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恶作剧》 70-80(第5/24页)
方舒好讪讪道:“你?过来怎么不提前说声?我还?以为有奇怪的人闯进来了。”
江今彻似是对她有危险第一时间找他的行为很满意, 眉目舒展开,偏头用毛巾擦了擦头发说:“本来没打算过来。”
他今早落地美东,开了一天会,原定计划晚上就?回国,人到机场,鬼使神差改了航班。
美东和G厂总部所在的美西距离很远,直飞五个多?小时,即使一路快马加鞭,还?是凌晨两点才到。
方舒好:“是吗,那为什么又来了?”
她眸光清澈,一副真的搞不懂的天然呆模样。
江今彻只?丢给她一个眼神:你?说呢?
走道两旁散落着几间卧室,江今彻拖着步子懒懒散散经过,很快停在最东端的房间门口。
主卧和次卧区别?很大,一眼就?能分清,江今彻径直走进去,方舒好小步跟在他身后,提醒了句:“衣帽间在左边。”
衣帽间里有储备男士的衣服。
江今彻“嗯”了声,身影消失在衣帽间门口。
直到这?时,方舒好才有勇气?打开卧室壁灯,让暖黄的光线照亮视野。
她坐在床边,调整了一下呼吸,掀开被子躺到床上。
只?是换了一个名字而已。
人还?是那个人,之前亲过,抚摸过,也做过。
他们现在还?领了证,干什么都不算突兀。
方舒好默默安抚自?己,消减“即将和不熟的老公亲密接触”的紧张感。
江今彻换好睡衣,又去吹头发。
轰隆隆的吹风机声音戛然而止,屋子里变得更静。
方舒好规矩地躺在床左侧,闭着眼睛也能感知到他慢慢走近,背对她坐在右边床沿。
床榻略微陷进去,男人随意躺下,与?她盖同一床被,炙热气?息传来,被窝里的温度很明显地升高。
两米宽的床,他们中间能完完整整再塞一个人。
江今彻似乎很困,刚躺下不久,呼吸就?变得悠长。
方舒好忍不住侧身看他。
灯还?没熄,暗淡的光芒照得他眉宇阴影深邃,笼着一层疲倦,来这?里之前不知多?久没睡了。
方舒好却?一点也不困。
她小心?翼翼地翻身,换了几个姿势,头脑仍旧清醒,心?跳响亮,静不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
男人沙哑的嗓音突然响起:“还?不睡?”
方舒好一惊:“你?没
椿?日?
睡吗?”
“你?一直动来动去,我怎么睡?”
方舒好无辜死了:“我哪有。”
她每次翻身都会间隔很久,而且动作非常轻,就?是怕吵到他。
江今彻一脸把我吵醒你?满意了的嚣张姿态:“过来。”
方舒好转身背对他,装死。
不出两秒,她毫无反抗之力地被拽到他身边。
两双眼睛在昏黄的灯芒中对上,江今彻眸光深暗,安静又放肆地凝视她,眼底仿佛有火焰在燃烧,升腾着不加掩饰的渴望。
方舒好被他看得心?慌,嗫嚅:“你?干什么?”
江今彻眼皮动了动,忽地一笑:“忘了你?现在看得见。”
方舒好愣住。
旋即慢半拍地反应过来——
难道,之前她看不见,他在她身边的时候,一直用这样的眼神注视着她吗?
“方舒好。”江今彻低低喊她名字,含着引诱,“过来,亲我。”
方舒好抿了抿唇,颤颤巍巍地伸出双手环住他脖颈,柔软的嘴唇贴上去,在他唇上生涩地辗转。
他不紧不慢地回应,勾住她的细腰往怀里按,眼睫轻轻跳动,哑声说:“舌头伸进来。”
女孩湿软的舌尖听话探入,毫无章法地游走,像池鱼掉进江海里,兴奋慌张,被他牙关坏心眼地一咬,又倏然缩回去。
他们躺在床上深深浅浅地接吻,空气?里漂浮着干燥的香薰香气?,渐渐也晕染上湿润,仿佛初夏小雨将至的天气?,江今彻额上冒了汗,忽然扣住方舒好在他背上乱摸的手:“有没有t?”
问之前他就?猜到答案。
如果有,她前面不可能那么乖。
方舒好装傻:“那是什么?”
江今彻:“就?你?之前批发了一抽屉的……”
“没有。”方舒好打断,“我干嘛买那种?东西。”
耳边滑过一声冷笑。
“只?和梁陆做,不和我做是吧?”
疯子。他和你?有什么区别??
方舒好脸红得要滴血:“你?自?己怎么不买?”
梁陆好歹天天陪在她身边,他这?个老公远在异国他乡,她买t回家干什么,供着吗?
“之前没想。”江今彻捏了捏她下巴,半敛眸,凑近蜻蜓点水地碰了碰她的下唇,“还?是高估了自?己。”
今晚如果她没有醒来,他只?打算看她一眼就?走。
没必要搅她好眠。
炙热的吻变得轻柔,他一下下啄吻着她,今天估计没时间刮胡子,他下巴冒出短短的胡茬,有点扎人。
方舒好微仰着头,睡衣被掀起来,揉了会儿又往下。
她听到很轻的笑声,似乎在表扬她。
眼睛紧紧闭起来,不敢琢磨他意味深长的表情。
他很少这?么轻地亲她,力气?全用在他处,臂肌明显隆起,像条流畅起伏的山脉。
卧室门窗紧闭,涌动着暧昧的声息,花园里蔷薇还?在盛放,暗夜里肆意招摇,层层露水不及天明地坠落。
男人骨节生硬,每一凸起的轮廓她都悉数掌握,细致勾勒形状。
方舒好两腿无助地踢蹬,刺激后的条件反射,眼眶冒泪花,牙关也张开,想咬他。
江今彻主动送上门,嘴唇被她咬得鲜红,他含笑评价:“是饿坏了,吃这?么起劲。”
方舒好无力辩解,头埋下去,抵到他胸口,两只?手紧紧抓住他手臂,摸到暴起的青筋,不自?觉想起年少时躲在幕后看他演奏,十指张狂纵横,叫人眼花缭乱,她头脑忽而一瞬空白,分不清耳边听到的是暴雨咕叽咕叽落下,还?是可怜的琴键在哭泣。
许久,终于?把人从?被窝里拎出来,江今彻胸口已经落满成排的牙印。
方舒好舔了舔牙齿,脸上湿漉漉的口水混杂眼泪,像朵食人花。
她颤了好一会儿才平静下来,眼尾发红,含着媚意,眼神却?像小鹿一样纯真地看着他:“换我……来吗?”
江今彻想起之前让她戴,孺子不可教?,她能玩死他。
方舒好其实已经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