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高假少爷被抛弃之后: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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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然而现在,他肚子里的一腔怒气和来此有求于人的意图,全被这不冷不热公事公办的态度堵了回去。

    那头廊檐台阶下聚集了几名翊卫,他们是认得宁臻玉的,也认出校场内被戏弄的正是吏部尚书之子,方才事出突然没拦住,闹出这么大的乱子,一个个都苦着一张脸。这会儿见了谢鹤岭,当即低声道:“大人,这位宁公子方才……”

    谢鹤岭一抬手,他们又只能闭上嘴,眼睁睁看着谢鹤岭踱进了帐去。

    宁臻玉见谢鹤岭过来,只将弓搁回架上,揉着酸痛的手腕,神色不变:“小时候学过,手痒试试。”

    他不管谢鹤岭是不是来问罪的,心里透着一种报复过后的痛快,气都顺了,甚至有心情去摸旁边一把威风凛凛的角弓,试图提起。

    谢鹤岭瞥了一眼,嗤笑道:“你的臂力拉不动这把。”

    宁臻玉闻言有些不快,谢鹤岭已走到他身后,俯身探手,拿了最里面的一把精巧小弓,附耳道:“这把轻便。”

    文官或是贵族少年们来拜访翊卫府时,手痒想要一试弓箭,这把便是最合适的选择,不至于下了贵人们的面子。

    宁臻玉只觉耳边热气浮动,随即想起方才在后堂的荒唐事,不由偏过脸颊,却避无可避。

    另一头的校场上,宁彦君犹自不甘心,指着宁臻玉高声喊道:“谢统领!”

    谢鹤岭却像完全没听到,只管指导宁臻玉射箭的姿态,不顾宁臻玉僵硬的身体,从身后握住他的手背,慢吞吞将箭尖指向校场内,“像这样。”

    宁彦君一怔,脸色大变,喝道:“你——”

    却也根本来不及骂什么,他飞快退身躲避,匆忙间跌了个跟头。而这支箭尖啸一声,掠过他耳畔,飞出两丈,夺的一声钉在地上,正钉在刚进校场的严瓒跟前。

    只听“啊呀”一声,严大公子被吓得连退几步,仓惶跌坐在地上。

    第35章 报酬

    这一出下来,宁臻玉心里格外痛快,他知道老二平日里很要脸, 和整个宁家一样要脸极了, 恐怕会被京中的武官嘲笑半个月,连带着宁尚书一起。

    这么看重脸面的宁家, 如今被他这个受唾弃的“不要脸”的弃子公然下了脸面,不知要气成什么样。

    他这边犹自快意, 严瓒已拍了拍衣摆上的尘土, 虽然狼狈,依旧整整神色, 拱手过来和谢鹤岭搭话。

    严瓒生得和严瑭有两分像,尚算俊朗,只是整个人有些纵欲的浮肿。

    谢鹤岭笑了笑,说道:“严大公子。”

    严瓒急忙道:“大人折煞我了,我既跟随大人帐下,大人直呼属下名讳便好。”

    他正要再向谢鹤岭表几句忠心, 就见谢鹤岭忽然揽住身旁那位神色僵硬的美人,道:“臻玉, 这位是严大公子,上回救你回来的严二公子的兄长。”

    宁臻玉面色冷淡下来,不说话。

    严瓒也是一顿, 飞快瞥了他一眼,便低下头去。

    对于自家二弟和这位传闻中的宁公子的关系, 因自己忽然升迁的缘故,他模糊间有几分猜测。至于到底是谢统领横刀夺爱,还是严瑭拱手相让, 他不好确定。

    偏偏谢统领不知是不是故意的,还在关怀:“严二公子近来如何了?”

