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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清冷美人和绿茶年下同居了》 50-60(第13/17页)
澜把买来的饭在旁边放下,背对着李柏冬,动手拆去餐盒外面的保温袋。
听见少年的问话,他动作顿了顿,支支吾吾地解释道:“呃,今天买饭的人多,排队排了很久。”
“哦,这样啊……”
刑澜不擅撒谎,说完后有点紧张,忍不住心虚地瞥了李柏冬一眼。
还好,李柏冬面色如常,看上去并没起疑心。
刑澜从保温袋里把打包好的牛肉拌饭拿出来,给在病床上的李柏冬送去,垂着眉眼,在病床边正襟危坐,用木勺子喂他吃饭。
因为在爷爷那耽误了一点时间,今天的饭已经有点冷了,饭粒变得很硬,牛肉也干巴巴的,没了以前的香味。但因为是刑澜买的,李柏冬还是一口一口全部吃得干净。
等李柏冬吃完后,刑澜照例帮他打扫了放在桌上的空盒,动作之间,不小心把李柏冬的小狗水杯碰倒在地。
虽然马克杯不像陶瓷杯那样易碎,落在地上还是发出一道刺耳声响,让人心脏一震,里面的水顿时溢了满地。
刑澜赶紧又手忙脚乱地收拾,去卫生间洗了杯子,再帮李柏冬重新倒了一杯热水。
他今天似乎心事重重,脸色看上去不太好看,清冷的神色间也有点飘忽。
虽然人在病房,心却在别的地方。
李柏冬看了眼旁边正在忙碌的刑澜,忽然抬手拉住了他的衣角。
刑澜停下动作,回头看他:“怎么了?”
“哥,这几天你辛苦了。”李柏冬真诚地对他说道,“每天都要照顾我,很累吧?”
“不累。”刑澜抿唇,下意识补充一句,“你很好照顾。”
李柏冬笑了笑,从枕头底下摸出了一个小小的长方形物体,眨巴着眼睛,献宝般把它轻轻放到刑澜手上。
刑澜低头一看,是一支药膏。
上午刑澜帮李柏冬削苹果的时候,不小心切到了手,不过伤口很浅,也没出什么血,他就不太在意,只是去卫生间随便用水冲了一下,便将这事抛之脑后。
没想到李柏冬却牢牢帮他记着,趁中午护士来查房,让她帮忙买了药膏。
“我还托她买了无菌创可贴。哥,我现在帮你涂吧?”
李柏冬拉过刑澜受伤的左手,一点一点,小心翼翼帮他涂着药膏,低垂着眼,表情认真而又专注。
手上的伤口处传来一点微凉,刑澜看着身前正低着头温柔仔细在帮他涂药的李柏冬,心中愧疚更浓,眸色不自觉一黯。
涂完药膏后,李柏冬撕开一个创可贴,把它轻轻地围在刑澜纤细修长的左手无名指上。
因为伤口刚好在手指根部,李柏冬给他贴创可贴时,特别像亲手为他戴上了一圈戒指。
贴完了创可贴,李柏冬仍没有想松开他的手。他盯着刑澜的手,在上面亲了一口。
这一吻很轻,然而刑澜却感觉指根一阵酥麻,好似有微弱的电流穿过。
他不动声色地缩回手,语气有点生硬:“谢谢。”
李柏冬漆黑的眼眸看着刑澜,表情中有一闪而过的微妙,但很快便恢复如常,依然是那副笑盈盈的阳光模样。
他轻快地笑了两声,眯了眯眼对刑澜道:“不客气,哥。”-
住了几天的院,李柏冬的身体有所恢复,但对于洗澡这种流程繁杂,还要特别注意不能让背上伤口碰水的事,每一次还是都需要刑澜手把手亲自帮助。
医院病房的洗浴间比较窄小,几乎只能容一人进入。
刑澜每回帮李柏冬洗澡的时候,自己整个人也全都被水溅湿。白色衬衫变成了半透明,布料紧紧地贴在肌肤上,勾勒出明显的腰身轮廓。
李柏冬自己毫不介意地脱了精光,只有下身松松垮垮地系了一条浴巾,扭头看见刑澜身上那件穿了跟没穿一样的上衣,笑嘻嘻地说:“哥,这衣服湿答答地黏在身上不难受吗?你还不如脱了它,进来和我一起洗呢。”
面对他的热情邀请,刑澜礼貌拒绝了。
他抬手擦了擦脸上的温水,面对跟前一身赤裸,露出流畅肌肉线条的李柏冬,神色镇定,手脚麻利,动作如行云流水般流畅熟练,不带一丝羞涩犹豫。
比起洗人,更像在流水线洗狗。
刑澜虽然没在宠物店工作过,但一个人养了小王子那么多年,确实有非常丰富的洗大型犬的经验。
比起天生怕水的小王子,李柏冬这只大狗显然就乖得多,同时也更通人性。
让抬手就抬手,让转身就转身。除了身材太好,让刑澜的心跳有点微妙的加快之外,没什么明显缺点。
直到快洗完的时候,李柏冬随意披在腰上的浴巾不小心滑落了。
刑澜愣了愣,不经意间一个低眸。
该看见的不该看见的,什么都看见了。
他的耳朵立刻被烧得通红,紧张咬了咬唇,欲盖弥彰地快速移开视线。
白色浴巾掉在地上,已经被底下的水完全淹湿,哪怕捡起来,也无法再次使用了。
刑澜仓皇转身,后退两步,脚步移到浴室门口,眼神躲闪,尽量镇静地开口:“已经差不多了。之后的擦干你自己来吧。”
“哥……”李柏冬看着掉在地上的浴巾,像是有点委屈地轻微撇了撇唇角。
“我背好疼,一个人什么都干不了。”
狭小的浴室很安静,只有热水不停流进下水道的窸窣声响。李柏冬这个受伤严重的病患被孤伶伶丢在那,显得分外可怜无助。
刑澜眉心一跳,整理了一下心情,硬着头皮重新朝他走来。
虽然人走过来了,视线却刻意地别了过去,看墙看天花板,就是不朝旁边李柏冬看一眼。
他随手抓起一块毛巾,正想速战速决把全身湿漉漉的李柏冬擦干,却被人忽然用力抓住手腕,抵在氤氲着潮热水汽的浴室墙边。
刑澜瞳孔一颤,看见李柏冬宽阔的后背快要被花洒淋湿,赶紧伸手想推开他,语无伦次地说:“你、你背上的伤……”
李柏冬的表情变了。
他被周围湿热的空气包裹,整个人完全沉溺于暧昧情海之中,根本没心思去在乎身后那道几天前还血淋淋的伤口。
他低头轻轻吻了吻刑澜的唇,嗓音沙哑,全身血液都在瞬间变得滚烫:“没事。”
“哥,我好难受,我想亲你。”他不着痕迹地咽了咽口水,喉结滚动,双眸深邃漆黑,在昏暗的灯光下看不到底,“哥,我还想……”
刑澜轻咳一声,虽然也被李柏冬过于磁性的声线影响得有些头晕脑胀,还是蹙了蹙眉,勉强保持了一丝清醒与理智。
“你想什么?”他用手掌推开身前一直小狗似的漫无止境向他凑过来的李柏冬,抬手干脆地关了花洒,冷静地对李柏冬说,“先出去,穿上衣服。”
耳边滴滴答答的水声骤然停止了。
李柏冬舔了舔唇,身上的火却仍未被浇灭,双眼依然直勾勾盯着刑澜,像是要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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