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嫁后被亡夫强取豪夺了: 18-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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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青璋示意,便掀开帘子,躬身道:“娘子这边请,奴婢带您出去。”

    江馥宁一刻钟也不想再与裴青璋待在一处,径自从裴青璋身侧走过,便要随那丫鬟离开。

    可男人却忽然出声叫住了她:“站住。”

    江馥宁忐忑地停下脚步。

    男人嗓音低沉,于晦暗阴冷处传来,令她仿佛置身地狱,胆战心惊。

    “本王不妨与夫人打个赌——”

    “三日内,夫人必定会与谢家和离。”

    江馥宁心头一跳,蓦地咬紧了唇,只当没听见这话,头也不回地往前走。

    眼看着那抹纤丽身影没有丝毫留恋地消失在转角处,裴青璋只觉心头烦躁得很,他倚坐进那张江馥宁坐过的圈椅里,闭上眼,试图在空气中嗅到几分她留下来的气息。

    可他没能闻到昔日那股令他沉醉的兰香,只闻到生涩药味,酸苦难言。

    裴青璋厌烦地睁开眼,“张咏。”

    “属下在。”张咏立刻出现在帘后,跪地等着吩咐。

    “备车,回府。”

    安远侯府,桌上早已摆好了团圆饭,李夫人见他回来,欢喜不已,忙让丫鬟摆上碗筷。

    本是喜庆佳节,饭桌上却只母子二人,不免有些冷清。李夫人看着儿子这张与安远侯有八分相似的面容,不由叹了口气:“若是你爹爹还在,咱们一家三口在一处,也能热闹些。”

    那时裴家虽不及眼下富贵,但日子过得安稳踏实,更不必说她还得了个体贴懂事的儿媳,日日到院中陪着她说话。

    只是儿媳再好,如今也是谢家妇,早已与裴家无干。

    “对了,上次我与你说的那几位姑娘,你可有看上的?”

    想起那日儿媳梨花带雨求到她面前的模样,李夫人放下木箸,看向一直沉默的儿子。

    裴青璋不答,只夹起一块软烂排骨放进李夫人碗中,“母亲多吃些。”

    李夫人一看他这副模样便知他根本没把选王妃的事放在心上,正欲语重心长地教训他一番,却突然看见裴青璋的唇角,有一点嫣红的口脂痕迹。

    她一愣,继而心头警铃大作:“你又去找阿宁了?”

    裴青璋没有说话。

    李夫人气急,恨铁不成钢地看着自己这罔顾礼义廉耻的儿子:“我与你说过多少遍,阿宁已经嫁了谢公子,你该与她少些牵扯,莫要再纠缠人家,你偏是不听!是不是非要把为娘气出个好歹来,再叫你背上一桩不孝的名声,你才肯罢休?”

    裴青璋垂着眼,“母亲不必动气,要不了多久,她便不再是谢家的媳妇了。您不是一直念着她吗?到时儿子再将她接回侯府,继续做您的儿媳便是。”

    李夫人听着儿子这番惊人言论,呆怔许久才回过神来,这还是她亲手抚养长大的儿子吗?几次三番地纠缠那已然另嫁他人的小娘子不说,如今这番话,竟是隐隐有种要强行拆散人家姻缘的意思……

    李夫人又气又恼,裴青璋却神态自若,仿佛那些龌龊事根本不是他做的一般。

    李夫人是打也打不得,骂也骂不得,半晌,只能严厉地撂下一句警告:“我只告诉你,待过完年,便赶紧娶新妇入府,不然我日日悬着心,这病要养到何时才能好?”

    这次裴青璋倒是应了声是。

    他自然是要娶妻的——

    不仅要娶,还要风风光光地娶。

    让全京城的人都知道,江氏娘子,是他裴青璋的妻。

    *

    江馥宁随丫鬟走了许久,方知裴青璋带她来的是一处设于地下的石室,怪不得人声尽绝,一片冷寂。

    “娘子,前头便是出口,您的婢女已在外面等着了。”丫鬟远远替她指了个方向,便躬身退后,隐入黑暗之中。

    江馥宁循着石阶往上行去,渐闻爆竹声响,市集喧闹。她用力推开暗门,宜檀立刻快步朝她跑了过来,急得声音都带上了哭腔:“夫人,您没事吧?身上可有受伤?”

    江馥宁此时倒比她冷静许多,她握住宜檀的手,温声安抚:“我没事。这是哪儿?你怎会在此?”

    宜檀抹了把眼睛,十分后怕地道:“那时夫人与公子走散了,奴婢便和公子四下找寻夫人,路过一处暗巷,奴婢便被人蒙了眼捂住口鼻拖到了此处,那人警告奴婢,若想夫人活命,便老实在此处等着,夫人自会平安归来。”

    想到谢云徊此时或许还在满大街地寻她,江馥宁心下一沉,拉起宜檀便往外走,“一会儿见了公子,便说是我被人群挤散,偶然遇见几位旧相识,聊得兴起,一时忘了时辰。旁的事,一个字都不许对公子提起。”

    宜檀忙点头应了,两人很快回到了方才看杂耍的地方,颇费了一番功夫,才在一处卖灯的摊子前找到了谢云徊。

    素日清俊温雅的公子此刻满脸急迫,因在人群中来回拥挤,衣衫十分狼狈,他一路问了好些人,皆说不曾见过江馥宁,那卖灯的小贩一脸爱莫能助,好心地劝他,既寻不到人,还是快些报官吧。

    “云郎!”

    江馥宁顾不得其它,远远地高喊了声,谢云徊闻声回头,看见那张熟悉的娇美面容,眉宇间的阴霾顿时一扫而空,忙拨开身侧人流,快步朝她走来。

    “夫人去哪儿了?”

    他握住江馥宁的手,上下仔细打量着她,见她毫发无伤,悬着的心才总算是落了地,只是想起方才遍寻不见她的慌乱,又忍不住将妻子紧紧抱在怀里,仿佛抱着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江馥宁闻着夫君身上熟悉的药香,好似终于从方才那番噩梦中清醒,她将脸颊靠在谢云徊肩头,小声把方才叮嘱宜檀的那番说辞对他说了一遍。

    “……是我不好,让云郎担心了。”

    “分明是我没能护好夫人,怎会是夫人过错。”半晌,谢云徊终于松开了她,只是仍紧紧牵着她的手,喃喃低语道,“不去看灯了,我们回家。”

    江馥宁任由他牵着,一路无话,回到容春院,谢云徊屏退下人,关上房门,便将江馥宁揽进怀中,急切地去吻她。

    两人自然而然便到了床榻上,那身曾当着裴青璋的面脱下的裙裳,此刻经由谢云徊的手,再次一件件地脱下,江馥宁莫名有些心慌,男人清秀手指抚过她背后心衣系带,忽又犹豫地顿住,目光在那对鸳鸯戏水的纹样多停留了一瞬:“这件小衣……似乎从未见夫人穿过。”

    江馥宁垂下眸,“前几日宜檀新买来的,我见这样子喜庆,今日便穿上了。”

    谢云徊倒是没再多问,手臂拥着她,躺进床褥之中。

    江馥宁攀着夫君清瘦脖颈,这样的时刻,她本该专心,却莫名想起那时裴青璋说的话。

    他说谢云徊为了祭酒一职,与李芸姑娘来往甚密,还送过李芸不少礼物……

    江馥宁心神有些乱,连谢云徊是何时停下的都未曾发觉。丫鬟很快送了水进来,两人擦洗收拾过,谢云徊揽着她安然阖目,江馥宁却一丝睡意也无,良久,她终是忍不住侧过身,小声问了句:“云郎就没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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