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高假少爷被抛弃之后: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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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又劝道:“宁公子还是早些出宫避一避。”

    宁臻玉闻言松了口气,想了想,“罢了,先画完。”

    他转过身,见严瑭神色复杂地立在边上,冷淡道:“还不走么?”

    严瑭望着宁臻玉的侧脸,又不甘心,正不知该如何反应时,很快又听殿外有宫人来报:“宁公子,谢统领来了。”

    他当即一僵,随即就见谢鹤岭负着手踱了进来,轻裘缓带,气度迫人。

    严瑭原是立在宁臻玉身旁,然而面对谢鹤岭时,他不自觉低下了头,退开一步。

    宁臻玉见到谢鹤岭,心里也不意外。谢鹤岭这混账知晓了昨晚的闹剧,是必然会进宫看热闹的,在政事堂还不够,保不齐半夜还要过来寻他“偷情”。

    他之所以赶严瑭走,一来是反感,二来是不想让谢鹤岭见到严瑭和自己在一处,免得又来阴阳怪气挤兑自己。

    只是没想到谢鹤岭这回是光明正大进来了。

    谢鹤岭慢悠悠负手行至宁臻玉身侧,也不避人,宽大衣袍下的手臂一伸,要揽宁臻玉的腰,很快又被宁臻玉蹙眉轻轻挣开。

    他也不恼,仿佛这才看见严瑭,敲了敲折扇,“啊,严主簿也在?”

    严瑭整个人僵硬着,低头道:“拜见谢统领,在下受璟王之命,进宫帮……”

    他停顿一下 ,将下意识要脱口而出的“臻玉”吞了回去,“……帮宁公子作画。”

    谢鹤岭哦了一声,笑道:“臻玉一人是忙不过来,还请严主簿多担待。”

    语气何其亲密自然,只差加上“内子”二字。

    宁臻玉在旁听得移开视线,只觉一种故作姿态的肉麻。

    严瑭脊背紧绷,他只觉谢鹤岭含笑的语气都仿佛带着嘲弄,对方的目光落在身上,甚至令他不由自主地想起多日前,在西池苑里隐约看到的那一幕,和谢鹤岭冷冷的视线。

    他竟觉坐立难安,只得道了一声“不敢”,再不敢看二人,便匆匆退了出去。

    他一人在宫道中独行,待到无人处,他忽觉自己可悲又狼狈,他竟然不敢在谢鹤岭面前说出“臻玉”二字。

    仿佛谢鹤岭俯视着他,口中唤“臻玉”之名,才是理所应当。

    *

    严瑭一走,宁臻玉便忍不住走开了些,“大人怎又阴阳怪气的。”

    谢鹤岭只是笑:“怕你忙坏了,寒暄一番也算阴阳怪气?”

    他又叹息:“宁公子对谢某有成见。”

    宁臻玉心道你哪来这么好心,只是看人窘迫狼狈格外有趣罢了。

    他又看了眼谢鹤岭手里的折扇,更是心里没好气——真正是附庸风雅,大雪天的带扇子,做作极了。

    他此时无暇理会谢鹤岭,往书案前行去,提了笔打算接着作画。

    谢鹤岭便也跟了过来,负手看了一会儿,忽而一把揽住他的腰,抱着他坐下。

    蓬莱殿内也敢如此孟浪!

    宁臻玉心里暗骂,又心想谢鹤岭连西池苑都敢偷摸着翻墙进来做“野鸳鸯”,还有什么是不敢的。

    他一动不敢动,怕蹭着哪个紧要部位,谢鹤岭要得寸进尺。

    幸而谢鹤岭只是挽着他的腰,目光望向桌上的画像,眯眼打量许久,叹道:“难怪璟王非要选你替陛下作画,确实如活人一般。”

    尤其宁臻玉之前并未见过尚且健康的皇帝,连宽和的气质也能像到这般地步,实在难得。

    宁臻玉不理他,他便又想起什么,瞥了眼旁边紧挨着的两把椅子。

    “另外两人画的是哪部分?”

    宁臻玉正在画衣领的暗纹,闻言随手指了指衣袖上的花纹。

    谢鹤岭瞧了一眼,轻飘飘评价:“璟王的眼神不太好,竟选了他二人帮你,拖后腿了。”

    宁臻玉听他拐弯抹角的,就要损严瑭一通,不由看了他一眼,无奈道:“大人到底是来做什么的?”

    “几日未曾相会,自然是想念宁公子了。”谢鹤岭笑道。

    眼看宁臻玉蹙起眉要发火了,他方才漫不经心道:“郑小侯爷闹出那么大的乱子,不看看热闹可惜了。”

    此次后宫之事,牵扯出郑小侯爷在宫中的内应,羽林军又要肃清一番,谢鹤岭作为翊卫之首,自然在场,更是乐见其成。

    他刚从政事堂回回来,语气微妙,“赵相看起来想息事宁人,不愿意和璟王翻脸——毕竟只是内侄,不值。”

    说着,谢鹤岭瞧了瞧宁臻玉的脸,“昨晚你也在当场?”

    宁臻玉搁下笔,面容无波,“是。”

    谢鹤岭眉头一动,微妙地瞧了他许久,最终却也没有追问。

    宁臻玉却问道:“他们最后如何打算?”

    谢鹤岭嗤笑一声:“还能如何,那几人均是亲眼所见,这一出只是叫老侯爷更加丢人罢了。”

    宁臻玉心里却清楚,关键还是在璟王。

    换作旁的事,老侯爷还能以权压人逼迫那几人改口,偏偏那郑乐行实质上是惹怒了璟王,才有这惨烈下场。璟王都已用了刑,难道还能收回不成。

    宁臻玉知道这事不会翻篇了,沉默一瞬,又问:“他们不追究我了?”

    谢鹤岭笑道:“怕什么。”

    他捏了宁臻玉的下巴,轻佻道:“你是谢某的房里人,他们难道还敢追究。”

    宁臻玉闻言,不知怎的,忽然想起了璟王和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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