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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清高假少爷被抛弃之后》 60-70(第11/16页)
宁臻玉神色冷下去,目光一转,看向院中的水池,想到昨日严瑭随杨颂进来,看到这处温泉时那种如鲠在喉的表情。
多奇怪,他屈服于权势,却又要求被他献祭给权势的宁臻玉保持不屈。
*
到了夜间,宁臻玉依旧没能等到谢鹤岭,只当是回谢府去了。
他睁着眼睛看向床帏,逐渐觉得有些寒意,之前谢鹤岭在时他还不觉得如何,这西池苑太寂静了些,即便屋里烧着地龙暖着炭盆,也觉格外阴森。
无论是阴沉沉的璟王,还是行将就木的皇帝,都带着一股森然的死气。
他不知发怔了多久,直到门轻轻一开,有人进了屋来。
这人毫无声息来到榻前,借着廊下灯笼透窗而来的模糊光芒,还未来得及做什么,就见宁臻玉躺在榻上,睁着眼面无表情看向他。
“宁公子好精神。”这人失笑道。
朦胧烛光映上谢鹤岭的脸。
谢鹤岭笑道:“夜深了还未睡,是在等谢某?”
宁臻玉冷冷道:“等着看会不会进贼。”
谢鹤岭这人,出去时是大摇大摆的,来寻他时却非要这么偷摸着来,无声无息,不知道是不是有毛病。
谢鹤岭又被他暗骂一通,也不恼,只脱了衣袍,便就一下躺在了榻上。
他身上还带着冬夜的寒意,宁臻玉冷得缩了一下,却被人从身后一把揽住腰身,蹙眉道:“你出去,冷成这样。”
宁臻玉此刻并不想和谢鹤岭同床共枕。
白日里刚听严瑭说那番叫人反胃的话,虽无露骨字眼,却每个字都带着指责。他当时每一句都驳了回去,却也心里膈应。
他知道自己侍奉谢鹤岭,在外人眼里是为不耻。
时势所迫,他也不是真正甘心被谢鹤岭收在床榻上,这便难免意兴阑珊,有些冷意。
但谢鹤岭自然不可能听他的。
他挣扎一番仍是被身后人抱了满怀,这双手甚至不怀好意地揉着他身子,昨晚两人那般颠来倒去,破皮之处正敏感,他身子哪里经得住,很快泛红,软倒下去。
谢鹤岭一本正经道:“这不就暖了。”
宁臻玉并紧两膝,低骂道:“你这人……”
谢鹤岭伸手解了他的衣带,将他按下,哪怕一片朦胧也能望见雪白肌肤和点点红痕。
窗外的烛光逐渐熄了,宁臻玉怕他一时兴起去点燃烛火——谢鹤岭一贯喜欢在明亮的灯下与他行房,最好能纤毫毕现,瞧见他的每一寸身子,每一丝不堪反应。
前晚猝不及防也就罢了,今晚深夜亮着灯,叫人注意到难免疑心,又起些流言。
“这里是西池苑,别点……”
他喘着气还未说完,就见谢鹤岭反手扯下了床帐,顿时更昏暗了些。
谢鹤岭今晚似乎别有兴致,就这么在黑漆漆的夜里,蒙在被褥里弄他。
宁臻玉气都要喘不上来,“你干什么?”
谢鹤岭却道:“在西池苑偷情,自然要摸黑着来。”
宁臻玉怔住,简直要被这随杆子就上的混账搅得没了火气。
他又心想罢了,无耻的是谢鹤岭,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作者有话说:明天上夹子,会更得晚一点,在凌晨以后[垂耳兔头]
第67章 设计
“翊卫府我不好多日不露面。”谢鹤岭道。
他见宁臻玉正张眼望着他,俯身笑道:“你若是寂寞, 我今夜便抽空来与你相会。”
宁臻玉转过脸, 忍了忍,还是骂了一句“不要脸”。
谢鹤岭一走, 宁臻玉终觉清净了些,只是愈发无聊。
他照旧在西池苑作画, 接下来的几日, 皇帝依旧是老样子,时常睡梦中咳嗽, 侍疾的妃子和宫人们便更加忙碌。
有宫人悄悄道:“来西池苑伴驾的娘娘们都累倒了,刚回宫了一位。”
另有人低声道:“恐怕是陛下没什么起色,连娘娘们都不抱希望了。”
宁臻玉抱着画轴走在宫道上,正听见他们议论,神情不变。
这几日,他平衡着如今皇帝的消瘦病容和旧画的年轻模样, 废了好几版之后,才算将样貌绘制完成。
至于衣着, 衮冕细节和衣饰纹样虽然繁琐,但只需对着衣物描画,不必再打搅皇帝养病——皇帝病重不朝, 天子衮冕自然还存放在宫中。
如此一来不必留在西池苑,面见皇帝, 回到宫里倒还轻松些。
他小心翼翼向璟王提起这事,最后又道:“宁某不熟悉天家仪仗规制,须寻一些画作参考, 免出纰漏,还望璟王准许。”
璟王正打量着他的画,闻言懒洋洋地准了,“这西池苑是憋闷,本王也懒得留。”
政事堂还有奏折政务需要璟王过目,璟王便也摆驾回宫,宁臻玉跟随而回。
杨颂和严瑭商量着要先回自家休息一晚,只有宁臻玉一人打算直接进宫。杨颂叹息一声,惭愧道:“宁公子如此勤勉,难怪在书院时就能得张老先生青眼。”
宁臻玉只笑了笑。
回到宫内时夜幕已落,宁臻玉抱着画轴走了一段,忽然对引路的老太监道:“公公,我打算寻些宫中画作参考,劳烦您替我找找?”
天都黑了,李公公自然心里不乐意,哎呦一声:“先生您说笑呢?老奴哪懂这个!明日等宫中管藏书的来,再替您找。”
宁臻玉却道:“这画紧急,我不敢拖延……不然,您带我过去,我自己找找?”
李公公想了想,只得带他去了。
两人此时正在皇宫北门一角,离此处最近的藏书宫殿,自然是宝文阁。
这附近宫殿曾经失火,断壁残垣未来得及整修,加上皇帝及多位嫔妃移驾西池苑,禁卫军也随驾离开部分,此处便更是冷清。
李公公是侍奉在后宫的,也不太熟悉此处。宁臻玉一路走过去,有意无意走上弯路,时常走过几处冷落的园子。
经过多处未见异常,他原也歇了心思,直到行经一处寂静院落时,忽而听到不远处的亭子里,一阵隐约的怪异响动。
他整个人一顿,还未如何,身旁的李公公的脸色却先变了。
宫中的老人见多识广,当然明白这是什么状况。
李公公咬牙,恨声道:“陛下不在宫中,哪对腌臜贱人,竟敢趁机行此秽乱事!”
他只当是侍卫宫女在此私会,立时提起灯笼大步上前,嚷嚷道:“什么人,胆敢——”
内侍嗓音尖细,一嚷起来,喊叫声直接响彻整个院子。
那亭子里的人影当即一顿,随之响起了尖叫声和怒喝声,乱成一片,李公公尖锐的声音也一下卡在了喉咙里。
那奸夫似乎不是省油的灯,气势汹汹立时追赶而出,李公公忙不迭要跑,大骂道:“这里是宫中,你敢!来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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