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修炼误穿虫族: 80-85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宗门修炼误穿虫族》 80-85(第13/16页)

,像一片被风暴摧折的花。

    像花,粉色的花。

    真的漂亮。

    千年修行,清心寡欲。

    阿奇麟以为自己的心不会再为什么事情而乱动了。

    他以为自己对此界众生,怀有的只是修行者的慈悲与责任,对卡芙丽亚,也不过是因当年因果而生出的愧疚与怜惜。

    可如果只是愧疚与怜惜,为何会被对方一句“找别的雄虫”激怒至此?

    为何会因那双泪眼而心绪难平?

    问人不如问己,修行必先修心。

    阿奇麟忽然意识到,也许他早就在不知不觉中,踏入了一条洪流。

    卡芙丽亚的那份执念反噬回来,在阿奇麟千年沉寂的心湖中,投下的一颗石子。

    涟漪早已荡开,只是阿奇麟未曾察觉,或不愿承认。

    情蛊情蛊,有情则动。

    或许那蛊虫躁动的,从来就不只是卡芙丽亚单方面的痴妄。

    因果之网,情劫之困。

    阿奇麟不知从何时开始,真的已身在其中。

    【作者有话说】

    对不起,对不起,还没有写到,下一章一定写到[捂脸笑哭][捂脸笑哭][捂脸笑哭][捂脸笑哭]

    第85章 第12章·允诺

    他们两个,也算是天生一对,天造地设。

    阿奇麟心里实在乱的很, 他生平第一次动心,简直就如同惊雷一般,在他心中,在他那颗屹立不倒的道心之中炸响了。

    修行千年, 阿奇麟本以为自己早已超脱凡俗情爱的桎梏。

    在他眼中, 尘世间的痴男怨女, 为情所困, 为爱所苦,种种执着与纠缠, 不过是镜花水月,徒增烦恼。

    旁观过太多爱别离、求不得,阿奇麟心中虽然常怀悲悯, 却也暗生不解——既知是苦, 何不放下执念?超脱情网,方得自在。

    说的容易啊。

    正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当阿奇麟身为超然的旁观者时,自然能看清情爱虚妄, 因果纠缠,他点化他人, 劝人放下, 那是句句在理, 字字通透。

    可是, 当他一旦被卷入其中, 成为那局中之人,曾经清晰的道理便不能清晰了, 如同雾里看花, 水中望月。

    阿奇麟甚至无法确切说出, 自己究竟是从哪一个瞬间开始,对卡芙丽亚生出了超越慈悲与责任之外的情感。

    他不知道,他看不清,所以才说不出来。

    这就是当局者迷。

    未曾真正踏足情关,未曾体验过为一人心动神摇、患得患失、甘愿背负因果的滋味,他又如何能真正懂得情之一字?

    情,它不像道法,可以修炼,不像符箓,可以描绘,不像丹药,可以炼制。

    情爱啊,真是无形无质,无迹可寻,却又无处不在,牵一发而动全身。

    阿奇麟曾经懂的是道,是理,是因果,是慈悲。如今,他正在体会的是情,是欲,是爱恨嗔痴,是尘缘纠缠。

    阿奇麟已深陷迷局,早已不再是那个可以超然物外的旁观者了。

    如果阿奇麟不在乎卡芙丽亚,那盘踞心脉的情蛊早该被他不计代价地强行逼出。

    以他的修为,即便在此界力量受限,也不是全无办法。

    如果他不在乎卡芙丽亚,他有无数的理由可以抽身离开。

    追寻师尊线索固然重要,但并非只有跟随卡芙丽亚这一条险路,但他选择了留在卡芙丽亚身边。

    如果他不在乎卡芙丽亚,这黄金船上危机四伏,阿奇麟岂会夜夜与一个性情乖戾、手段狠毒的家伙同床共枕?

    即使是为了所谓的探查方便,也大可保持距离,另寻栖身之所。

    可阿奇麟没有。

    因为阿奇麟在乎,他在乎卡芙丽亚的痛苦。

    这一瞬间的顿悟,让阿奇麟真的有些走神了。

    而在他怀里,没有持续用灵力为卡芙丽亚安抚,那烈性的药力马上就上来了。

    “哥哥……哥哥……”

    卡芙丽亚无意识地呢喃着,声音黏腻。

    他像是失去了所有支撑,整个人软绵绵却又执拗地缠了上来,手臂环住阿奇麟的腰身,脸颊胡乱地蹭着他的胸膛和颈窝,滚烫的呼吸喷在阿奇麟皮肤上,激起阿奇麟一阵战栗。

    事实上,卡芙丽亚的体温高得惊人,隔着衣物都能感觉到惊人的热度。

    汗水很快浸透了单薄的衣服,连粉色发丝也湿漉漉地贴在额角和脸颊,更衬得那露在面具外的半张脸潮红得很,本能地追逐着阿奇麟的气息。

    “你不能丢下我……你不能走……”

    卡芙丽亚的手臂收得更紧,指甲几乎要掐进阿奇麟的衣料里,“你敢走……我就让你后悔……”

    阿奇麟被他缠得几乎动弹不得,像被一只滚烫又湿漉漉的八爪鱼紧紧吸附。

    他抬手探向卡芙丽亚的额角,指尖触到一片湿冷黏腻的汗水,低头一看,汗水几乎要流进卡芙丽亚眼睛里。

    见状,阿奇麟抿了抿唇,伸手想要帮卡芙丽亚摘下半张面具,至少擦擦汗吧。

    然而,他还没碰到面具。

    “不…别…”

    卡芙丽亚猛地一颤,原本涣散的眼神骤然闪过一丝惊恐的清明。

    他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一把抓住了阿奇麟的手腕,阻止他继续动作,然后不管不顾地仰起脸,胡乱地吻了上来。

    干燥滚烫的唇瓣胡乱地印在阿奇麟的下颌、唇角,那么急切笨拙。

    “不许……摘面具……”

    卡芙丽亚喘息着,在亲吻的间隙挤出一点点话,“太丑了……太丑了……”

    一瞬间,阿奇麟的动作顿住了。

    他任由卡芙丽亚胡乱地亲吻着,没有回应,也没有推开,手腕还被对方死死攥着。

    透过那双近在咫尺、盈满水光的粉色眼眸,阿奇麟仿佛看到了那个独自在黑暗中舔舐伤疤、连自己都无法接纳的灵魂。

    比身体上面的伤更难愈合的,是心上的疮疤。

    阿奇麟没有再试图去碰那个面具,而是反手握住卡芙丽亚汗湿的手,轻轻拉开,然后用另一只手绕过他的后颈,将他轻轻揽入怀中,让他的脸颊靠在自己肩窝。

    “好,不摘。”他说。

    卡芙丽亚估计已经听不太清楚了,他脸更深地埋进阿奇麟颈窝,发出一声似哭泣的呜咽,手臂却缠得更紧。

    阿奇麟收紧了手臂,下巴抵着他汗湿的发顶,带近乎认命的无奈道:“你真的……”

    卡芙丽亚根本听不进任何话语,他也安静不了很久,又要闹腾了。

    “唔……哥哥……哥哥”

    被烈性的药效彻底支配,卡芙丽亚本能地追逐着能缓解煎熬的气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