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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沉迷其中》 110-114(第2/9页)
是吗。
沈默明明看到傅钊赴的车就停在楼下的不远处。
他一直有注意到,不管白梨在哪里,傅钊赴都在守着她。
看来白梨不知道啊。
真痴情啊。
沈默抬起左腿,头靠在左腿膝盖上,冷帽下的俊脸,对白梨优雅含笑道:“你先回去吧,我想在这里多待一会儿。”
白梨点点头,犹豫了下还是提醒沈默:“你,坐在这上面很危险的,要不先下来?”
“哦,好。”沈默十分配合,利落地从上面跳了下来,旋即,双手插兜,微笑地目送白梨离开——
“白梨,下次再见。”
白梨回头时,只见沈默还在笑吟吟,风太大了,门口‘砰’地一声,被风吹得阖上。
沈默笑容一敛,他松松斜斜地靠在边缘,从上往下望,不多时便看见白梨从楼里走出来。而停在不远处的黑色SUV,过了片刻才开走。
*
白梨那天在顶楼吹完风后,第二天就病倒了。
她发起了烧,家里请来医生给她打针,高热的体温才堪堪消退了些。
迷迷糊糊中,白梨感觉到额头上,有一只宽大的手在抚摸她,很温柔,指尖微凉。白梨缠裹在被窝里,热乎乎得不行,本能地贴近这只手,绯热的脸蛋贴着掌心,蹭了又蹭。
女孩的房间里,暖融温馨。
高大的男人微微蹲下,抚摸着床上肤色泛红的女孩,仿佛是一个易碎的娃娃,只是用手轻轻碰她一下,便嘤咛出声,偏又往他手心上靠,脸颊的肉热热软软的,也不知道是舒服还是不舒服。
男人若有所思,白皙矜贵的手,一下下轻柔抚摸。
女孩连生病时都那么安静乖巧,乖得让人心疼。
这是男人第一次踏进白梨的房间,不算小的空间里,布置满白梨喜爱的东西。男人置身在其中,身高腿长的,仿佛一下子把白梨的私人空间,全部侵占。
“白梨,你怎么又生病了?”傅钊赴轻摸着白梨微烫的额头,贴近她的脸低语。
女孩似是听到他的声音,静止一样的睫毛颤了又颤,想睁眼又倦乏得睁不开来。
随之,男人的大手轻轻覆上她薄薄的眼皮,带来了点点凉意,太温柔又太舒服,白梨没再挣扎着醒来。
男人有力的大手,钻进女孩温暖的被窝里,精准地抓住她纤弱的手腕,太细了,感觉用力一点就能折断。
傅钊赴低下俊美的脸庞,虔诚地给这细弱手腕的主人,戴上从寺庙高僧求来的佛珠。108颗菩萨棋沉木佛珠,在白梨细细的腕上绕了一圈又一圈。
傅钊赴已经很久不祈求神明,但是为了白梨,他愿意再相信一次。
他的白梨太弱了,身弱者总是多病缠身,命运多舛。
“白梨,快点好起来。”傅钊赴攥着白梨的手,与她十指相扣,与她手心贴着手心,语调轻柔。
第112章 订婚
白梨迷迷糊糊中, 感觉有人勾缠着她的手指,在她手背上亲了又亲。他似乎对她说了什么,声音低缓温柔, 仿佛很虔诚。白梨极力想听清却始终没听清,心底泛起丝丝失落。
那人执拗攥住她的手, 忽然间松开了, 任凭她怎么抓也只剩下空荡荡的空气。
白梨睁开眼睛时, 房间里空无一人。
她浑身软绵地撑起身子, 眼泪‘啪嗒啪嗒’地掉了下来。
她无意识到自己流泪,直到门口响起开门声, 下一刻, 她的脸被一只修长有力的大手攫起。
“怎么哭了?”傅钊赴望着白梨的脸,蹙眉, 他不过是去洗条毛巾的功夫, 回来却见白梨坐在床上, 茫然若失地流着泪,漂亮的眸子格外空洞,一副美丽破碎模样。
白梨眨着眼,泪珠扑簌簌滚落。
她也不知道怎么哭了, 只是伸着小手, 力气微小地揪着男人的袖口, 喃喃:“傅钊赴……”
那么无助又那么可怜……
他的白梨哭得那么伤心。
傅钊赴心口钝痛,俊美的脸庞隐隐抽搐,一刹间,几近失控。他什么也不顾地抱起白梨,极尽全力地将她揉入怀里,揉入身体里, 恨不得和白梨灵肉结合永远这么黏着才好。
“不哭了。”他哄着,修长手指插入她蓬松长发里,另只手托着女孩的屁股:“做噩梦了?”
“嗯。”白梨像无尾熊一样挂在傅钊赴高大的身上,小脸紧紧埋在他脖子里,鼻息间全是他清冽的气息,熟悉得让人安心。
“是什么梦?”傅钊赴问她。
“忘了,”白梨头也不肯抬,黏人得很,“只是觉得,很害怕。”
“没事了没事了,有我在。”傅钊赴托着白梨轻盈的身子,侧着脸低下头来亲吻她的耳垂,哄了人儿许久,直到她情绪渐渐平稳,才抱着她坐到床头上。
今天的白梨格外乖巧黏人,傅钊赴一边端详她的小脸,一边给她擦去泪痕,她雪白的手,一直揪着他衬衫的衣领。
模样可爱。
傅钊赴最吃白梨这一套,死寂多年的心情难自禁地一遍遍对白梨心动。
擦完眼泪的毛巾,从脸颊下颌线往下,女孩锁骨精致,睡衣的纽扣松开了两三颗,男人从上而下的角度,隐隐看到胸脯饱满的色泽。
可能是发烧的关系,圆润白里透着粉。
又因出了汗,更是幽香扑鼻。
从进来房间开始,傅钊赴就觉得白梨的房间香得不行,全是她香甜的味道。
傅钊赴随长睫垂下的双眸微微发暗,他拿着毛巾的手,没再往下擦,反而掀起一旁的被子,包裹住白梨身子的春光。
包得太紧了,白梨只露出一个小脑袋,长发蓬蓬松松的,小脸潮红。她小声抗议:“傅钊赴,我热。”
“忍点。”傅钊赴态度强硬,手指掀起白梨的刘海,轻摸她光滑的额头,“你还没完全退烧。”
好吧。
白梨热乎乎地嗯了一声,浑身软绵得像没骨头似的,就这样乖嫩嫩地贴着傅钊赴的手掌,乖得让男人一直克制,一直心痒难耐。
傅钊赴蓦然低头,在白梨红润的脸颊上咬了一口。
被咬的人儿明明吃了痛,还在温温软软地看着他,然后又像小妖精一样笑了起来。
烧坏脑子了?
本来就够笨的了。
傅钊赴目光定定,怎么也移不开视线,眼神微微变得灼热。
只见白梨从被子里伸出了手,那一段皓白的手腕,纤细又漂亮地在他面前晃了晃,戴在腕间的佛珠,叮铃细碎,珠响泠泠。
白梨眼尾浅浅弯着,问他:“傅钊赴,这是什么呀?”
傅钊赴微顿,很顺从地回答:“给你求的佛珠。”
“我就知道。”白梨梨涡浅笑,轻轻贴近傅钊赴的颈侧,小翘鼻浅浅蹭过他温热的皮肤,说:“我从你身上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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