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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改嫁后被亡夫强取豪夺了》 20-30(第1/16页)
第21章
不同于谢云徊那双细腻的, 清秀白净的手,这是一双握惯了沉重兵器的手,每一处薄茧、每一处伤疤, 皆是男人为王朝尽忠效力的勋章。
裴青璋随心所欲地掌控着手上力道, 掌控着她, 直至她呜咽流泪,面颊绯红若云霞, 他才冷冷抽回手来,湿漉漉的手指粗暴地碾过她嫣红的唇瓣, 一遍又一遍。
“只是这样,夫人就这般痛快吗?可见那姓谢的,当真是个废物。”
讥讽话音凉薄地落在耳畔, 江馥宁拼命挣扎着,奋力别过脸去, 不想去尝他手上那淫.靡的味道。
裴青璋眼眸暗了暗, 强横地扳过她紧皱的小脸,她逃无可逃, 只能睁着一双泪盈盈的眸子被迫看着男人俊美冷肃的脸, 看着他沉沉俯身, 一字一句, 咬牙切齿:“往后若再敢跟本王提起那姓谢的……”
男人气息滚烫,落在她潮湿的羽睫上, 如同火苗燎过,江馥宁颤了颤, 本能地闭上眼睛,仿佛看不见,便能逃过眼前正在发生的一切。
裴青璋却仍不肯放过她, 大掌轻拍着她艳艳如血的脸颊,嗓音喑哑:“睁开眼,看清楚,你在谁的床上。”
江馥宁何时听过这般粗鄙直白的话语,只觉面上羞燥得愈发厉害,双眼死死紧闭,无论如何也不肯睁开。
与谢云徊的温柔儒雅相比,裴青璋的一言一行,着实可以称得上是粗野。
她不由回想起以前与裴青璋同房的那些夜晚——
那时的他虽然力气大了些,不知节制了些,但至少沉默寡言,只顾埋头行事,从不会说这样不堪入耳的话。
江馥宁无声流着眼泪,却忽然感觉到那不属于她的温度,久久地抵着她身上簇新的衣裙,仿佛不知疲倦似的,丝毫没有要低头的意思。
她惊慌地蜷缩起来,却被男人的膝骨狠狠抵住动弹不得。
“夫人躲什么?”裴青璋眼眸晦暗,似乎对她意欲逃跑的举动颇为不满,“难道夫人不想?委屈了好几年,夫人也该畅快畅快。”
“不……不要,你放开……”
江馥宁又惊又怒,在军中待了三年,他竟是满口的浑话,也不嫌臊得慌!
裴青璋置若罔闻,手掌缓缓下移,轻车熟路地寻到她腰间系带,到底是做过夫妻的人,即使几年未见,他依然对这具身体无比熟悉,知道她哪里最经不起作弄,哪里能让她失神到哭着求饶。
没了裙摆遮掩,江馥宁冰凉的肌肤倏然一烫,她陡然打了个寒颤,他竟、竟当真要行那事……
眼见挣扎不得,江馥宁心中霎时一片绝望,好在她早已不再是未经人事的姑娘,索性不再费力抵抗,只闭着眼,冷冰冰地道:“王爷若要泄火,还请快些。还有什么羞辱我的法子,一块儿用上便是,过了今日,我与王爷也算是恩怨两清,往后互不相干,各过各的日子。”
说罢,她便紧咬着唇,柳眉轻蹙,一动不动地躺着,一副只想快些忍耐完事的模样。
裴青璋见她这般,眸色倏然一冷,那股迫切的渴望也一寸寸地淡了下去,只觉心口憋闷不已,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良久,他终是冷着脸松开了手,“你是本王三书六聘明媒正娶进门的夫人,何来两清一说。看来夫人是离家久了,愈发糊涂了。既如此,本王也该给夫人些时日,好好清醒清醒。”
江馥宁心头一跳,警惕地问道:“王爷这话是何意?我离府前曾交代过音音,最迟傍晚便会回去,王爷今日若不放我走,音音她……”
“夫人放心,江家那边,本王自会派人去给个交代,必不会让小姨白白担心。”
裴青璋说罢,便起身拂袖而去,只留江馥宁一人在房中,望着那道重又紧锁的房门,不可置信地咬紧了牙关。
他这般态度,莫不是想将她一直囚在此处,真当作外室一般养着罢?
