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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宗门修炼误穿虫族》 125-130(第9/13页)
蛋,讨厌得要死。
这个混蛋毁了他唯一的机会,把他困在这个鬼地方,这种可恶的家伙,又自大又狂妄,自己难道不是已经仁至义尽了吗。
弥京这样告诉自己。
下一秒,他蹲下来,把厄诺狩斯从雪地里捞起来。
那个混蛋比弥京壮,此刻软绵绵地靠在弥京身上,沉得要死,弥京一言不发地把他背起来往远处走。
雪地上留下一串脚印,很快又被新的雪覆盖。
“你最好给我活着。”
弥京咬着牙说,
“厄诺狩斯,你这个混蛋要是死了,我一定要你好看。”
背上的那个家伙闭着眼睛,没有回应,只有喷出来的呼吸一下一下地洒在弥京脖颈上。
痒痒的。
弥京咬紧了牙,继续往前走。
他想,他一定是疯了。
真是疯了才会救这个混蛋,疯了才会背着厄诺狩斯走,疯了才会在这种时候还不放手。
——
昏迷之中,厄诺狩斯做了一个梦。
他梦见了很多年前的自己。
那时候他还很小,被抛弃在一座不知名的雪山上,周围什么都没有,只有白茫茫的一片和无尽的风雪。
他以为他会死。
可后来,一群雪狼发现了他。
它们围着他转了几圈,用鼻子嗅了嗅,然后其中一头领头的母狼把他叼起来,放进了狼窝里。
他就那样活了下来。
一点一点长大,和狼崽子们一起抢食,一起打架,一起在雪地里打滚。
他学会了用四肢奔跑,学会了嚎叫,学会了捕猎,学会了用牙齿和爪子去战斗。
狼是孤傲忠贞的种族。
它们一辈子只认一个伴侣,如果伴侣死了,另一头狼就会独自在雪原上流浪,直到死亡。
厄诺狩斯其实还挺向往那种感情的。
可为什么,他和别的狼总是那么不一样呢。
长的不一样,他身上没有那么多的皮毛,他身上还有一双翅翼,他头上还有小小的角。
真奇怪,他和别的狼为什么那么不一样?
直到后来,上一任北王在北部绞杀黑异兽的时候发现了这个浑身是血的狼孩。
上一任北王一眼就看中了厄诺狩斯,为他取了个名字,把他带回王宫,教他说话,教他写字,教他如何成为一个王。
之后的厄诺狩斯才明白,原来他不是狼,他是虫族,他是雌虫。
雌虫啊。
渐渐的,厄诺狩斯慢慢知道了雌虫的命运。
北部雄虫本来就稀少,比南部还要稀少。
大部分的雌虫最后都会死于僵化症,这种死法是一种缓慢的、痛苦的、折磨人的死法。
所谓僵化症就是因为缺乏雄虫的安抚而导致的身体一点一点僵硬,关节一点一点无法弯曲,最后像一块石头一样,再也动不了。
这也太窝囊了。
所以北部的雌虫们,更倾向于另一种死法。
他们上战场,和黑异兽搏斗,守护家园,实现自己的生命价值。
既然要死,那就要死得悲壮,不是吗?
在这片土地上,大家都是向死而生的,不知道死亡什么时候会降临,也不知道死亡会以什么形式降临。
所以他们对于死亡看得很开。
厄诺狩斯在成为北王的那一刻,在坐上王座的那一刻,他就知道,他最终应该也会死于和黑异兽的搏斗之中。
一代又一代的北王都是这样的宿命,都是这样的结局。
他或许也不能例外。
反正,战死总比为了某个雄虫而死来得好。
厄诺狩斯见过很多为了雄虫死掉的雌虫,那些曾经强悍的、能征善战的雌虫,一旦爱上某个雄虫,就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
他们开始变得患得患失,开始变得卑微,开始为了那个雄虫的一句话、一个眼神、一个笑容,就愿意付出一切。
雄虫根本不值得。
他们玩弄雌虫的感情,把那些真心当作尘埃一样挥霍。
可那些雌虫还是不死心,还是拼命地贴上去,最后活活被僵化症折磨死,或者死在追逐雄虫的路上。
厄诺狩斯很看不起那些家伙。
他觉得他们愚蠢又没有志气。
结果多年之后,厄诺狩斯遇到了弥京。
他们打架,吵架,上床,没完没了,厄诺狩斯开始在意弥京会不会饿着,开始在意弥京睡得好不好,开始在意弥京那张脸上有没有露出一点不一样的神色。
他开始试图好好说话,试图带弥京出去散心,试图把自己最喜欢的东西都给他。
他开始变得不像自己。
那时候厄诺狩斯还不知道,那种感觉叫单恋的酸楚。
然后弥京的发热期到了,厄诺狩斯主动露出自己的腺体,让弥京标记他,以为这样就能留下那个雄虫。
可弥京还是跑了,厄诺狩斯拖着被标记之后虚弱的身体追了一路。
最后,雪崩来了。
他张开翅翼,把弥京护在怀里。
那一刻,厄诺狩斯没有想任何东西。
他只是本能地做了一件事——用自己的身体挡住那铺天盖地的雪崩。
现在,在昏迷之中,在梦境深处,厄诺狩斯忽然明白了什么。
他想起了那些被他看不起的雌虫,那群为了雄虫而变得卑微的、愚蠢的、没有志气的家伙。
他现在和他们一样了。
当为情死。
当为情死……
“唔……”
在昏昏沉沉之中,厄诺狩斯感觉自己脑袋一晃一晃的,就要慢慢的摇晃直接把他晃醒了。
他睁眼一看,发现自己居然被背在弥京的背上。
好一会儿,厄诺狩斯才反应过来,现在天已经完全黑了。
四周是一片茫茫的雪原,黑暗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只有头顶稀疏的星光勉强照亮前路。
弥京居然在背着一个成年的雌虫走夜路!
而且雪积得很深,一脚踩下去能没到小腿,只见弥京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每一步都踩得很稳,可厄诺狩斯听得出来那脚步里的沉重。
弥京好像还是那么冷淡,眼睛望着前方,嘴唇抿着,一句话都不说,可他执着地背着厄诺狩斯往前走。
在这么大的雪里,在这么深的夜里,在这片不知道是哪里的雪原上,一步一步地往前走。
厄诺狩斯愣了好一会儿,他想说话,可嗓子干得厉害,一开口就是沙哑的气音:“你……”
察觉到对方醒过来了,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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