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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年少不知仙尊好》 20-25(第5/16页)
过自己手心,把漏出来的蜜酒尽数含到嘴内后,仰脸用舌尖再一次喂给那人。
待到一杯合卺酒终于喂完时,白玉京终于捏了把汗坐回床榻。
此刻他的喜服几乎滑到了小臂,衣襟就那么大敞着,可爱圆润的玉蛇长生佩贴于怀中,与艳红的喜服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饮完了合卺酒,那么接下来……便该洞房了。
白玉京突然泛起了一阵说不出的紧张,他颤着睫毛垂眸,看到自己大敞的胸口后,下意识理了理衣襟。
然而刚理到一半,他便蓦然想起了什么,动作猛地一僵。
不对,自己这么做太失礼了。
按照婚后的礼节,从洞房之夜开始,往后的每一个夜晚……他都要在床榻上毫无保留地将自己的身体展露给夫君观看。
“……”
美人坐在床上僵了片刻,随即忍着羞意松开挡在胸口的双手,又按照脑海中的“礼节”,面色通红地往丈夫那边靠了靠,低下头找到恰到好处的角度,方便对方观看。
玄冽见状眼底闪过了一丝暗色,一手搂上爱人柔软的腰肢,另一只手则将什么东西递到了对方面前。
白玉京一怔,抬眸看向对方手中凭空出现的东西。
熟悉的红玉镯再不复先前伪装的模样,无数双诡异的“眼睛”斑斓在玉镯中,迫不及待地凝视着他。
白玉京被盯得头皮发麻,羞耻得忍不住蜷缩起尾巴,但很快又舒展开来。
——是用来记录新婚夜的留影镜。
他理所当然地将玉镯当做了记录景象的留影镜,并且更加理所当然地想到,是的,大婚之夜,本该如此。
这是他们一生中最值得纪念的洞房花烛夜,按照传统,是该用留影镜完完整整地记录下来……而且该由他亲自执镜记录。
他本不该对此感到任何异样,眼下之所以如此羞耻,是因为他被玄冽惯得太娇气了。
想到这里,白玉京不由得回想起自己从下花轿开始犯下的诸多“错误”,心下一颤,连忙在心中回忆起除了留影之外,在洞房时还需要遵守的其他规矩,以防自己等下再出差错。
首先,这一夜内,他和他的丈夫至少要合欢三次。
第一次他当以人身承欢,享受丈夫对他的侍奉,因此这一次他不可有跪姿,亦不可说出任何与停止有关的字眼——通俗意义来说便是不能使用后背位,也不能求饶喊停,否则不吉利。
第二次他当以蛇尾承欢,并且需要自己先用尾尖将未覆蛇鳞的地方揉开,展示给夫君观看后,方能开始第二次,这样做是为了让对方认清他的构造,方便受孕和日后产卵。
第三次及之后几次则无禁忌,可任由两人的喜好处之。
但未到天明之前,此事不可终结,否则便失了天长地久的寓意。
白玉京抿着唇在心底把所有规矩都给默念了一遍。
确认自己没有再遗忘什么后,他深吸一口气化出了双腿,就那么赤着脚坐在床榻上,任由对方牵起他的手,将那枚诡异而鲜艳的玉镯再次戴在他的手腕上。
“……”
等下自己要戴着“留影镜”,把右手放在……
白玉京在此刻突然被人故意恢复了一些羞耻心,瞬间羞赧得头皮发麻,忍不住夹紧了双腿。
然而,腿肉摩擦的滑腻触感并未缓解他的紧张,反而让他羞耻得近乎晕眩。
怎么会这样……交颈尚未开始,自己的身体怎么能背着夫君擅自动情……
这不合礼数,得尽快展示给夫君看……
“……”
于是,刻进脑海中的认知让他忍着几乎灭顶的羞耻,攥紧喜袍下摆,颤抖着缓缓提起——那喜服之下,居然未着一物。
闪着光泽的艳景就那么彻底展现在烛光之中,美人丝毫未察觉到在大婚之日,仅着一件喜袍是何等荒谬,又有何等情色,反而一边为自己的擅自动情而羞愧,一边低着头颤声道:
“夫君……卿卿准备好了。”
第22章 洞房
洞房之内,红烛摇曳。
美人就那么掀着衣摆,紧张而羞耻得等待着丈夫的下一步动作。
然而对方却陷入了一阵微妙的沉默,连带着白玉京手上的红玉镯也散发出了微妙的热意。
这是……不喜欢自己这样吗?
白玉京一怔,心头猛地一跳。
是因为自己太过孟浪,所以夫君才——
然而,妄自菲薄的念头尚未彻底浮现,玄冽便好似听到了他的心声一样,突然掐着他的腰欺身而上,直接将人笼罩在身下。
“……!”
白玉京心肺骤停,下意识向后躲去,然而身后便是雕着龙凤的玉质床头,他退无可退之下,一时间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了。
玄冽双手分开支在他身侧,挡住了他的所有退路:“害羞?”
白玉京闻言一怔,躲闪的眼神一下子浮上了些许羞愧。
不该害羞的……自己不该在夫君这般害羞……也不应该下意识往后躲……
刻在脑海中的认知拷打着他的理智,但与此同时,他的羞耻心被人恶劣地完全解放,两重清醒交叠之下,他整个人宛如被架在火上烤的蚂蚁。
“……!”
正当白玉京尚未思考出个所以然的时候,他的腰带突然被人毫不留情地抽出,原本系在脖子上的红绸也被人解下。
本就大敞的喜服随着腰带的滑落,一下子彻底散开,从胸口到身下的大片白腻皆暴露在对方眼中,一切艳景变得无处遁形。
白玉京面色涨红,一口气险些没上来。
但按照规矩,新婚之夜,夫妻之间确实要为彼此宽衣,象征着相敬如宾,恩爱绵长,如若不然,便是夫妻反目的不祥之兆。
……绝对不能让那种不详之兆发生,他要和夫君永远在一起。
白玉京在心底给自己做足了建设后,终于深吸一口气,松开了自己喜服的下摆。
挡在他身前的最后一丝布料终于随着这个动作滑落,白玉京见状面上滚烫,强忍着夹腿的习惯,颤抖着支起腿并将双腿分开,以便丈夫观赏。
“……”
他闭了闭眼,抬手小心翼翼地抽出玄冽的腰带,然而正当他打算脱下对方身上的喜服时,玄冽竟低头将那根红绸缠在了他的大腿上。
“……?”
白玉京一怔,垂眸看去,却见红绸系在腿间,勒出了些许丰腴白腻的肉感。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下一秒,玄冽竟将红绸的另一端挂在了婚床之顶。
“……!”
白玉京见状瞬间面色爆红,抓着玄冽的衣襟颤声道:“夫君……这是做什么?”
玄冽义正辞严道:“防止你等下慌不择路时翻身。”
一旦翻身,膝盖触到床面则为跪,跪则不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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