想起了什么伤心事,“这玉镯是我夫君给我买的,他拿回来便让我戴上了,也不让我问到底是什么玉。”

    代河霎时失语。

    本就没有多少的怜悯在此刻荡然无存,只剩下一捧难言的妒火

    他凭什么这么命好,凭什么有这么英俊的夫君爱惜,还对他这般好?

    “弟弟可真是金贵人,只可惜眼下落到这份田地,唉,你夫君那些侧室呢?”代河无不叹息道,“像你夫君这样不凡的气度,恐怕侧室偏房不计其数吧?”

    说到这里,他不由得染上了几分真情实感:“不过那些狐媚子都是攀附而上的蠢货,见他不中用自然便一哄而散了,最终也只剩下我们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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