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修炼误穿虫族: 80-85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宗门修炼误穿虫族》 80-85(第10/16页)



    闻言,卡芙丽亚的揪着衣襟的手指松了松,眼中的疯狂戾气略微一滞,被一丝狐疑和动摇取代。

    他紧紧盯着阿奇麟的眼睛,似乎想从中找出说谎的痕迹。

    阿奇麟任由他审视,神情坦然,甚至主动道:

    “你若不信,下次探查,你与我同去。”

    以退为进。

    将选择权抛回给多疑的卡芙丽亚。

    卡芙丽亚咬着下唇,粉眸中的情绪激烈地交战着。

    最终,他猛地松开手,整个人像被抽走了力气般向后靠回轮椅,别过脸去,只留给阿奇麟一个苍白的侧脸和紧抿的唇线。

    “算了。”

    卡芙丽亚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像是委屈,又像是疲惫,

    “哥哥去洗掉吧,我讨厌那个味道。”

    他没有说信,也没有说不信。

    第84章 第11章·药物

    “你要发疯,也要有个限度。”

    没一会, 阿奇麟进去洗了个澡,洗完出来之后,卡芙丽亚推着轮椅凑近,像只谨慎的猫般仔细嗅了嗅, 确认那恼人的牡丹信息素已彻底消散, 表情没那么冷了。

    他张开双臂, 环抱住阿奇麟的腰身, 仰起脸时,粉色眼眸里漾着依赖的光:

    “哥哥把我抱到床上吧。”

    阿奇麟依言俯身, 稳稳地将卡芙丽亚从轮椅上抱起,这段时间下来这个动作早已熟稔,阿奇麟的臂弯承着对方清瘦的重量, 几步走到床边, 就抱着他躺下了。

    房间里还点着灯。

    阿奇麟靠坐在床头,习惯性地拿起一本从船上藏书室找来的古籍翻阅。

    这段时间,他借着各种机会阅读了不少关于东部历史、蛊术与地理的书。

    每当这种时候,卡芙丽亚便窝在他身侧, 整个人几乎嵌进他怀里,脸颊贴着阿奇麟的胸膛, 能听见沉稳的心跳。

    可不过片刻, 卡芙丽亚便不安分起来。

    卡芙丽亚用柔软的发顶轻轻蹭着阿奇麟的下颌, 声音带着点委屈的黏意:“哥哥为什么不理我。”

    阿奇麟将目光从书页上移开, 垂下眼帘看他, 手掌自然地抚上那头粉发,揉了揉, 很无奈的说:

    “没有不理你。”

    卡芙丽亚顺势抬起脸, 他伸出手指, 勾住阿奇麟一缕半干的藏青色发丝,缠绕把玩,语气似随口提起,却又分明藏着尖刺:

    “哥哥,你不要喜欢别的雌虫。”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有些意味不明,“缪瑟斯虽然长得漂亮,可心肠却不见得比我好多少。”

    闻言,阿奇麟翻书的手微微一顿。

    这一页居然还没翻过去。

    卡芙丽亚继续说着:“他原本是贵族少爷,被迪克泰特掳来之后又被折断了翅翼变成了迪克泰特的禁/脔。后来又成了这黄金船上的头牌。”

    “在这黄金船上,但凡是能活着走到今天,都是从泥里趟水过来的,没有什么好心肠,也未必有什么高尚的品德。”

    阿奇麟沉默地听着,倒是没有说什么,只是又摸了摸卡芙利亚的脑袋。

    这黄金船上,每个人似乎都背负着不堪的过去,都在用不同的方式挣扎求生,或沉沦,或异化。

    “睡吧。”阿奇麟的声音低沉平缓,“早点睡觉了。”

    卡芙丽亚没有再多言。

    他在阿奇麟怀中找了个更舒适的位置,闭上眼睛,睡觉也没有把面具摘下。

    只是那环在阿奇麟腰间的手臂,依旧收得有些紧,在睡梦中也不愿松开这失而复得的温暖,不想被任何虫族抢走。

    半梦半醒之间,阿奇麟沉入了一个梦境。

    梦中是一片开满粉黛乱子草的山坡,那粉色云雾般的绒毛在风中轻轻摇曳,朦胧如霞,真真是温柔似梦。

    卡芙丽亚就坐在山坡最高处,背靠着一棵苍劲的古树,粉色的长发披散肩头,与身后的花海几乎融为一体。

    他维持着同一个姿势,额头轻轻抵着粗糙的树干,目光投向远方的尽头。

    日升月落,光影流转,日光和月光在他身上勾勒出明暗交替的轮廓,春去秋来,花开花谢,卡芙丽亚始终坐在那里。

    他始终是孤身一人。

    他在等一个人。

    阿奇麟知道他在等谁——他在等自己。

    山坡上的风吹动卡芙丽亚的发丝和衣摆,天亮了又黑,黑了又亮,无数次轮回,山坡上那个人影始终没有等到他想等的身影。

    阿奇麟站在山坡后方,望着卡芙丽亚单薄而固执的背影。

    那背影在无垠的花海与苍穹下显得如此渺小,却又如此沉重,承载了整整十年的光阴与失望。

    他忍不住轻声唤道:“卡芙丽亚……”

    一瞬间,那个静坐的身影动了。

    卡芙丽亚缓缓回过头来。

    他脸上仍戴着那半张冰冷的面具,但暴露在外的另外半张脸却让阿奇麟心头一紧。

    那苍白的面颊上满是泪痕。

    真是泪流满面。

    无比真实的泪流满面。

    梦境之中,卡芙丽亚就这样满脸都是泪水,望着阿奇麟,没有说话。

    那泪流满面的半张脸,那双盛满痛苦的眼睛,那十年如一日静坐山坡的身影。

    明明一句话都没有说,可是又好似千言万语都说尽了。

    只要一眼。

    那眼神分明就是痛苦,就仿佛被一刀一刀,凌迟了十年。

    “!”

    阿奇麟猛地从梦中惊醒,窗外天色尚未破晓,房内一片昏暗,只有窗外透进些许惨淡的月光。

    他下意识地伸手往身旁探去,却摸了个空。

    摸了个空。

    怀里空空如也。

    心头骤然一紧,阿奇麟立刻撑起身,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急促:“卡芙丽亚!”

    话音未落,门被推开了。

    月光倾泻而入,勾勒出门外轮椅上卡芙丽亚的轮廓,卡芙丽亚推着轮椅缓缓滑入,手中握着一杯水。

    月光落在他粉色的长发和半边面具上,映出冷寂的柔光。

    卡芙丽亚抬起头,对上阿奇麟惊醒未定的目光,嘴角弯起弧度,声音轻快:“我还想来叫醒哥哥,结果哥哥却自己醒了。”

    说话间,他已经完全进入了房间,反手便将门重新合拢、锁上,隔绝了门外隐约传来的、属于黄金船夜晚的喧嚣。

    房间内瞬间陷入更深的黑暗。

    作为修真者来说,阿奇麟的夜视能力极好,即便在完全无光的环境下也能清晰视物。

    他看见卡芙丽亚握着那杯水,操控轮椅到床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