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修炼误穿虫族: 120-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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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灰色的眼睛斜睨着弥京,里面写满了理所当然。

    “那又怎么样?”

    北王开口说,声音沙沙的,带着点事后的慵懒,

    “反正也有你自己的东西,有什么好嫌弃的。”

    弥京的额角青筋一跳,心情格外不佳。

    不过和他相反的是,厄诺狩斯现在心情不错,甚至可以说是满意了,因为即使闹得再狠,弥京也没有标记他。

    是的,没有标记。

    那么多次了,那么多回了,那个雄虫从来没有试图去咬他的腺体。

    哪怕在最失控的时候,哪怕在厄诺狩斯自己都意识模糊浑身发软的候,那个雄虫的牙齿也从来没真正咬腺体。

    厄诺狩斯对此很满意。

    非常满意。

    他不允许自己被任何雄虫标记,他可以喜爱一个雄虫,但是绝不能忍受被一个雄虫所控制。

    可惜这个时候的厄诺狩斯根本就没有想过,弥京其实是不想要标记他的。

    弥京一脸郁卒地想办法擦掉衣服上的脏东西。

    那白色顽固得很,怎么蹭都蹭不掉,反而越蹭面积越大,从原本的一小片变成了一大片稍微淡一点的白色。

    弥京低头看着那片狼藉,脸色越来越黑。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每次都会和这个可恶的、讨人厌的家伙滚到一块去。

    明明一开始是打架的,打着打着就变味了,变着变着就收不住了,收着收着就成这样了。

    马车里光线还不错,外面有雪光漏进来,照得整个车厢都亮堂堂的。

    那雪光是从车窗的缝隙里挤进来的,细细的一缕一缕,落在车厢的木板上,落在横座的兽皮上,也落在北王身上。

    厄诺狩斯就那么大剌剌地躺在横座上,也称不上有多规矩,不过他本来就是不守规矩的性格。

    那件黑色的骑装被他穿得乱七八糟,一看就是随便一裹,衣襟大敞着,从胸口一直敞到腰腹,露出整片黝黑的皮肤。

    薄薄的汗液还挂在上面,在那黝黑的皮肤上拖出一条条晶亮的痕迹,汇聚在那深深的沟壑里,颤颤巍巍地挂着,就是不落下来,真是高山流水。

    弥京看了一眼,觉得实在是眼睛痛,他直接丢过去一床毯子。

    虽然说库存里的黑色兽皮垫子已经全都被他们霍霍完了,但是小型的黑色兽毛皮还是有的,还有一些小毯子,厚实柔软,现在正好准确地盖住了对方的那一大片胸肌,把那两团晃来晃去的东西遮得严严实实。

    被这样一盖,显然很不舒服,厄诺狩斯皱眉,伸手想把毯子扯掉:

    “干嘛,我不冷。”

    “不冷也遮一遮。”

    弥京头也不抬,继续擦自己衣服上的污渍,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我眼睛痛。”

    厄诺狩斯愣了一下。

    眼睛痛?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的毯子,又抬头看了看弥京那张皱着眉头的酷脸,忽然明白过来,这雄虫是看他那两块东西碍眼。

    呵。

    厄诺狩斯嘴角扯出一个笑,然后他一脚把那个毯子给踹掉了。

    动作大剌剌的,毫不遮掩,那毯子在空中翻了个个儿,“啪”的一声落在车厢地板上。

    于是那两团又暴露在空气中,在雪光下晃了晃,颤巍巍的,像是在示威——看吧,我就是不遮,你能拿我怎么样?

    “你还好意思说眼睛痛呢,我都没说我胸痛呢。”厄诺狩斯说。

    虽然这个雄虫长得确实很帅,看起来是真的挺冠冕堂皇的,但是实际上到了兽皮上面,那就跟狗啃硬骨头一样,厄诺狩斯那是被啃得又肿又痛。

    反正他们两个都是狗东西,只能说是彼此彼此了。

    闻言,弥京手里的动作一顿。

    空气里全是伏特加的酒味,还有很浓很浓的海盐味,清冽微咸,那是弥京自己的味道,可此刻混在一起,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

    还有一点点膻香味,那是刚才留下的,丝丝缕缕地飘在空气里,若有若无。

    弥京觉得自己有点晕酒。

    他之前和厄诺狩斯在一块的时候其实非常晕,每次晃到他眼前,他就觉得眼睛痛。

    但是受的刺激多了之后就感觉好一点了。

    ……也只是稍微好一点而已,还是很晕。

    “你——”他刚想骂人,那条大尾巴又凑过来了。

    那尾巴粗粗的,黑漆漆的,布满细密的鳞片,凉丝丝地贴着弥京的皮肤,从后面绕过来,尾尖垂在他胸前,一晃一晃的。

    弥京低头看着那条尾巴,一把攥住那条尾巴,用力捏了捏尾尖。

    那里是尾巴最细的地方,鳞片也最薄,捏下去能感觉到里面的骨头和软肉。

    弥京用了点劲,指甲掐进鳞片的缝隙里,在那神经密布的肉上碾了碾。

    厄诺狩斯闷哼一声,眉头皱了皱,整个身体都僵了一瞬。

    可他非但不躲,反而把尾巴往弥京手里又送了送,像是在说:捏吧,让你捏,我让着你,你消消气。

    弥京:“……”

    他忽然觉得,和这个狗东西较真,是他这辈子做过的最蠢的事。

    于是他松开尾巴,继续低头擦自己的衣服。

    厄诺狩斯躺在那儿,看着弥京低头擦衣服的样子。

    那张酷脸皱着眉,薄唇紧抿,动作里带着点烦躁,可又不得不做的无奈。

    雄虫的黑色眼睛垂着,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几缕黑白杂色的短发从额前垂下来,随着他低头的动作晃来晃去。

    看着看着,厄诺狩斯忽然觉得有点满足。

    那种满足感很奇怪,不是占有,不是征服,而是……而是看着这个雄虫在自己面前,在这么近的地方,做这么寻常的事情。

    就好像他们之间,不只有打架和吵架,不只有撕扯和纠缠,还有这样的时刻——安静的、平淡的、甚至有点无聊的时刻。

    就好像他们彼此是更日常的、更温暖的、更靠近的存在。

    厄诺狩斯忽然开口:“喂。”

    弥京没理他,继续擦衣服。

    “喂。”他又叫了一声,声音比刚才大了点。

    弥京还是没理他,手上的动作都没停。

    厄诺狩斯直接伸出尾巴,又去蹭雄虫的脸。

    于是弥京一巴掌拍开:“你又要放什么狗屁。”

    闻言,厄诺狩斯笑了笑,那双灰色的眼睛里带着点懒洋洋的餍足,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吃饱喝足后的温暖感。

    “去换一件就是了。”

    弥京冷哼一声:“你倒是说得挺不要脸。”

    其实,他们两个还真的挺棋逢对手的,无论是各种意义上来说。

    没有谁敢跟厄诺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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