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修炼误穿虫族: 100-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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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两天里, 雪莱银色的眸子里寒气就没散过。

    乌希克那家伙手总是不安分,像条闻到腥味的蛇,逮着机会就想往他这边凑。雪莱的反应也直接,不等那手挨近, 裹着剑的绸布就“啪”一下精准拍过去, 力道不轻。

    乌希克挨了打也不恼, 总是“嘶”一声抽回手, 揉两下,然后抬起头, 对着雪莱咧开嘴笑。

    那笑容里一点委屈都没有,全是明晃晃的兴致盎然,幽绿的眼睛亮得瘆人, 好像雪莱越是这样冷着脸、下手不留情, 他就越是觉得有趣。

    雪莱不是没想过干脆利落一剑把人扫进河里,或者用更严厉的手段让他彻底闭嘴。

    但这滑不溜手的“泥鳅”偏偏知道许多北部的紧要信息,权衡再三,雪莱冷着脸, 默认了乌希克的存在,只是心里那根弦始终绷着, 警惕着对方任何越界的举动。

    他隐隐有种感觉, 对乌希克这种人, 打骂威胁恐怕都没用, 甚至可能适得其反。

    看那家伙那副挨打后更兴奋的样子, 没准被打了之后真能爽到。

    这让雪莱感到一阵说不出的憋闷和……恶心。

    真够恶心的。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家伙?

    船持续向北。

    水面渐渐开阔,风里的寒意也重了些, 带着北方干燥冷冽的气息。

    这天清晨, 雾气还未完全散尽, 一直闭目调息的雪莱若有所感,抬眼望向船头前方。

    只见地平线上,一道巨大的、灰黑色的阴影,如同沉睡的远古巨兽,缓缓展露出它延绵无际的脊梁。

    那是北部城邦的护墙。

    近了看,更觉震撼。

    那护墙墙体完全由巨大的灰黑色岩石垒砌而成,墙面斑驳,爬满了干涸的暗色苔藓,肃杀而冰冷。

    墙头垛口后,隐约可见身披甲胄的雌虫守卫身影,像杀立在墙上的黑色剪影,一动不动,唯有兵刃偶尔反射出一点寒光。

    北部的气氛,由此可见一斑。

    河流在这里拐了个急弯,不再直通城墙之下,而是顺从地沿着护墙的外沿,向西蜿蜒流去,仿佛连水流也畏惧这道屏障,不敢僭越。

    但是事实上,这河流之所以会顺从地拐过北部的选址,其实是因为第一届北王选中了这片地方之后,就强行派守卫把这条河流改过道。

    这世上强大的权力就是这样的,可以让高山低头,可以让流水让路。

    北部城邦里面有自己的河流,足以提供干净的水源,当时把这条河流改道的原因主要是怕夏季汛期的时候,河水上涨,造成损失。

    乌希克不知何时站到了雪莱身侧,抱着胳膊,遥望那堵巨墙。

    他脸上惯常的嬉笑淡去了些,眼神里多了点别的东西,像是评估,又像是习惯性的审视。

    “看见了吗?那就是北部的铁下巴。”

    “厄诺狩斯上任后花了大力气重修加固的,比以前高了起码三成,厚了一倍不止。那家伙是个彻头彻尾的武力崇拜者。”

    乌希克侧过头,看向雪莱,嘴角又勾起那抹熟悉的弧度,看起来很不正经,他继续说:

    “在这儿,什么贵族血统、祖上荣光,都不好使,活下来就是道理。”

    “所以北部的军队是这里最难啃的骨头,和南部相比,装备未必最精良,但那股子狠劲和实战磨出来的本事,确实是比不了的。”

    雪莱点了点头,目光投向护墙更后方,那片被城墙隔绝、显得神秘而辽阔的土地:

    “北边天寒地冻,本土的虫族生育应该是不算旺。可为什么他们数量并没有大幅度减少,还能一直维持这么强的军力?”

    乌希克笑了笑,说:

    “因为总有活不下去的、犯了事的、被追杀的……各种各样的流民从四面八方涌过来。”

    “对他们来说,北部墙内那片无法之地,是绝路,也是最后的希望。北部接收了他们,又通过裂谷那边的聚集地半管不管,发布任务,给条活路,也变相替北部干脏活、补充兵源。”

    雪莱沉默地听着,银色眼眸倒映着灰黑的巨墙,冰冷依旧,却将这番话一字不落地记下了。

    裂谷的入口就在北部城邦护墙西南角的阴影之下。

    船又在水上漂了整整一天,直到第二天凌晨,天际泛起掺着灰的鱼肚白时,才算真正抵达裂谷外围的流域。

    气温在这里断崖式下跌。

    河水不再流动,表面凝结着一层厚冰,像一块巨大而僵死的皮肤。

    寒冷就是北部的代言词。

    空气吸进肺里,带着针扎似的寒意和冰碴的粗糙感,呵出的白气瞬间凝成细霜。

    登岸之后,真正的裂谷呈现在眼前。

    这里可没有关卡,没有盘问,只有一片被冰雪覆盖的荒芜之地,以及前方那深不见底的黑色豁口。

    那就是裂谷。

    对于流亡者而言,这里本就是最后的容身之所,无需身份,只认死活。

    裂谷的规模超乎想象。

    它如同大地上一道狰狞的伤疤,南北走向,撕开冻土,绵延不知尽头。

    两侧岩壁陡峭如刀削,呈现出一种被严寒浸透的铁青与黑褐的色调。

    靠近谷口就能听见从深渊底部传来的被寒风扭曲过的喧嚣风声,就好像兽类的叫声一样。

    看过去可以发现,在这里居住的方式粗暴又原始。

    在陡峭的裂谷岩壁上硬生生凿出一个个黑洞洞的窟窿,如同蜂巢,又像巨兽身上的疽疮,高低错落,密密麻麻。

    一些简陋的栈道和绳梯连接着这些洞穴,在呼啸的谷风中危险地晃荡。

    而裂谷的最底部另有一番景象。

    因为底部相对平坦,空间相对开阔,就可以倚着岩壁搭建起许多低矮歪斜的棚屋和石屋,材料五花八门,破木板、锈铁皮、兽皮、冻硬的泥土……勉强拼凑出遮风挡雪的轮廓。

    远远望去,能看到许多影影绰绰的身影在其中攒动,绝大多数是雌虫,间或有少量亚雌,几乎不见雄虫踪影。

    那些建筑都破破烂烂的,但是其中最显眼的那个地方是谷底中央那片被清空的地带。

    那是一个由粗糙原木和巨石垒砌而成的巨大擂台,方方正正,高出地面。

    擂台四周,几堆篝火连凌晨都燃烧着,应该是一直不熄灭的,燃烧的材料不知从何处搜罗来的木料和兽骨。

    橘红色的火焰在凛冽寒风和漫天灰霾中顽强跳动,吞吐着黑烟,将擂台区域映照得忽明忽暗,如同炼狱的一角。

    雪莱和乌希克顺着凿出的之字形陡峭坡道下到裂谷深处。

    越是往下,那股混杂着血腥、汗臭、劣质烟草、腐烂食物的臭味就越发浓烈,有点难闻了。

    真正到了裂谷里面,放眼望去,在这儿的虫十个有九个身上带伤。

    他们的眼神儿大多浑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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