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修炼误穿虫族: 85-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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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后背安抚性地轻抚。

    那双墨蓝色的眼眸在晨光中显得温和而包容,他微微抬头,凑近卡芙丽亚耳畔,声音笃定:

    “我说过的话,自然会作数。”

    话锋却轻轻一转:“不过,如果你愿意把面具拿下来,我就亲你。”

    卡芙丽亚闻言,从他颈窝里抬起头,粉眸里掠过一丝惊讶,随即被忍俊不禁的笑意取代。

    他歪了歪头,粉色长发滑过肩头,语气里带着点揶揄:

    “哥哥看起来这么正经,怎么会说这么不正经的话?”

    卡芙丽亚伸出指尖,轻轻点了点阿奇麟的嘴唇,眼神亮晶晶的,“如果哥哥想亲我,分明什么时候都可以。”

    话音未落,他便主动凑上前,用自己柔软的唇瓣去触碰阿奇麟的。

    那是一个带着试探与讨好意味的亲吻,意图明确,想用此刻的亲密覆盖掉方才关于面具的话题。

    看着卡芙丽亚这样巧妙地转移焦点,阿奇麟倒也并未真的去拆穿或追问。

    他只是顺从地接受了这个吻,并在卡芙丽亚试图退开时,手臂微微收紧,低头加深了这个触碰。

    于是,这个吻更缠绵了。

    “唔……”

    卡芙丽亚在这个深吻中逐渐放松下来,手臂环上阿奇麟的脖颈,全心全意地回应着,粉眸微微眯起,像一只被阳光晒得餍足的猫。

    他从未想过,自己还能拥有这样的时刻,不是疯狂的占有,不是扭曲的纠缠,而是这种被全然接纳的相拥。

    那些十年的等待、蚀骨的怨恨、自厌的阴霾,仿佛都在这一刻被轻柔地拂去了些。

    或许那包永远不会开花的种子,终究还是等来了它的春天。

    之后,阿奇麟从随身的储物法器,也就是那个青玉戒指中,取出了一张折叠好的符箓。

    黄色的符纸上面以朱砂绘就的符文玄奥,那是卡芙丽亚从未见过的文字与图案。

    卡芙丽亚好奇地接过来,他翻来覆去地看了看,粉眸里满是疑惑:

    “哥哥,这是十年前你用的那种东西吗?为什么要给我这个?”

    他记得十年前那个夜晚,阿奇麟凌空而立,手中翻飞的正是类似的黄色符纸,化作道道清光,涤荡污浊。

    那景象曾深深烙印在他心底,如同神迹。

    阿奇麟伸手,将符箓轻轻按在卡芙丽亚掌心,声音温和:

    “想给你,便给你了。”

    他顿了顿,看着卡芙丽亚依旧不解的眼神,补充道,“你就当作是定情信物也可以。”

    “定情信物?那我可真的收下了。”

    卡芙丽亚重复了一遍,他低头看着掌中那张小小的符箓,指尖小心翼翼地摩挲着,仿佛那是什么珍宝。

    ——

    与此同时,黄金船的另一端,顶层。

    缪瑟斯的房间里垂挂着层层叠叠的金色纱幔,如流水一般,在阳光下流转着奢靡的光晕。

    这个头牌雌虫斜倚在铺着天鹅绒软垫的宽大床榻上,一头灿金色的卷发铺散在丝绸床单上,他的肤色偏白,阳光照在他身上,与他身上浅金色的纱衣几乎融为一体。

    他修长的手指间夹着一杆精致的烟枪,顶端烟锅里暗褐色的忘忧香膏体正燃烧,散发出甜腻的香气。

    “呼——”

    缪瑟斯深深吸了一口,缓缓吐出,乳白色的烟雾在金色纱幔间盘旋、消散。

    昨夜他没有接客,这是规矩,每逢大首领迪克泰特即将返回船上的那几日,他都被禁止接待任何客人。

    那个雄虫就像个占有欲扭曲的变态,将他视作独属的藏品,不在的时候可以拿出去赚钱,但是那个雄虫回来,就一定要专门服侍那个雄虫。

    迪克泰特……

    缪瑟斯在心底冷冷咀嚼着这个名字,蓝眸中掠过一丝冰封的恨意。

    那雄虫手中握有一样诡异的东西,拥有着催眠心智的可怕力量,即便是再强大的雌虫,一旦着了道,也会在不知不觉中意识涣散,沦为傀儡。

    缪瑟斯自己就是被那力量蛊惑后,才从遥远的故土被掳来东部,被生生折断了象征自由与荣耀的翅翼,从此困在这座黄金囚笼里,成了供人赏玩的“头牌”。

    想到这里,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又吐出一口缭绕的烟雾。

    那烟雾模糊了他精致的面容,却遮不住眼中那份眼里的冰冷。

    安静了一会儿之后,缪瑟斯伸出另一只手,拿起床头矮柜上一只小巧的金铃,轻轻摇了摇。

    清脆的铃声响起的下一秒,门几乎立刻被推开。

    尼尔一脸憋屈地走了进来,黑色的眼眸里写满了不耐烦。

    他穿着侍从统一的白色制服,身形挺拔,浑身上下散发着被迫营业的怨念。

    “叫我干嘛?”尼尔没好气地问,语气算不上恭敬。

    缪瑟斯看见他,眼底那层冰冷的恨意似乎悄然化开些许,染上一点真实的趣味。

    他眉目舒展,那份天生的温柔美貌在此刻显得格外动人,却又像堕入凡尘的天使,在神圣之中糅杂了妖异与邪气。

    那双蓝玻璃似的眼睛望着尼尔,语调慵懒:

    “你是我的仆从,我让你进来伺候我,有什么不行的?”

    尼尔莫名其妙地看他一眼,眼神里的意思大概是不知道这位又要作什么妖。

    他撇了撇嘴:“真是个大爷。您这有手有脚的,又咋的了?要我怎么服侍您啊?”

    “噗。”

    缪瑟斯被他这毫不掩饰的抵触和生动的表情逗得哈哈大笑。

    好一会,笑累了,他才重新趴回软垫上,香肩半露,那身浅金色的纱衣本就轻薄暴露,此刻更是什么也遮不住,勾勒出流畅优美的背部和臀部线条。

    缪瑟斯懒洋洋地晃了晃手里的烟杆:“你帮我捏捏肩、揉揉背吧。精油在那边柜子上,拿过来用。”

    尼尔内心第无数次哀叹自己悲惨的炉生。

    想他堂堂混元炼丹炉,竟然沦落至此——又是搓澡工,又是仆从,又是牛马,被呼来喝去,还要被当猴耍……

    “哎。”

    他郁闷地叹了口气,认命般走向柜子,取出盛放精油的瓶,走回床边。

    “得嘞,”尼尔拧开瓶盖,将散发着馥郁花香的透明液体倒在手心,用力搓了搓,“您躺好吧。”

    按摩这项技术他也是新学的,其实也不是很熟练,但是胜在力气大。

    混元炼丹炉嘛,天生神力,虽然火气旺,不过这力道也大。

    尼尔膝盖压到床边,随手撩开对方的纱衣,手掌贴上缪瑟斯的肩背。

    摸上去温热细腻,尼尔开始不情不愿地揉捏起来,手法说不上专业,不过也算是像样。

    缪瑟斯却似乎很享受,他闭上眼睛,浓密的金色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扇形的影子,还时不时的抽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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