    严瓒只得道:“他时常在国子监……平日不回府。”

    他很识时务,见宁公子的脸色越发难看,生怕下一道箭就要插在自己脑门上,很快说道:“属下初来乍到 ,还未能熟悉翊卫府,不打搅大人。”这便找借口离开了。

    宁臻玉僵立着,方才得来的一点好心情消失殆尽。

    唯有谢鹤岭似乎寻到了乐子,笑吟吟将弓箭搁在架上,搂着宁臻玉的腰身,“今日公务忙,我们晚些再回府。”

    他都这样说了,宁臻玉便没有选择独自回去。

    冬日的天黑得很快,晚间老段来送了食盒,谢鹤岭既然不在,他便自个儿吃了几口,又在榻上躺了会儿。

    他隐约觉得谢鹤岭今天是有意的,有意让他见到严瓒气他,看看他是否真能做到无动于衷。谢鹤岭一贯是如此混账,以折腾他为乐。

    等到二更天时,老段才催促道:“宁公子,该走了。”

    午间送他来翊卫府的那辆乌棚马车已经回去了,于是停在门口的马车,理所当然是谢府最常用最奢华的那辆——就在这辆马车上,他被严瑭亲手送回,被谢鹤岭脱衣折腾了一晚。

    宁臻玉停在马车前,僵硬了片刻,最终拉紧了肩上的狐裘,还是选择上了车。

    既然已经想好了,自己便该早些习惯。

    车帘一掀,谢鹤岭正在车内坐着,着一身箭衣,见他上来,便朝他伸出手。

    若换在十天前,宁臻玉定会视而不见,叫谢鹤岭讨个没趣儿。然而这回他停顿一瞬,缓缓将手放在谢鹤岭的手心里,然后顺从地顺着谢鹤岭的力道,坐到他的膝上。

    他以为这会儿都要回府了,谢鹤岭应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便格外乖顺些。哪知一坐到对方怀里,谢鹤岭的手便探进了狐裘。

    宁臻玉当即僵住。

    即便早就领教过谢鹤岭的无耻孟浪,他一时间还是无法忍受,尤其是在这辆马车里。

    他轻轻按住摸在自己腰间的手,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不那么抗拒:“大人这是做什么?”

    谢鹤岭道:“自然是要债。”

    说罢一下抽出了宁臻玉的腰带,丢在脚下的羊毛毯上。

    宁臻玉一怔,抿了抿嘴唇道:“我以为如今你我的关系,那点债已经偿清了。”

    谢鹤岭却轻佻道:“今日替你出了气,总算能格外要些报酬罢?”

    他说着,右手探进宁臻玉衣襟,动作简直称得上粗暴。宁臻玉低叫一声,又忍住了,有些气急败坏:“午后在屋里不是已经——”

    谢鹤岭附在他耳边嗤笑:“得趣的只有你,谢某可什么都没得到。”

    “这里不方便,我们回去……”

    宁臻玉说到半途,忽觉谢鹤岭的手正抚至他腰下,被那冷硬的护腕一贴,他当即打了个哆嗦,话也说不出来了,他只好捂住嘴,任由谢鹤岭的手作弄。

    和谢鹤岭厮混这么些天,他多少了解到谢鹤岭这个混账的恶趣味,他愈是挣扎恼怒,对方的兴致愈高——谢鹤岭就像一条缠着猎物不放的毒蛇,时不时威吓,乐于享受猎物的羞愧惊怒。

    宁臻玉不知道谢鹤岭是戏弄自己来了,还是今日在翊卫府闹这一出的惩罚。

    他只得垂下眼帘,紧紧攀在谢鹤岭身上,试图让自己少遭点罪。

    这难得的乖顺让谢鹤岭眉头一挑,端详起宁臻玉颤抖的眼睫。

    然而他表现得仿佛顺从,眼底的不情愿却依旧不可避免地流露出来。于是这点被迫屈服的虚与委蛇,便更令人遐想,甚至连他的顺服都显得更引人攀折。

    谢鹤岭故意道:“方才校场上,你对严瓒好大的反应,可是至今还没能放下?”

    宁臻玉咬牙没应,只要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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