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高假少爷被抛弃之后: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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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难得一回主动提出去翊卫府,仆役们便有些欢喜, 厨娘特意备了些菜肴送来,食盒沉甸甸的。

    宁臻玉收拾了一番,照常坐了马车前往翊卫府, 去了后堂等谢鹤岭。

    仆役来上茶,他面无表情说道:“晚间大人在此休息, 不需人伺候,无事莫来打扰。”

    仆役应声退下了。

    黄昏日暮,谢鹤岭此时正在校场点兵, 听下属来报时,眉毛一抬,有几分意外。

    前几日还和他置气,不肯理他,今日却又主动送上门来。

    他将随驾名录递给副将,便就慢悠悠往回走。

    一进门,就见酒菜已在桌案上摆好,还热气腾腾的,宁臻玉却不在桌边。

    谢鹤岭神情微妙,人是坐下了,视线却往里间瞟去。

    这翊卫府的后堂原先布置简洁,只几把桌椅,里间一张矮榻,一望可尽收眼底。然而自从宁臻玉第一次来翊卫府,被谢鹤岭揽在膝上轻薄,又被仆役撞见后,心里有气,面皮又薄,总不肯再在翊卫府与谢鹤岭亲近。

    于是谢鹤岭便就这后堂设了帘幕屏风,更添了影影绰绰的床帐。

    宁臻玉之前来这翊卫府,就在榻上小眠,倒也方便些,只是不愿意太过胡闹。

    这回,宁臻玉正也坐在榻上,被屏风和珠帘模糊了身形。

    灯火交映,云遮雾掩的,反而更添意韵。

    谢鹤岭笑道:“今日怎么有闲心来?”

    宁臻玉轻声道:“大人两日未归,我只能来翊卫府见大人。”

    言语居然相当和缓,坏脾气的宁公子居然能对着他有这等语气,实属难得。若有不知情的,这般灯火葳蕤,轻声细语,怕是要以为是位温柔似水的美人。

    谢鹤岭的目光带了一丝玩味,睨着宁臻玉的身影,倒了杯酒。

    “何事不能明日说?”

    宁臻玉道:“明日便就迟了。”

    说到这里,他停顿一瞬,咬了咬嘴唇,轻声续道:“大人明日随驾,能否带我一道过去?”

    谢鹤岭动作一顿,似笑非笑道:“天家去相国寺上香祭拜,你去做什么?”

    他说着,眯起眼盯着宁臻玉,“莫非又是故人有约?”

    宁臻玉哪还不知这混账在想什么,定然又在阴阳怪气他和严瑭私奔的旧事,他心里不快,却也不好发作,只低声道:“胡说什么,只是想跟随你过去,没有旁人。”

    谢鹤岭“哦”了一声,不知是否信了。

    他慢条斯理地饮了杯酒,瞧着隔了帘幕与屏风的宁臻玉清瘦的身形,忽而笑道:“既然是有事相求,宁公子总要拿出些诚意。”

