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修炼误穿虫族: 130-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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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雪中岿然不动的山岩。

    “艾丽斯,你也就这点本事了,不过是蛇鼠一窝。”

    此时此刻,艾丽斯坐在黑异兽的肩膀上,翘着腿,闻言轻轻笑了一声。

    他手里把玩着一根黑色的鞭子,那鞭子在他纤细的指尖绕来绕去,像一条听话的小蛇。

    “随便你怎么说吧,反正也不重要。”

    艾丽斯眨了眨眼睛,“毕竟史书永远只由胜利者撰写。”

    然后他点了点后面一个穿着深蓝色袍子的贵族,那贵族看起来年纪不小了,一双眼睛精光内敛,一看就是老谋深算、油嘴滑舌的那种家伙。

    “吉得利,你说,”艾丽斯问,“我们今天是为什么会在这里?”

    那个叫吉得利的贵族连忙上前一步,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对着艾丽斯点头哈腰,然后转向厄诺狩斯这边,笑容一收,换上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当然是因为王上被谋反的叛军所包围!”

    吉得利的声音洪亮,像是在宣布什么神圣的真理。

    “我们不过是赶来救驾的罢了,可惜来迟一步,在救驾的过程中,王上以身殉国——”

    他顿了顿,看向艾丽斯,目光里满是谄媚。

    “将王位传给了亲王殿下。”

    这话一说出来,米修斯的脸都气青了。

    “真是一张颠倒是非的老嘴!”米修斯冷声道。

    “吉得利,当年王上刚刚继承王位的时候,也是你腆着一张老脸凑上来要效忠于王上。现在要背叛的也是你。你既然会背叛一次,又有谁知道你会不会背叛第二次呢?亲王居然还敢用你这样的家伙,真是让我不知该说什么好!”

    “诶,这么说就不对了。”

    艾丽斯晃了晃悬在半空中的腿,他慢悠悠地开口:

    “自古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你们王上自从上位以来,弄得下面人心惶惶,雷霆手段,凶狠残暴,哪个家族没被他收拾过?哪个贵族没被他敲打过?”

    他顿了顿,那双粉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嘲讽。

    “更何况,说句难听的,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断人财路,如同杀人父母,王上这些年得罪的可不少。”

    他伸出手,对着身后那些贵族和士兵画了个圈。

    “敌人的敌人就是我的朋友,我还要感谢王上给我送了这么多朋友过来。”

    听了这些话,厄诺狩斯灰色的眼睛冷冷地盯着艾丽斯:“义父为抵御黑异兽而死,而你却和黑异兽谋合,当真不觉得羞愧吗?”

    “羞愧?”

    艾丽斯惊讶地睁大了眼睛,那表情夸张得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天呐,我怎么会觉得羞愧呢?我这是做了雌父做不到的事情!”

    他收起那夸张的表情,语气变得认真起来,可那认真里又带着几分扭曲的桀骜。

    “自古以来,为什么黑异兽杀之不尽?无非是因为你们找不到它的巢穴,不能连根拔起,所以才会一茬又一茬,春风吹又生。”

    他抬起手里的黑色鞭子,轻轻晃了晃。

    “但是前者都做不到的事情,今天我做到了。”

    艾丽斯拍了拍身下那头巨大的黑异兽,那畜生三颗头颅同时转动,发出低沉的呜咽声,却乖乖地没有反抗。

    “我驯服了黑异兽。哪怕是丑陋的怪物,也得听我的号令,看我的鞭子。”

    艾丽斯低下头,俯视着厄诺狩斯,粉色的眼睛里燃烧着一种疯狂的光。

    “自古北部的王者都有驯兽的本事。那么,我是不是更有资格成为北部之王呢?”

    这话一说出来,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别说米修斯了,厄诺狩斯的脸色也变得严肃起来。

    驯服黑异兽这件事,确实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或许艾丽斯的身体素质很差,拿不起刀枪,拉不开弓箭,连稍微重点的东西都提不动。

    但是他在别的地方的天赋极其优异,正因为是天才,更加不甘于位于人下。

    厄诺狩斯脸上的表情很沉很冷,好比于是暴风雪来临前的天空:

    “艾丽斯,我知道你对我很是不满,这么多年来我都没有杀了你,并非是因为我不想杀你,而是义父嘱咐过我,要我好好照顾你。”

    他顿了顿,那双灰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随即马上被冰冷取代。

    “可是,你要是真的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我,自寻死路,谋害北部——那我也只能杀了你。”

    “这么大的帽子压下来,我可受不住。”

    艾丽斯哈哈大笑起来,尖锐刺耳,在风雪中回荡。

    “你居然还好意思和我说雌父?”

    他笑着笑着,忽然就不笑了,笑容从他脸上一点一点地褪去,像是褪色的画,最后只剩下一张苍白的、冷漠的、带着几分扭曲的脸。

    “他算什么雌父?生而不养又算什么雌父?”

    艾丽斯盯着厄诺狩斯,眼睛里燃烧着的东西终于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是恨,是怨,是这么多年积压下来从未消散的痛苦。

    “就因为那个雄虫背叛了他,他就迁怒于我呢 ”

    “你说他既然那么想我死,又为什么要把我生下来?你说他既然把我生下来,那又为什么可以眼睁睁地看着我在冷嘲热讽之中长大?”

    或许是心中恨意难平,他的手指死死攥着那根黑鞭,攥得指节都发白了。

    “所以说,又不是我求着他要把我生下来的!如果早知我这一生是这样的,那我甚至都不愿意出生!”

    风雪呼啸着从他们之间穿过,把那些话撕碎,可那些话里的痛苦,却像是钉子一样,钉进艾丽斯这么多年的每一寸骨头。

    艾丽斯的童年,一直在雌父忽冷忽热的态度之中活着。

    有时候他甚至恨不得他的雌父就是个混蛋,就是厌恶自己,就是恨自己,那也比偶尔来的那些愧疚一般的照顾要不恶心多了。

    在幼年时得不到足够的爱,得不到足够的安全感,艾丽斯变得越来越偏激。

    他最讨厌别人望向他的眼神,他总觉得那些眼神里面处处是攻击,处处是嘲讽。

    他不像厄诺狩斯一样。

    厄诺狩斯具有强健的体魄,得到前任北王的真心照顾,而艾丽斯拥有的,却是当年又爱又恨又恐惧又渴望的一个童年。

    他童年过得太痛苦,就像一颗长出来却被践踏的幼苗,以后注定要长歪的。

    这么多年来,艾丽斯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雌父去抱着小小的厄诺狩斯,那么温柔地哄着,倾尽毕生所学地教导,为他谋划好之后所有的路。

    而艾丽斯什么都没有。

    他只能看着那个从雪原深处捡来的野孩子,一步一步地夺走本该属于他的一切。

    父爱,王位,认可,尊重,所有他渴望的东西,都被那个野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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