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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改嫁后被亡夫强取豪夺了》 30-40(第9/20页)
抿紧了唇,可男人完全是不容商榷的命令口吻,根本没有给她拒绝的余地。
江馥宁只得唤来宜檀,为她梳妆。
一切拾掇妥当,她便由裴青璋牵着,坐上了去往皇宫的马车。
清云殿里,皇帝的位子还空着,宾客们陆续落了座,与身旁熟人说笑寒暄。
见裴青璋牵着江馥宁的手走进殿中,周遭蓦地静寂了一瞬,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落在了两人十指相扣的手上。
裴青璋神色自若,带着江馥宁在紧挨着太子的席位上坐下。
甫一落座,便听得周围人窃窃私语地议论起来。
“这、这江娘子与王爷重修旧好了?何时的事?”
“怪不得王爷拒了陛下的赐婚……原是还等着江娘子呢!”
“可是一个嫁过人的妇人,如何能做得王妃?顶多只能当个妾室养着罢!”
另一人急急斥道:“你莫不是糊涂了,王爷今日特地带江娘子来赴宴,为的便是宣告江娘子的身份,再说这等不敬的话,小心惹恼了王爷!”
江馥宁垂着眼,只当没听见旁人热闹的议论,她漫不经心地抿着宫婢奉上的茶水,却忽然感觉到,似乎有一道目光已盯着她看了许久,炙热又不甘。
一抬眸,便看见谢云徊坐在对面,身边还坐着个不过十六七岁的年轻娘子。
谢云徊眼眸通红,紧紧地盯着她,那小娘子便也随着他的视线好奇地望过来。
真真是仙子般的美人,苗氏呼吸一滞,不禁多看了两眼。
她知道那便是夫君以前的夫人,因为入府三年无所出,后被休弃出门,夫君和婆母都是这样对她说的。
此刻,夫君的眼神直直落在江馥宁身上,似有不甘,悔恨,还有许多苗氏看不懂的东西。
苗氏抿起唇,轻轻扯了下夫君的衣袖。
夫君嫌弃她粗鄙,今日本不想带她来的,是她求着许氏,保证绝不会再给夫君惹麻烦,好说歹说才让夫君带上了她,这一路上她都识趣地闭着嘴,不想让夫君生厌。
可此刻苗氏不得不提醒夫君,江娘子身边的那个男人已经冷眼盯着他看了许久,她从未见过如此英武却又可怕的男人,只一个眼神,便能将她吓得连气都不敢出。
她害怕夫君再盯着江娘子看下去,她就真的要做寡妇了。
谢云徊终于收回了视线,他面色不善地拂开苗氏扯着他衣袖的手,自顾自斟了盅酒,一口饮下。
苗氏松了口气,却又忍不住悄悄打量起裴青璋来。
俊美的面容,强健的身体,饱满的肌肉几乎要撑破衣料。
鼻梁高挺,宽肩窄腰,这才是能让女子生养的男人,娘亲教过她的。
想起夫君身上那股难闻的药味,苗氏撇了撇嘴,心道明明是夫君自己身子骨弱得可怜,还不及她有力气,到头来,却将过错都推到女人身上。
偏夫君还是个性子犟不听劝的,无论如何也不肯随她回镇上看病,还斥责她言行不雅,没有闺秀之仪。
苗氏哼了声,既如此,那便等着让谢家断子绝孙罢!
江馥宁不知苗氏心里都想了些什么,只是见她还这样年轻,眉眼间一派天真,令她不由想起了自己的妹妹。
既是为太子选妃,今日受邀前来的,都是些世家贵女,个个身份体面,李玄却连看都不曾看去一眼,反而斟了盏酒,朝她扬了扬,笑着说道:“听闻江娘子与阿璋好事将近,本宫提前恭贺二位,大婚之喜。”
江馥宁连忙端起茶盏,“多谢殿下。”
李玄笑笑,再未多言。
不多时,便有太监拥着皇帝进了殿,众人起身行礼毕,皇帝的目光便自然而然地落在了江馥宁与裴青璋身上。
皇帝有些诧异,但转瞬便明白了什么,朗声笑道:“爱卿府上有喜事,怎的也不告诉朕一声。”
裴青璋起身,恭声道:“陛下朝政繁忙,臣之家事,不足挂齿。”
“你初回京中时,朕便替你与江娘子惋惜,如今见你们重续姻缘,朕也欢喜。”
皇帝高兴,当即便吩咐郑德林赏了好些东西下去。
如此一来,无异于借着皇帝之口宣告了江馥宁王妃的身份,谢云徊看在眼中,心口一阵阵地发苦,看来,他与阿宁,再无回去的可能了。
皇帝肯为臣子婚事而赐下赏赐,无疑代表着王府圣恩之优渥,是以宴席一散,便有不少妇人热络地上前与江馥宁攀谈起来,想借着她这个王妃,与平北王府攀上些交情。
裴青璋不喜听这些妇人间的闲话家常,便远远走至一旁等着。
江馥宁听着那些恭贺之词,不得不微笑说着客气的话,好不容易松了口气,忽然有人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扑通一声便在她面前跪了下来。
江馥宁吓了一跳,待她看清眼前的人是孟氏时,顿时皱了眉:“夫人这是做什么?”
孟氏红着眼睛道:“是我不好,这些年不该苛待你和你妹妹,你是本事大了,三言两语便能哄得王爷为你撑腰,如今韦哥儿丢了官,婉荷的婚事也迟迟没个着落……我只求你看在咱们毕竟是一家人的份上,莫要再为难他们了,你想如何都好,我给你磕头道歉,只求你,放过我的一双儿女……”
江馥宁听得眉头紧皱,她整日待在王府,根本不知晓江家的这些事,孟氏却以为她无动于衷,咬了咬牙,拉着身旁的孟婉荷也跪了下来,斥责道:“还不快给你大姐姐认错!”
孟婉荷抿着唇,委屈巴巴地:“大姐姐,我知错了,我不该对你不敬,更不该欺负二姐姐……”
今日入宫,算是彻底断绝了孟婉荷的念头。
太子连半个眼神都未分给她,一离席便去了庆阳宫。
她心凉得彻底,又想起母亲这些日子为了她的婚事在京中四处奔走,却接连碰壁,心中更是无比凄楚。
从母女俩断断续续的话语中,江馥宁隐约明白了,这一切都是裴青璋的手笔。
她与家中不睦,裴青璋以前便知晓,那时他不曾过问半句,如今倒是不声不响地替她惩治起孟氏了。
江馥宁不动声色地看向孟婉荷,冷冷问道:“你欺负音音?”
孟婉荷眼神躲闪,“我再不敢了……”
她那时年纪还小,仗着孟氏溺爱娇纵惯了,时常借口要江雀音陪她玩过家家,让江雀音扮作低贱的婢女,恶劣地欺负她那怯懦的二姐姐。
她告诉江雀音,她才是江府唯一的小姐,而她与江馥宁不过是没了娘亲的孤儿,是爹爹心慈,才收留她们在府中。
她那二姐姐卑微地跪在地上,睁着一双通红含泪的眸子,却一句话都不敢反驳,只能怯怯地点头。
江馥宁眉心紧皱,听至后来,再忍无可忍,抬手便给了孟婉荷清脆的一耳光。
原来这些年,不止孟氏欺负妹妹,就连孟婉荷,也敢肆无忌惮地欺负到妹妹头上。
她很清楚,妹妹并非懦弱的性子,只是怕她为了给她出头撑腰,再与孟氏起了争执,所以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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