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高假少爷被抛弃之后: 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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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想着难怪谢统领忽然将宁臻玉送来,原是形势紧张,怕有个万一。

    这一晚整个京师灯火通明,只等着宫中的消息。宁臻玉辗转反侧,脑海中一会儿是谢鹤岭,一会儿又想若谢鹤岭真正因此失势,他也许可以逃出生天。

    他不知怎的,忽又想起了老段。

    方才被乔郎挟持时,他精神紧张,无余裕多想,现在细思忽觉不对。

    璟王先前的计划,显然是利用他引谢鹤岭至西池苑,好将太子之死嫁祸给谢鹤岭。

    能作为证据的最好的刀,必须是让谢鹤岭百口莫辩之人。老段曾被璟王策反,险些酿成大祸,显然这把刀指的就是老段。

    老段从前看来对谢鹤岭极为忠心,若说有什么能拿捏的,只有秋茗。

    想到这里,宁臻玉便知道璟王府前两日遭贼是为什么了。

    是老段终究不肯背叛谢鹤岭,不曾去西池苑谋害太子,反而夜闯璟王府要救走秋茗。

    但是……

    谢鹤岭既然有了老段告密,知道西池苑之行是个陷阱,那么……他知不知道这个陷阱,是自己处心积虑引他去的?

    宁臻玉想到当日谢鹤岭微妙反常的举动,审视的目光。

    以及自己临阵反悔,谎称头痛要求返程时,谢鹤岭溢于言表的欢喜之色。

    ——谢鹤岭是知道的。

    宁臻玉一时脑中空白,忽而心想这又是为什么。

    谢鹤岭知道他有二心时,为什么不发作,也不质问,仍然选择陪他去往这个陷阱?

    若自己当时一意孤行,真正去到西池苑,谢鹤岭又会做什么?

    想到这里,宁臻玉竟不愿意再猜测下去。

    第二日,宁臻玉一早便听杨颂说,政事堂闹成一片,又要调查太子死因,又要处理太子的丧仪,甚至有大臣借机上奏,要求解除璟王的软禁,主持大局。

    这一通下来,朝堂上暗流涌动,赵相和贵妃当真是束手束脚。

    宁臻玉听到这里,还不觉得如何,自顾自用了饭。

    然而没过一盏茶时间,形势陡变——仆从来报,说是有人跪倒在政事堂阶下,痛哭被贼人所胁迫,带了太子去往西池苑,没想到竟让人将太子推下了池塘!

    至于这个人是何人——

    仆从忍不住瞄了面色陡变的宁臻玉一眼,低声道:“是……是原先的吏部尚书家的二公子。”

    宁臻玉心里一沉,追问道:“他说是何人指使?”

    “听说……听说这位宁二公子供认,是谢统领以他父兄为由,胁迫他行此事。”

    宁臻玉闻言,自然绝不能相信——谢鹤岭已是托孤重臣,将来太子登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何必如此?

    杨颂也面露不能置信之色:“一面之词岂能相信?”

    这仆从张张口,欲言又止。

    杨颂便也反应过来了,满朝都说谢鹤岭原是宁家子,宁彦君原是他的兄弟,将来少不得还要仰仗谢鹤岭,哪有陷害亲兄弟的道理?

    他便有些半信半疑的,又想到谢鹤岭若出事,借住在他家的宁臻玉怎么办,忍不住瞧了宁臻玉一眼。

    宁臻玉却怔然坐着,心里不知在想什么。

    *

    此事在朝堂上引发轩然大波,政事堂一时间鸦雀无声,面面相觑。

    宁彦君跪在堂下,泣声道:“诸位大人明鉴,卑职曾在东宫当差,太子殿下赏识我,我亦感激殿下!”

    “太子殿下忧心陛下的龙体,听闻西池苑的温泉水曾救过陛下,想去西池苑一探究竟,只是未有机会……”

    这是一个孩子的孝心,不仅在场的重臣暗自叹息,屏风后一身素服的贵妃,听到这里也不禁轻呼一声,泣不成声。

    宁彦君忽而抬起头,指着谢鹤岭怒声道:“不曾想谢大人派人告知我,让卑职以向上苍祈祷为由,诱哄太子亲自前去取水,私自去往西池苑,以表孝心!卑职心中虽有疑虑,他却以我父兄安危为把柄,不能不从!”

    “太子信任卑职,全无提防……卑职将太子带到西池苑后,谢大人便命我离开,我实在夜不能寐、寝食难安,直到昨晚听得太子薨逝之噩耗,才知——”

    宁彦君说到此处,已是悲愤交加,跪在地上面露悔恨。

    每个人的心里转过几回,眼睛都不由自主瞟向右首的翊卫统领,试图在这张年轻的脸上找出一丝痕迹来,或恼怒或心虚,好窥见一丝事实真相。

    令人失望的是,谢鹤岭无丝毫异色,只冷冷道:“哦,好曲折,好精彩,我怎不知竟有这一回事?”

    “你自然是不肯承认!”

    宁彦君高声骂道:“谢鹤岭,你狼子野心,明知我心系父兄安危,拿他们威胁我助你,我万没想到你竟有谋害太子之心!”

    这几句咬牙切齿,语含悲愤恨意,听来实在情真意切,众臣之间逐渐起了议论声。

    谢鹤岭却冷笑一声:“是么?拿你父兄威胁你行事的,当真是我?”

    宁彦君几不可察地停顿一瞬,怒道:“贵妃和诸位大人皆在座,你还敢狡辩!”

    他说着,膝行几步,朝左首的赵相跪拜道:“卑职知道此事我做了帮凶,罪无可恕,但请诸位责罚!我却不能装聋作哑,令太子含冤九泉之下!只请相爷明鉴,惩治罪魁祸首!”

    说罢,立时有几位大臣跟着跪倒,高声道:“还请相爷明查,以慰太子在天之灵!”

    另有人怀疑道:“一面之词,如何取信?”

    说话之人正是右武卫将军,乃是十二卫之一,自然是为顶头上司说话。

    攻讦谢鹤岭的臣子们一看,阴阳怪气道:“将军你为谢统领说话,又如何取信?”

    “此人若是撒谎,却也承认参与谋害太子,难逃杀头之罪!若只是为了陷害谢大人,平白丢掉一条命岂不荒谬?”

    一时间政事堂乱作一团,各执一词争吵不休。

    赵相坐在太师椅上,耷拉的眼皮掩住了目光,面色灰败。

    他已病了两日,是听闻太子之死有蹊跷,方才从病榻上挣扎而起,过来处理此事,如今听朝臣争执,更是心烦意乱。

    半晌,他忽而搁下茶杯,只轻轻一声,殿内观察他和谢鹤岭神色的众臣便一静。

    赵相看向谢鹤岭:“谢统领有何话说?”

    谢鹤岭从始至终面上都无表情,闻言也只冷冷道:“谢某当日行踪,娘娘与相爷早已查明。”

    宁彦君神色一变。

    随即有人愤愤道:“正是!那江阳王逃得无影无踪,至今下落不明,嫌疑最大,却怎么反而疑心起谢统领!”

    又有人冷不丁道:“江阳王到底是畏罪潜逃,还是撞破太子遇害的现场,因而被灭口……到底难说啊。”

    此话一出,像是往涌动的暗流中泼了滚热的铁浆,殿内停滞一瞬,立时像捉到什么漏洞一般,沸腾起来。

    谢鹤岭在朝中人缘一向不错,然而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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