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高假少爷被抛弃之后: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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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闲话如同流水一般, 从宁臻玉耳边流过,半点没留下痕迹, 那晚比这更难堪的他都已经历过,他此时已无心力计较。

    这些流言很快却又换了一番面貌——不知是从哪里传来的消息,他们惊奇地议论起了他和谢鹤岭的身世。

    “……这位宁公子居然是个西贝货,这才被赶出的宁家,谢大人才是那位宁尚书的亲生子!”

    “嘿,难怪那宁家的人三天两头往我们这儿跑, 原是拉关系来了。”

    仿佛发现了惊天动地的秘密一般议论不休,很快又远远瞧见老段过来送药, 这些声音便如同鸟雀般散去了。

    老段进了门来,将药放在桌案上,道:“宁公子请。”便退出门去。

    宁臻玉始终不发一言, 盯着床帏出神,不知在想什么, 半晌终于躺得厌烦,披衣起身坐到书案前,也不曾喝药。这屋子是谢鹤岭的卧房, 书架上好些杂七杂八的书,兵书棋谱剑谱无所不有。

    谢鹤岭字写得难看,人却挺爱看书。

    他头发未束,只披了件外衣,草草翻看一会儿,终觉心烦意乱,望见角落里还留着上回谢鹤岭让他画扇面时准备的颜料和宣纸,便搬了出来,打算画几笔消遣。

    只是终究心绪不佳,他画了几笔花鸟,便又怔忪,缓缓停下笔。仆役们进来给他送点心,他也未动。

    小柳走近几步,望见他笔下的纸上已晕出一团墨渍,乌七八糟。他原也听说过宁臻玉在画师一途的名声,此时一看,瞧不出好歹,哼道:“不过如此,可见有些声名也是假的。”

    这话含酸带刺,宁臻玉笔尖一顿,还未有反应,同来的芙湘的脸色却先变了。知道近来京中传闻的人,都能听出这话在影射什么。

    她看向外间,正有人停在门口。

    见宁臻玉毫无反应,小柳还待再刺几句,又听人问道:“你方才说什么是假的?”

    小柳一怔,转头就见谢鹤岭进门来,他立时脸上一僵,连声道:“不敢,我,我随口一说的!”

    他以为谢大人是来兴师问罪的,却见谢鹤岭面色如常,甚至颇有兴致的模样,在宁臻玉旁边坐下,似乎想听他好好说道说道:“无妨,你且说来听听。”

    小柳支支吾吾,只得将今日在外的听闻全给交代了,什么偷龙转凤主仆颠倒的传闻,他一五一十说了,最后小心翼翼道:“外面说,宁公子整个人都是假的……大人您是真的。”

    宁臻玉慢慢搁下笔,将桌案上的纸团在一起丢在一旁。

    谢鹤岭听得津津有味,仿佛事不关己,兴致勃勃的。小柳又连忙补充:“当然,大人前些年在西北追随安北王,征战多年,如何能在宁家!定是些市井流言,编排大人您的……”

    谢鹤岭哦了一声,笑道:“你倒有几分口才。”

    小柳大气都不敢出,谢鹤岭接着道:“难怪王大人前几日还问起你,想必是念着你的好。”

    小柳脸色一下惨白,听出自己定是要被送回去了,跌坐在地泣声喊了一声“大人”,却也不敢求情,被老段带了下去。

    屋里又只剩了两人。

    宁臻玉知道此事传扬京中,定然有宁家的手笔,谢鹤岭至今对宁家态度模糊,不用点手段拉拢着实可惜。只是不知是不是宁家急昏了头,踩他一脚也就罢了,竟将谢鹤岭在宁家为奴的往事也传了出去,这岂不是适得其反。

