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不知仙尊好: 2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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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前挂明月,以供夫君赏玩……怎么,郎君连这都不知道吗?”

    “……!”

    窗外之人呼吸骤停,原本笼罩在他身侧的幽蓝色光幕瞬间变得通红:【警告!警告!隐身衣即将失效!】

    【警告!警告!】

    【隐身衣即将失效!五、四、三……】

    沈风麟面色铁青,阴狠鲜红的眼底泛起了一抹难以言喻的恨意。

    最终,他淬毒般回望了那扇竹窗一眼,转身含恨离去。

    此刻,屋内的两人尚且不知道碍事的人已经离开。

    面对美人投怀送抱般的暧昧暗示,玄冽却一眼看穿了对方的把戏,反手攥住他打算抽离的指尖:“坐过来。”

    白玉京笑意一僵:“怎么,郎君还要搜身吗?”

    玄冽就那么一言不发地攥着指尖看向他,似是在说——你觉得呢?

    “……”

    白玉京心下暗骂这狗东西还真不好糊弄,面上则软着腔调撒娇道:“‘信而见疑,忠而被谤’……郎君如此怀疑我,可真是让人好生伤心啊。”

    他引经据典地拉扯了半晌,玄冽听到最后终于听出了他的言下之意——搜身可以,但自己得付出一些对应的代价。

    玄冽心下好笑,面上则道:“若是卿卿诓骗于我,便罚你一回。”

    白玉京闻言果然不再挣扎,立刻反唇相讥道:“那若是卿卿未曾撒谎呢?郎君又待如何?”

    ……这么多年了,这小蠢蛇的心思还是这么好猜。

    玄冽几不可见地勾了勾嘴角道:“那便算我错怪了卿卿,我自罚两杯。”

    “……好。”白玉京闻言眯了眯眼,“这可是郎君自己说的,不能反悔。”

    言罢,他当即从榻上起身,赤着脚走到玄冽身旁,步履之间衣袂轻动,内里珠宝摇曳,声声脆响。

    美人于玄冽身旁站定,侧身腰一软便坐到男人怀中,抬手勾住脖子,大大方方地敞开衣襟任人检查。

    玄冽拥住人的一瞬间便猜到了什么——方才黏黏糊糊拉扯的时候,这条把心眼都往自己身上使的小蛇已经把局给做全了,只等着自己入套。

    见他不说话,白玉京得了便宜还卖乖道:“郎君不是要搜身吗?怎么不动了?”

    玄冽摩挲上他的腰线,闻言低头看向怀中一脸得意的小美人。

    “郎君若是喝不下去就直说嘛,何必找这种借口。”白玉京黏黏糊糊地靠在他身上,轻声挑衅道,“不若先停下缓缓酒力?”

    玄冽面不改色解开腰带,单手探进衣内:“不必。”

    “……!”

    白玉京没想到他能招呼都不打一声便直接摸进来,当即呼吸一滞,腰腹不受控制地绷紧。

    这装模作样的臭石头……!

    玄冽顺着他的腰线往下摸去,背链、腰链、腿环、足链……

    最终,玄冽面不改色地收回已经被染湿的指尖,看着怀中人意味深长道:“难为卿卿了,打扮得如此‘庄重’。”

    白玉京:“……”

    美人忍着颤栗挤了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郎君喜欢便好。”

    眼下白玉京的打扮确实称得上一句“庄重”,为了灌醉玄冽,他几乎把自己的全部家当都给拿了出来。

    比如此刻正戴在他腿根上的那条玫瑰琥珀链,他拿到手后其实只戴过一次,因为戴着实在不怎么舒服便闲置了。

    如今,他秉着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的理念,硬是把压箱底的玫瑰链也给拿了出来,方才走那几步路险些要了他半条命。

    未曾想下了如此血本,玄冽居然还能如此游刃有余。

    “是我错怪了卿卿。”那人一手搂着他,一手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随即又为自己斟上一杯,“我自罚两杯。”

    白玉京面色一僵,扭头看了那壶巫酒一眼。

    ……大爷的,这不对吧?千机那狗东西难不成诓他?怎么玄冽喝这酒跟喝水一样?

    他心下不信邪,在玄冽一连喝了三杯后,他咬着牙脱下腰链,反手放在琉璃几上,抬手又给玄冽倒了一杯:“郎君好酒量。”

    玄冽面不改色地喝了,直勾勾地看着他:“卿卿谬赞了。”

    “……”

    又走了三旬酒,白玉京再没了先前那副游刃有余的模样,颤抖着指尖探进腿缝中,半晌解下了那串玫瑰模样的琥珀链,上面还隐约透着潋滟的水光。

    至此,所有首饰尽数褪下,那些首饰在琉璃几上堆成了一座华丽的珠宝山,然而玄冽看都没看那些首饰一眼,就那么一眨不眨地看着他道:“继续。”

    白玉京面色涨红,撑着桌子就要起身,却被人掐着腰按在怀中:“就在这脱。”

    “……”

    白玉京沉默了半晌,随即在心中破口大骂不久前的自己。

    ——自己到底怎么想的给石头灌酒!?脑子被驴踢了吧?!

    白玉京深感自己今天干的蠢事,在过往八百年中恐怕都能排得到前列。

    他咬着牙扯下腰带,颤抖着指尖褪下纱衣,如霞光般的粉色纱料层层叠叠地堆在腰腹间,瞬间露出了大片白腻。

    突然,他猛地想起了自己小腹处的异样,动作一僵,玄冽见状顺着他的指尖看去。

    “……!”

    白玉京心肺骤停,立刻垂眸看去,好在堆在小腹处的纱衣刚好遮住了他微微隆起的小腹,再加上他怀的是蛋,又只是刚刚显怀,看着并不怎么明显。

    然而,他一口气还没舒到底,便蓦地卡在喉咙中——他突然想起来了更恐怖的事。

    衣衫尽褪其实不算什么,但事情已经走到了这一步,他把全副家当都给押上了,可玄冽居然还没有醉。

    那么当衣衫尽褪,所有首饰也被取下后,他便失去了所有筹码,若是还要执念于灌醉玄冽一事……他便只能将主动权交于对方了。

    要放弃吗……?

    白玉京咬着牙在心头询问自己。

    ……不行!

    都说成百里者半九十,自己已经付出了这么多,怎可半途而废?

    想到这里,白玉京下定决心般攥紧纱料,可他的身体却异常诚实地夹紧了双腿。

    玄冽等了半天没等到下一步,见他夹腿,竟直接探手下去拨开了那点软纱。

    “……!”

    男人的手指宛如剖开贝类的裙边一般撩开那层软纱,露出了其中光洁圆润的珍珠。

    没了布料的遮盖,那处挤压到近乎变形的白腻细肉一览无余,连上面晶莹剔透的水珠都一览无余。

    白玉京原本就羞耻得脱不下去,见状更是险些背过气去,最终,他在巨大的羞意之下,索性和小时候一样,耍赖般变出了蛇尾。

    雪白华丽的蛇尾刹那间铺满了自己整怀,玄冽抱着人一顿,白玉京反手把纱料扔在软榻角落,尾尖一翘便卷上对方的手腕,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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