江馥宁忧心着自己眼下处境,亦担忧留在府中等她归家的妹妹,屋子里静悄悄的,一丝生气也无,愈发令她心思烦乱,片刻不宁。
好不容易听得开门声响,是青荷送了饭食进来,江馥宁哪里有心思用饭,只迫切抓着青荷的手问:“王爷呢?我要见王爷。”
“回夫人话,王爷进宫去了,似乎是太子殿下有事传召,今夜许是不回王府了。”青荷恭敬道,“王爷临走前特地吩咐了,让奴婢知会夫人一声,用过饭后便早些歇息,不必等他。”
江馥宁闻言,不由冷笑,听他这话说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当真是他娇藏在这王府里的外室,每日无事可做,满心只牵挂着他一人,日日都在府中盼着他归来相伴呢。
江馥宁没动青荷送来的饭菜,就这么空寡着肚子过了一夜。
翌日晨起,青荷担心她饿坏了身子,特地让小厨房变着花样地做了好些精致的粥饼小菜,江馥宁冷冷坐在桌边,连看都未看一眼。
青荷还是头一次知道这位看着温婉沉静的小娘子竟是个性烈的,许是被王爷关在这屋子里,心里委屈,便想用绝食的法子来反抗。可那位王爷瞧着可不像是个会怜香惜玉的主儿,只怕如此下去,不等熬到王爷愿意放她出去,自个儿的身子便先垮了。
青荷有心想劝解几句,这时,一阵脚步声自身后响起,门口的几个丫鬟连忙跪地行礼,“奴婢给王爷请安。”
裴青璋解下身上大氅,一个机灵的小丫鬟忙捧着双手去接,他却仿佛没看见她殷勤举动般,只随意将大氅搭在臂弯上,便大步朝屋中走去。
余光瞥见那满桌的可口饭菜,裴青璋脚步停顿一瞬,“可是小厨房做的饭食不合夫人胃口?”
男人语气平淡,青荷一时拿捏不准他的心情,正斟酌着该如何答话,江馥宁先她一步开了口:“让她们都下去,我有话与王爷说。”
她今日仍未梳妆,就这么素着一张脸,那双昨日哭过的眼睛微微肿着,还泛着些红,实在招人疼惜。
裴青璋眸色微动,抬手示意青荷带着丫鬟们退下,端起桌上的粥碗,在江馥宁身边坐了下来。
“你以前是从不挑这些的。”裴青璋舀起一匙米粥送至她唇边,淡淡道,“食物浪费了可惜,本王陪着你用些。”
江馥宁别开脸,“王爷一日不放我出去,我便一日不吃东西,大不了就和王爷在这地方熬着,熬到我死了,王爷便快活了。”
听见“死”字,裴青璋微微皱眉,将匙中热烫的粥吹温了些,再次送到江馥宁嘴边,“先吃饱了再说。”
耳畔是男人难得耐心的低磁嗓音,鼻息间是米粥清淡香气,一切都仿佛是温馨而美好的。
江馥宁一时恍惚,犹记得初入侯府那年,春寒料峭,她又喜穿单薄鲜亮的衣裳,没多久就染了场风寒,高烧不止。那日恰是初一,裴青璋踏夜前来,本欲与她行房,见她裹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张烧得通红的小脸,额间沁满冷汗,难受得紧,他默了默,便拿起桌上药碗,亲自喂她喝了药,又让小厨房熬了碗甜粥来,一匙一匙地喂给她。
白粥里加了红枣、银耳,还有切得精细的雪梨块,甜丝丝的。
胃里暖和起来,人也清醒许多,待她悠悠睁开眼,便发觉自己正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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