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不知仙尊好: 3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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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京这个自投罗网的倒霉蛋,便成了被拘束在乖巧躯壳之中的软芯,只能任人宰割,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然而灵族没有灵魂,哪怕是在梦中也不可能有身外化身。

    所以,这两个都是玄冽,白玉京近乎崩溃地在心中承认,连气味都一模一样,自己的身体根本不可能分辨出来。

    甚至,他能清楚地感受到……自己那丢人的身体生怕没办法同时满足两个丈夫,已经开始谄媚地做准备了。

    远处的玄冽继续演绎着当年事,冷冷道:“妖皇陛下把鱼目作明珠的本事,实在让本尊钦佩。”

    不要跟他犟嘴——!

    白玉京在心中喊得嗓子都快哑了,面上却不受控制地嗤笑道:“放心,本座便是被阿衡克死,也是本座心甘情愿的,此事就不劳仙尊费心了。”

    ……白卿卿,你可真是条绝世的蠢蛇。

    话出口的瞬间,白玉京当即被自己蠢得失去了所有力气,放空大脑呆呆地僵在那里。

    妖皇宫内霎时变得格外安静,须臾,白玉京突然听到身旁的玄衣之人冷笑了一声,不紧不慢地重复那两个字:“阿衡?”

    刹那间,白玉京汗毛倒立,意识突然前所未有地挣扎起来。

    玄冽,你个只敢在梦里觊觎本座的懦夫!

    但本座不跟你一般计较了,也不想看你梦里到底发生什么了……放本座出去!

    他绝望的呐喊没有得到丝毫回应,下一刻,妖皇大人尊贵的衣袍被人一把扯开,华贵的里衣瞬间暴露在两人视线中。

    不、不要——

    隐约猜到了即将发生的事情,白玉京心下一颤,羞耻得险些哭出来。

    在内心深处,他其实是一条无比保守且忠贞的小蛇,在他的认知中,这种事情理应在一系列庄严肃穆的仪式后,才能一起与心爱之人完成……怎么能在如此□□不堪的梦境中随意交出去?

    然而他的理智无比抗拒,他那丢人现眼的身体却无比欢欣雀跃地迎了上去。

    是夫君的气味……喜欢、好喜欢……

    只要夫君愿意在哪里都可以享用卿卿。

    白玉京绝望地看着眼前的一切,然而他却更加绝望地意识到,自己谁也怪不了,只能怪他自己。

    毕竟,是他自己自投罗网,非要闯入对方梦境的,没有任何人逼他。

    对于修真者来说,梦境相当于小乾坤,梦境之主对其梦的控制能力甚至强于自己的小乾坤。

    对于妖修来说也是如此,尤其是对于白玉京这种境界的妖修来说,他但凡不愿意,没有任何人能掌控他的梦境。

    所以,虽然白玉京自己根本不愿意承认,但连小天道都看透了他的心思——之前那十日的沉沦,完全是他自己心甘情愿,甚至乐见其成的。

    玄冽解衣服解到一半,突然停下动作。

    “?”

    白玉京一怔,正当他以为对方良心发现打算放过自己时,那人突然打了个响指。

    下一刻,锦裘之内层层叠叠的里衣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白玉京就这么猝不及防地暴露在空气中。

    “……!?”

    白玉京活了八百年,万万没想到梦境居然还能荒诞成这个样子,一时间惊呆了。

    然而,还没等他从震惊中回神,那人好整以暇地分开他的双腿,将他摆成适合展示的完美姿态后,周身的气息居然紧跟着发生了改变。

    熟悉的气息烟消云散,陌生的气息却扑面而来,白玉京当场僵在了原地。

    他的大脑被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一时间完全没发现有什么古怪之处。

    ——自己在玄冽梦境中用的可是原身,对方为什么会如此笃定,妖皇白玉京会和蛇妖卿卿一样,对他气息的改变产生反应?

    可惜这么大的漏洞摆在面前,白玉京却陷入了几近崩溃的边缘,对此丝毫未察。

    如今妖皇宫内,一共有两道完全南辕北辙的气息。

    一道,是白玉京无比熟悉的风雪之气,那是他在玄冽身上闻了几百年的气息,绝对不可能认错。

    可另一道,那道更近在咫尺、更加让他崩溃的气息,却是完全陌生的肃杀血气。

    他那愚笨的身体显然无法处理这种情况,于是自顾自地按照气息,将身边的男人当做了彻彻底底的陌生人。

    陌生且冰冷的手指肆无忌惮地揉捏着他的腿肉,甚至展览一般,正对着远处那个玄冽。

    白玉京瞳孔骤缩,巨大的荒诞与羞耻瞬间席卷了他的所有理智。

    他要当着夫君的面,被别的男人给……

    他紧张得几乎崩溃,在心底呜咽着求饶。

    不要、不要……求你……求你至少不要当着夫君的面……求求你……

    偏偏梦境不以他的意志为转移。

    在远处那个玄冽的凝视下,身旁人轻而易举地拨开了他光洁柔软的大腿。

    然后,白玉京彻底僵在了皇位上。

    由于登临妖主之位时他尚且年少,恐不能服众,所以为了展示妖皇的威严,白玉京坐在皇位上时常分开双腿,以彰显居高临下的桀骜之姿。

    然而,这个习惯眼下却成了让他羞愤欲绝的存在,原因无他——这种坐姿实在是太方便向远处那人展示了。

    鞋袜随着那人的第二个响指也消失得无影无踪,圆润光洁的脚趾再藏不住,无力地绷紧在绒毡上,颤抖着向下。

    不要看、求夫君不要看……呜——!

    可怜的美人一时间连表情都有些控制不住,就那么无助地仰着脸,任身旁的“陌生”男人肆意亲吻着他的唇舌。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生理性的眼泪从眼角滑落,白玉京呜咽间宛如从水中捞出来一样,看起来格外可怜。

    然而,就在他如此崩溃不堪的情况下,玄冽居然依旧不愿意放过他。

    梦境的故事继续推演,远处的白衣仙尊冷冷道:“既然妖皇大人还是这么执迷不悟,那本尊便拭目以待了。”

    言罢,他竟和当年一样挥袖转身,抬脚便要离去。

    那道熟悉的风雪之气与自己渐行渐远,白玉京一下子被吓出了生理性的过激反应。

    夫、夫君……不要走!

    他蓦地夹紧那人的手腕,脚尖踮在湿透的绒毡上,整个人不受控制地颤栗起来。

    身旁人一顿,似是没想到自己只是离开便能给他带来这么大的反应,忍不住低下头,吻了吻他收不回去的殷红舌尖。

    过了足足有一刻钟那么久,白玉京尚未在灭顶的刺激中彻底回神,他的身体便尽职尽责地继续扮演起那一日的自己:“站住……本座让你走了吗?”

    玄冽闻言竟当真站住,回头看向他。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仙尊大人难不成是把本座的妖皇宫,当作你自己的寝殿了?”

    说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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