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高假少爷被抛弃之后: 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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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宫娥所说,昨晚有宫人携太子进西池苑, 说是太子在宫中无趣 , 听闻这宫苑中有温泉,起了顽心, 悄悄出宫至此。”

    “西池苑里里外外的宫人俱被严刑拷问,连带着周边的驿馆也遭到盘问。”

    宁臻玉听到这里, 脸上僵住, 心里已然明白。

    是璟王所做,他痛恨皇帝, 所以要报复在太子身上,要让病榻上的皇帝尝尝断子之痛。

    甚至璟王当初煽动他将谢鹤岭引至西池苑,多半也并非是以江阳王为饵,而是一开始就打着将太子之死栽在谢鹤岭头上的算盘。

    谢鹤岭中途而返,外人俱都不知他们的目的地是西池苑,只道是同一方向, 又有整个驿馆的官吏作证,便是如此, 尚且招来贵妃的几分疑心。若是昨日自己并未临阵反悔,真正和谢鹤岭到了西池苑赏花,甚至拖得晚些借宿西池苑, 哪还能有命在?

    宁臻玉缓缓吐出一口气,望着谢鹤岭全然不在意的脸, 心道璟王此计若成,谢鹤岭难以置身事外,轻则罢官, 重则人头落地。

    这样的境地,这混账居然还能全无异色,谈笑风生?

    谢鹤岭慢吞吞倒了茶水,道:“贵妃今日一早便就发现太子失踪,然而不敢声张,一直到申时才在西池苑找到太子的尸身,召我入宫查问时也是旁敲侧击,不敢明言……”

    宁臻玉知道,太子薨逝拖延至今毫无风声,大约是贵妃和赵相心有顾虑,生怕消息一传出去,朝纲动荡。

    谢鹤岭却直白多了:“到底不是亲生的。”

    宁臻玉闻言,微妙沉默下去。

    谢鹤岭察觉他的静默,瞧他一眼,又笑吟吟转开话题:“你猜猜,贵妃他们瞒得这样紧,谢某却又是如何知道的?”

    宁臻玉随口奉承:“大人神通广大。”

    语气敷衍,谢鹤岭却仿佛受用,拉着他的手攥在手心里把玩,挑起嘴角:“难得能得你一句夸。”

    太子到底只是个年幼的孩子,竟被卷入这一场阴谋之中,宁臻玉暗叹一声,心思沉重。又见谢鹤岭还有闲心玩笑,实在没好气,忍不住道:“都这关头了,你怎么好像一点不担心?”

    谢鹤岭道:“此事又非我所做,我为何要担心?”

    话虽如此,璟王有能耐杀了太子,险些利用自己引谢鹤岭去做了真凶,焉知没有其他法子?

    宁臻玉张张口,然而自己身在局中,不好明说。

    他左思右想,低声道:“大人觉得,太子为何会忽然对西池苑起了兴趣,甚至正好出了意外?”

    他有意暗示是璟王,说话时垂着眼睛,谢鹤岭只瞧着他,道:“是谁都无妨。”

    停顿片刻,谢鹤岭脸上露出一种古怪的似笑非笑的神色:“世上凑巧之事又岂止一桩……西池苑的那位江阳王,他昨晚也失踪了。”

    宁臻玉听得“江阳王”三字,心头一震。

    他下意识抬头:“江阳王他——”

    “宫人作证,江阳王昨晚匆匆出了西池苑,此后一行人再无踪迹……想来是害了太子,畏罪潜逃。”

    谢鹤岭说得很慢,语气平平:“他入京之后,久不归西北,结交朝臣攀附璟王,恐怕原就有心帝位,嫉恨太子,才会行此弑君之事。”

    宁臻玉听到此处,只觉仿佛真正天衣无缝,确是个说得通的理由。

    江阳王虽是个酒囊饭袋,但身处这个接近天家权力顶峰的位置,若说完全没有野心,哪有人会信。

    然而他望着谢鹤岭微笑的脸,确总觉得不对劲——江阳王难道真的这般蠢笨,竟能被璟王利用,做了一把屠戮太子,戳在皇帝心口上的刀子?

    他思来想去,心道若这是真的,也许是最好的结果,他便又松了口气。

    谢鹤岭看他松下肩头,蹙起的眉也舒展了,笑着凑近道:“怎么,宁公子如此关心谢某?”

    宁臻玉心道什么都能扯到自己身上,脸皮真是厚。他转过视线:“宫中之事紧要。”

    谢鹤岭不知信没信,只叹道:“看不出宁公子也会关心朝堂事。”

    宁臻玉有些神思不属,沉默片刻,忽而道:“太子薨逝,那将来岂不是无人能继?”

    “姓萧的宗室不知凡几,只要贵妃和赵相有意,谁不想坐上龙椅?”

    谢鹤岭漫不经心道,抚着宁臻玉背后的乌发。

    “他们强压消息,不过是还在犹豫选谁更有价值罢了。”

    贵妃是后宫之首,赵相又是托孤的重臣,想要立哪个宗室,总要考量利益和后果。然而当初皇帝在紫宸殿托孤时,谢鹤岭也是其中之一。

    宁臻玉想了想,低声道:“大人会选谁?”

    “选谁?”谢鹤岭笑了一声,“自然是能让我平步青云的那个。”

    *

    风平浪静到第二日,关于太子的薨逝噩耗依然被压下,宁臻玉总觉风雨欲来,他很快发觉,当日跟随谢鹤岭出行的那些仆从商量好了说辞,改口那日不往西池苑,只是京郊踏青。

    他松了口气,又心想贵妃便是真正发觉他们原是打算去的,全无证据,又能拿谢鹤岭如何?

    饶是如此,他仍是忍不住猜测起璟王的动向,便遣了人去打听璟王府的现状,竟得知昨晚璟王府遭了贼——这可真是稀奇了!

    宁臻玉却不知怎的,想起忽然消失了踪迹的老段。

    晚间他伏在榻边发呆,谢鹤岭又去了京畿大营处理事务,唯有他一人,他心不在焉的,又惦记起了阿宝。这贪玩的狸奴却不在微澜院,约摸去外面和仆役们玩儿了。

    宁臻玉实在不安,想着去找阿宝,仆役们说要帮他找,他也只抬手让人退下,他一贯是喜欢独处的性子,仆役们也不好跟着。

    到了外面的游廊下,便听见了狸奴叫声,他循着声音,兜兜转转去了一片小院子。

    院门内,却见一道人影无声立在阴影里。

    宁臻玉一怔,借着灯笼的亮光,认出是府内的乐伎乔郎,方才松出一口气。

    “乔郎?”

    乔郎放下怀里的阿宝,轻轻驱赶它离开,笑道:“奴前段时间被管事的分到外院,许久未见到公子了。”

    宁臻玉本是毫无所觉,这时才想起是好些时日没听乔郎来奏乐了,近日都是芙湘过来弹曲儿。

    乔郎道:“公子这两天好像在找段管事?”

    宁臻玉心里一动:“你见到老段了?”

    乔郎点点头,叹气道:“段管事似乎得罪了大人,因此被赶出府……昨日找到我,说是想见您一面。”

    宁臻玉听他这般说,不由猜测难道是谢鹤岭发现了老段和秋茗的私情,察觉自己带了绿帽,这才大发雷霆赶了人出去?

    乔郎的声音愈发轻了:“宁公子要去一见么?”

    宁臻玉对璟王府发生的事到底有些探究之心,这便点点头,跟随乔郎过去了。

    乔郎在这谢府的时间比他长许多,似乎知道许多弯弯绕绕的小道,往后边僻静之处一路走,打算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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