    “诚意”二字,落了重音。

    宁臻玉停顿片刻,终于起身,谢鹤岭便就看着宁臻玉起身解了狐裘,绕过屏风,抬手拂了珠帘,缓缓行过来。

    不知怎的,这再平常不过的动作,居然显得格外旖旎。

    灯下观美人,宁臻玉原就是琳琅珠玉一般的相貌,此时看来尤其动人。

    他身上甚至还披着一件玄色的氅衣,是谢鹤岭的衣物——看到这身氅衣,谢鹤岭便就知道,宁臻玉是来示好的。

    以宁臻玉的清高性子,竟然能为此向他低头示好,不知明日到底有何特殊。

    谢鹤岭目光轻佻,打量他柔顺的乌发,再到氅衣过于宽大,垂至地面的衣摆。宁臻玉被他这般看着,只紧抿了嘴唇,半垂着眼帘替他倒酒。

    许是玄色的衣物衬人,愈发显得宁臻玉肤色玉白,比起瓷杯更显莹润通透。

    谢鹤岭笑吟吟端详他许久,连宁臻玉倒满了酒杯,他也不动。

    宁臻玉停顿片刻,只得再次伸手捧起酒杯,正准备敬酒,却忽然被谢鹤岭一把揽住,坐在了膝上。

    谢鹤岭一贯如此,宁臻玉本也习惯了,然而手里还捧着酒,这一下猝不及防,酒水便洒在了胸口。

    他下意识看了谢鹤岭一眼,只见一张挑着嘴角的笑脸,谢鹤岭正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宁臻玉便又垂下眼睫,幸而是热酒,也不冷,他僵硬片刻,到底没有起身。

    见他难得乖顺,谢鹤岭还要得寸进尺:“这就没了?”

    宁臻玉嘴角紧绷,只得再次伸手倒酒。这回捧着酒杯,直送到了谢鹤岭唇边,加之他此刻是坐在谢鹤岭怀里,被揽着腰身,这般姿态,几乎带了几分旖旎风月的意味。

    宁臻玉何时有过这样的柔情之态,谢鹤岭瞧着他根根分明的眼睫,和抿紧的薄唇,顺势喝了这杯酒,比平日还甜些。

    宁臻玉见他喝了,只当是谢鹤岭已经答应,不由心头一松。

    他正要放下手,谢鹤岭却一把攥住他手腕,欺近了故意道:“就只是敬一杯酒?”

    宁臻玉一顿。

    他不说话 ,谢鹤岭便就心不在焉地把玩着他的手腕,拇指摩挲几下柔嫩腕子,忽觉不对。

    抬起仔细一瞧,才见宁臻玉手腕伶仃纤细,寒冬腊月的,竟只有薄薄的两层衣袖,一抬起来,宽大衣袖便就落下,露出白皙的一截手臂。

    衣袖单薄,衣物自然也单薄。

    谢鹤岭目光上移,就见宁臻玉松散的白色衣襟被酒水浸透,薄薄一层更透了些,除却玉一般的肤色,隐约还透出细嫩的绯色,带着顶出的单薄轮廓。

    再看衣摆下,脚尖绷紧,竟连双足也是赤着的。

    这意味着他里面,再无衣物遮掩。

    灯火旖旎,映得宁臻玉这张时常冷淡的面容上,仿佛都多了几分清艳。

    谢鹤岭的目光微妙变了,仿佛带着灼人的温度,轻慢已极,一寸寸滑过宁臻玉的颈项锁骨,落在衣襟透出的绯色上。

    活色生香。

    宁臻玉察觉到他的视线,耳尖红透,没能忍受这孟浪肆意的目光,下意识要遮掩。

    谢鹤岭明知他羞愧,也知他引诱,却还要明知故问:“穿得如此单薄,何时脱的衣裳?”

    他说话时凑得很近,简直是贴着宁臻玉的耳尖说的,声音低沉,呼吸都钻入宁臻玉耳孔。

    换在平日,宁臻玉遭他如此调戏定要骂他。然而这回有求于人,又被这般逼问,他只得避开脸颊,难以启齿。

    谢鹤岭却瞥了一眼里间的地板,已能想象到这位清高的宁小公子是如何忍着羞愧,避着人脱去衣裳,等着他过来。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却偏要听宁臻玉开口,宁臻玉不肯说话。

    谢鹤岭遗憾道:“罢了,宁公子的诚意难道只有这些?”

    宁臻玉闻言一顿。

    他人都在翊卫府了,早已做好了准备,停顿许久,最后在谢鹤岭的目光中,低头慢慢解开了衣带。

    谢鹤岭的手便探入了腰际,氅衣也滑落到臂弯。

    宁臻玉和他在床帏间早就厮混惯了,最受不住哪里,他当然一清二楚。宁臻玉被他揉得没了力气,又察觉到身下的明显变化,心里有些怕,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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