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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靠高武力红遍娱乐圈》 60-70(第5/20页)
李照白递过手里单薄的几张飞页,上面是一些新增的对话和动作,都是男主和男二的戏份。
松灵把最后几集剧本发下去之后,自己在家的时候,又重新看了好几遍总剧本,思索再三之后,还是联系了明洋,又专门拉着苏雾和李照白打了个电话,最后删删改改,又加了一段戏。
谢慈理了理身上碎裂的袍边,上好妆的整张脸也随之暴露在李照白眼中。
发丝掩映下,那道血痕在谢慈白皙的脸上显得尤为狰狞,然而即使是这样,谢慈抬眼望过来的时候也还是美的,只是这种美里,掺杂着令人扼腕叹息的一种痛楚。
“多谢,麻烦你了。”谢慈接过飞页。
他的戏要到下午才开拍,明洋特地看了天气预报,就等着今天下午的那场大雪,上午拍的都是朝堂的戏份。
感受到李照白的目光,谢慈指尖轻轻点了点脸颊的“伤口”,笑着说:“萍萍姐帮我画的,像真的一样。”
“确实很逼真,我刚才离得远没看清,还吓了一跳。”李照白勉强挤出笑脸,回应着谢慈的话。
“等到九皇子登基,你就是剧里最年轻的丞相了。”谢慈笑着打趣了两句。
现在拍摄的戏份都挺沉重的,不单单是男二,就连剧中一直处于龙傲天式爽文剧情的男主,也没有了开始的少年朝气,女主更是因为一连串的变故,越来越沉默寡言,不复从前的天真活泼。
“是啊,我都还没做好准备呢。”李照白也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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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到摄像机下的时候,谢慈看着镜头,有一瞬的恍惚。
都说黄粱一梦,谢慈在《寒江渡》剧组里拍戏的时间越长,越觉得万玉鸦这个角色的一生都融入到自己的生命中。
他对于这个角色的感情,已经不止一星半点,而是和角色共鸣之后,交织相连的千丝万绪。
群潮如水散去,漫天飞落的雪花渐渐落在已经熄尽的灰尘上,往日恢宏繁华的皇帝寝殿,只余下一片焦土上的残垣断壁。
京城彻夜灯火通明,宫门失守,朝中大臣家里无一不是提心吊胆,命令家丁严守府门。
等到次日天将破晓之时,九皇子已经在先帝留下的顾命大臣助推下,拿着被存放在“绍天明命”牌匾后的遗诏,名正言顺地登上了皇位。
至于被圈禁在府中的六皇子,则是被打上了谋反的罪名,正潜逃在外,不知所踪。
天牢内,单独的牢房里,一扇极小极高的孔洞悬在角落,半遮半透出几缕昏暗的光线,阴冷的潮气从墙缝渗出,混合着空气中似有若无的腥气,一派粘稠的腐朽。
“大人,这地方阴冷又晦气,您何必来这儿”
狱卒尖利的嗓音里满是谄媚,弓着的背恨不得弯到地上。
新皇登基,面前这位顾大人可是顶顶的从龙之臣,他们这种人要是能和这种大人物说上两句话,得了点青眼就发达了。
顾怀舟只“嗯”了一声,打断了狱卒长篇大论的马屁和白日梦,示意他给自己带路开门
这场杀青的戏从下午拍到了凌晨四点,莫利和小雅在房车里等得昏昏欲睡,不知道打了多少个哈欠,才看到了谢慈满眼疲惫,面色苍白地从封闭的拍摄区域出来。
莫利刚想打开车门,跑过去把谢慈扶到车里,就被小雅拉了下手臂,拦了下来。
“纪老师已经过去了。”小雅眼睛往拍摄区域唯一的出口看去,明明暗暗的一片区域里,纪修衡穿着一身黑色的大衣,乍一看,与身后的阴影仿若融为一体。
“”小慈这几场戏拍了快十四个小时了吧?他就一直在外面这么等啊?”莫利睁大眼,有些不可置信。
“我都看着呢,纪老师下午四点多来的,没赶上开拍那会儿。”小雅解释道:“估计是担心申请进去影响拍摄,一直在外面等着呢。”
“我靠,活体望夫石,我原本还担心小慈恋爱脑,看来该周墨担心才对。”莫利脸上的表情都没绷住,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别贫了,估计纪老师直接带小谢走了,你待会出去走个场子,就让大家以为我们都是一起走的就行了。”小雅毫不客气地往莫利背上拍了一巴掌,开口命令道。
莫利诶呦一声,讪笑着下了车,帮刚才那对情侣善后。
剧组大多数人都知道纪修衡和谢慈关系好,却因为纪修衡从前的名声,只当做是前辈对后辈的欣赏。
但剧组里毕竟鱼龙混杂,保不齐就有人爱在背后说闲话,扯东扯西地搅弄出一堆子虚乌有的事,胡乱引导舆论。
好在今天剧组里只留了关键的几个组,工作人员不多,大部分还忙着保密区域内剩下的拍摄工作,倒没有几个人关注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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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谢老师是坐我们的车走?”周墨坐在这里,看着后排被纪修衡扶上来的谢慈,犹豫着开口。
“嗯,直接送到顺悦苑那里。”纪修衡开口道,顺手关上了车门。
自从把楼上的房子推荐给谢慈之后,纪修衡在B市顺悦苑这套房子里住的时间越来越长。
等周墨开车把两人送到楼下时,谢慈已经闭上了眼睛,睡得很沉。
纪修衡把谢慈抱起来,一路小心翼翼地进了电梯,周墨在旁边看着,心里忍不住碎碎念。
真开眼了,像他老板这种不解风情的人,对美男靓女投怀送抱都面不改色,抱着睡熟的谢慈反而耳根红了一大片。
到了门口时,周墨很有眼色地帮着开门。
纪修衡进门后,先是把谢慈放在了自己的卧室床上 慢慢脱掉了对方身上厚重的外套,才重新回了客厅门口,对着周墨一个人的时候,原本柔情漫漫的男人瞬间恢复成平时的工作状态。
“今天辛苦了。”纪修衡握着门把手,笑容和煦。
随后,毫不手软地关上了门。
周墨:老板的卸磨杀驴还是这么熟练。
不过看着手机上新到账的数字,周墨再一次和自己和解了。
老板只是比较率真而已,还是很完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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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悦苑的楼层墙壁厚,隔音效果不是一般的好。
纪修衡在客厅倒了杯温水后,便端着杯子进了卧室里面。
暗色床单上,谢慈白皙的面孔如同一颗珍珠,
原本穿在身上的厚外套被纪修衡搭在实木架上,他整个人微微蜷缩着,哪怕是在睡梦中,眉间的疲惫都遮挡不住,薄薄的眼皮泛着红,看上去有些肿。
纪修衡给谢慈拢了拢被子,用温热的毛巾一点点擦拭着对方的脸,从白润的额头,到挺立的鼻尖和略微干燥的唇瓣,极尽爱怜。
谢慈意气风发的时候,纪修衡一见钟情。
谢慈脆弱疲惫的时候,纪修衡感同身受。
谢慈真的和梦里一样,出现在他卧室床上的时候,纪修衡却只想吻一吻爱人的额头。
对于别人而言,一见钟情或许是狂风骤雨的冲动,但在此时此刻,在卧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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