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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年少不知仙尊好》 40-45(第15/16页)
玄冽蓦地一顿:“……道侣?”
白玉京没想到自己拎着他的领子说了那么多,这人的重点居然是这个,愣了一下后当即危险至极地眯了眯眼:“你什么意思?”
“我孩子都给你生了,梦里梦外被你睡了不知道多少次,你现在难道打算不认账吗?!”
玄冽面色冷凝,心头那道声音越来越响——别做梦了,你不是卿卿的道侣,也不应该是他的道侣。一时的欢愉会将他推入深渊,让他陷在日复一日的期待和绝望中,最终万劫不复……
“玄冽,你再敢给本座生出什么妄自菲薄的念头,”白玉京突然在他耳边凉凉道,“你信不信本座现在立刻去找个男人,给他生一窝小蛇,让它们喊你叔叔?”
“——!”
那道喋喋不休的声音突然烟消云散,所有的克制与理性瞬间被妒火烧成灰烬,玄冽扣着怀中人的腰一把将他从池水中抱起,反手将人按在岸上。
待那些拍打在岸上的泉水尽数消退后,那具熟艳柔软的身体一下子变得一览无余起来。
冰冷到近乎可怖的妒意燃烧在男人眼底,白玉京却有恃无恐地勾了勾嘴唇,翘起蛇尾轻轻环住他的脖子:“好了,别在本座这里装什么圣人了,我的好夫君。”
他用指尖描摹过玄冽紧绷的侧脸,顺着青筋暴起的脖颈一路向下:“灵心一事是我之过,是打也好,是罚也好我都认……”
说着,他牵着那人的手,微微直起上半身,柔软地贴在他手腕上:“但你现在必须给我个说法。”
玄冽咬紧牙关,似是在和自己的本能抗争。
偏偏白玉京故意挤压过他手臂上暴起的青筋,幽芳的吐息喷洒在他绷紧的颈侧:“仙尊,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对我做什么吗?当时发现玉佩不在的时候,你其实当场就想把我锁起来吧?”
玄冽呼吸蓦地沉重了几分,他一眨不眨地看着白玉京,突然道:“不,我不止想把你锁起来。”
白玉京一怔。
“我想用本体做成牢笼,用眼睛做成镣铐,将你永远锁在我的身边。”
白玉京一僵,随即毛骨悚然地睁大眼睛。
玄冽终于抬起手,拿起了他胸口那枚漆黑一片的长生佩,在上面一抹,黑色瞬间从玉蛇中消退,最终又变回了那只可爱莹润的玉蛇。
仿佛只有莹白如玉的长生佩才勉强能配得上白玉京。
他将玉蛇轻轻放回白玉京胸口,终于神色如常地说出了心底的想法:“它不在你身上的那段时间,我无法感知你的情绪,不能察觉你的喜怒哀乐。”
“所以作为丢失的惩戒,你要永远戴着它。”
……玄冽居然认为让自己永远戴着他的灵心,对自己来说是一种惩戒。
白玉京骤然从先前的愕然中回神,心脏像是被人硬生生攥了一把一样,没有任何字眼能形容他此刻心底的酸楚。他用尽浑身的力气才让自己的声音显得没那么颤抖:“从今往后……我便是死,也不会再离它半步。”
然而,从始至终都没有表现出太大情绪波动的玄冽,听到“死”这个字从白玉京口中说出来后,竟突然低下头,死死地吻住了他的唇瓣。
白玉京心下一颤,忍不住抬手拥住身上人,情难自禁地回吻上去。
玄冽的进步堪称神速,可白玉京刚生育完的身体实在有些招架不住,一时间像是已经熟透的果实一样,整个人竟然被亲得黏腻一片。
恍惚中,白玉京不知道怎么想的,可能是脑子被人亲昏了,竟想用尾尖去堵那股黏腻的水意。
可刚把尾巴扫到一半,他便突然感觉蛇尾好似碰到了什么坚硬的东西,他愣了一下后连忙低头,才发现竟然是那枚生下后便被晾在一旁的玉卵。
白玉京面色一红,不由得想起来先前这枚玉卵被玄冽拿来干的事。
……实在是有点亵渎天道。
玄冽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白玉京见状生怕他再生出妒意,连忙用蛇尾将玉卵卷过来放在两人之间。
“它虽没有你我的血脉,却是由你的心头血滋养,由我亲自孕育的。所以,应当算是你我的孩子。”
说到这里,白玉京突然想起了什么,抬眸看向玄冽:“说起来,我这几百年捡了不少孩子,但对于你来说,这应该算是你的第一个孩子吧?”
玄冽闻言却摇了摇头:“不,这不是我的第一个孩子。”
白玉京一怔,瞬间竖起瞳孔,刚准备质问对方,便听玄冽异常认真道:“我的第一个孩子是你。”
“……!”
白玉京猝不及防间听闻此话,整个人瞬间冒烟般僵在玄冽怀中。
什、什么叫他的第一个孩子是自己……这哑巴石头能不能别突然冒出这种下流话,也不嫌害臊!
然而,很快白玉京便意识到玄冽不是在说荤话,而是在描述事实。
他从小学会的第一句话不是父亲,而是“恩公”,因此他理所当然地认为自己和玄冽的关系与世俗意义上的其他关系不同,因此自然而然地带着报恩的心思孺慕着对方,从来没想过他们是师徒或者其他关系。
可眼下想来,玄冽亲手将他养大,教导他礼义廉耻,引导他明辨是非,那在世俗意义上来说,玄冽不就是他的……他的……
那未尽的两个字直接把从来没细想过这件事的小蛇给炸成了烟花。
……所以,妙妙出生之后,要是有朝一日得知了两人的过去,会问什么?
——“爹爹也是父亲的孩子吗?那我该喊爹爹什么?哥哥吗?不对,妙妙是爹爹生出来的,那妙妙该喊父亲……”
“……以后这种话也不许再说!”白玉京面色爆红地止住思绪,瞬间恼羞成怒道,“尤其是宝宝孵出来之后,不要当着它的面说这种话!”
玄冽不明所以,他无法共情白玉京的羞耻,但还是从善如流地点头道:“好,我知道了。”
白玉京还想再说些什么,可他恼怒之间,锁骨上竟浮现了几枚蛇鳞——无法控制蛇鳞的出现与消散,这分明是幼蛇才会有的特征。
白玉京一怔,刚摸上自己的锁骨,还没来得及思索,便见玄冽蹙了蹙眉,反手割开手掌。
浓郁的心头血顺着伤口便涌了出来,白玉京见状吓了一跳:“你干什么!?”
“你刚刚生产过很虚弱,控制不住露出蛇鳞便是对应的表现。”玄冽上下打量着他,颇有养蛇经验道,“此处灵泉虽浓,但倒灌温养的作用却并不明显,还是心头血的效果更立竿见影一些,你可以把灵泉排出来了。”
倒灌、温养……排出来……
白玉京被他过于直白的用词刺激得面色近乎滴血,深吸了几口气才强作镇定道:“……宝宝已经生出来了,从今天开始我不会再进食你的心头血。”
玄冽闻言不赞同地蹙了蹙眉,刚想说什么,白玉京反手把玉卵递到他面前,不顾他的阻拦取了一滴血抹到卵壳上。
那滴血果然没办法再被小天道利用,顺着卵壳便滑了下去。
“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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