    然而他早就被宁家逐出门,如今也只不过多添一项骂名,不痛不痒,他也懒得去猜测谢鹤岭此时的想法。他只神色平静地铺了新纸。

    谢鹤岭一直瞧着他的神色,见他未有反应,便有些遗憾,叹道:“宁大人当真绝情……此时无人,你若想发泄一二,也无妨。”

    他似乎对自己不光彩的往事被揭露人前并不在意,反而关心起了宁臻玉,说着拂袖去拿他团了的纸,展开打量,只见笔锋急乱,一团糟的东西仿佛也颇有趣味。

    宁臻玉厌烦他的阴阳怪气,搁下笔要走。

    刚经过谢鹤岭身前,忽被一把挽住腰身,他一时不防,正坐在谢鹤岭膝上。

    他此时头发未束,又坐在主君怀里,这真是个娈宠一般的姿态。宁臻玉脸色变了,当即要起身,却被牢牢桎梏着腰身。

    谢鹤岭不知哪来的这么大的力气,单手挽着他,另一手拿了他新画了几笔的纸,上面仅有几道线条,宛转蛾眉,应是在画人像。他问道:“宁公子如今可还能画男人?”

    宁臻玉冷冷道:“说了,我不擅长画男人。”

    是不擅长还是留有心病,这很难定论。

    谢鹤岭瞧着他绷紧的嘴角,似乎看出了趣味,也不再问,又抬抬下巴,示意旁边凉得没了热气的药碗:“怎么不喝?”

    宁臻玉不应。

    谢鹤岭把玩着他柔软的手,和掌心的红痕,笑道:“既然不肯喝药,便是病已大好了。”

    这话稀松平常,宁臻玉却听得愈发僵硬,直到谢鹤岭冰凉的手顺着宽大的衣袖一点点抚上来,他终于忍不住道:“干什么?”

    他试图抽出手来,却觉纹丝不动。

    “宁公子难道已经忘了?”谢鹤岭瞧着他,温和提醒,“我以为宁公子应不是言而无信之人。”

    宁臻玉整个人僵着,又说不出话了。

    任凭处置,绝无二话——这原就是他和谢鹤岭的赌注。

    他只能任由谢鹤岭将他揽在怀里,解开衣襟,被抚触身体。这些时日他忍受谢鹤岭的触碰多回,以为自己已能忍耐,然而此时他清楚地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便觉谢鹤岭抚摩他身体的手,仿佛都带着刺。

    他随着对方的动作蜷起腰身,连一双薄唇也在震颤,谢鹤岭抽空捏住他的下巴,拇指碾过下唇,“忍着作甚,又不是在马车上,没人听到。”

    其中意味不言自明,宁臻玉浑身一颤,张口要咬他,只是刚张开嘴,颤抖的声音便再也难以压抑。

    书案上乱作一团,黄昏日暮,屋内逐渐暗了下来,唯有里间光芒正亮,谢鹤岭便抱起他:“去里边?”

    话是问句,然而宁臻玉勃然色变,挣扎不停,谢鹤岭依旧抱着他进了里间,将他按在明珠辉映的榻上,握住他发抖的脚踝。

    待到夜间才一切平息,宁臻玉伏在榻上,眼角通红,盯着不远处的烛台出神。

    谢鹤岭白日宣淫,这会儿似乎又想起公务了,起身穿衣,又是一副衣冠楚楚的模样。他抚着宁臻玉柔软的背,漫不经心道:“江阳王不日就要到京,介时璟王定会设宴为他接风洗尘。”

    这是一件不相关的事,宁臻玉却听出了其中的意思。璟王对他莫名针对,到时恐怕也有自己的份,可他现在已无暇他顾。

    谢鹤岭披上氅衣,睨了眼手上的牙印,深得出了血,笑道:“看来你精力见好,那么今后一切照旧。”

    宁臻玉没理他。

    他从入谢府以来,一直侍奉谢鹤岭身侧,如今也只不过是多了一项暖床的活。

    他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何时能结束。

    谢鹤岭坐在榻边,瞧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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