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修炼误穿虫族: 70-8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宗门修炼误穿虫族》 70-80(第5/30页)

客厅,将空间留给了君王与他那似乎一刻也安静不下来的未来雄主。

    门刚一关上,狸尔那副正经模样立刻垮掉。

    他干脆蹲下身,将脸颊贴在艾维因斯并拢的膝盖上,仰起脸,橙金色的眼眸巴巴地望着他,声音拖得长长的,带着毫不掩饰的委屈,又把刚才的话车轱辘一样说了一遍:

    “王上,我还没陪够您呢,好不容易您醒了,怎么又要赶我去干活了?查案很累的……”

    艾维因斯垂眸,看着赖在自己膝头、毫无形象可言的狐狸精,难免觉得有些好笑。

    他伸出手,指尖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轻轻抚过狸尔温热的脸颊,沿着那清晰的颌线摩挲了一下。

    “没有让你这段时间就接手做事情,你先休息一段时间吧,毕竟你刚刚醒。”

    “这事情很重要,做好了,我给你奖励。”

    “那我可记住王上的承诺了。”

    狸尔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偷到了腥的猫,嘴角扬起狡黠又满足的弧度,他凑得更近,几乎贴着艾维因斯的唇角,压低声音,暧昧无比,

    “亲爱的王上,到时候可要兑现承诺哦。”

    不过一瞬,狸尔忽然想起,神色正经了些,稍稍退开:

    “对了王上,我刚才忘了问,别西尔他的尸体,是怎么处置的?”

    狸尔在昨天晚上怒气最上头的时候,拿着君王之剑硬生生割下了别西尔的头颅,不知道后来尸体是怎么处理的。

    提到“别西尔”这个名字,艾维因斯脸上的柔和瞬间褪去,紫眸中凝结起一层冰冷的寒霜,连周遭的空气似乎都随之凝固了几分。

    “他?”

    艾维因斯的声音不带任何温度,平静得令人心头发寒,语气陡然转冷,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与决绝:

    “他本来应该和他雌父葬在一起。”

    “但——他不配。”

    “英雄墓园埋葬的是为南境流血牺牲、守护子民的英魂。而别西尔,选择了一条截然相反的路。”

    艾维因斯的眼中没有半分动摇,只有冰冷的裁决,

    “若非他里应外合,引叛军入内,昨夜的宫变根本不会发生,至少,不会以那种血流成河的方式发生。”

    君王的声音里透出沉重,虽然压抑的很深,但是那就是对无辜逝去生命的悲悯:

    “昨夜死去的虫族,无论是试图作乱的叛军,还是尽忠职守的护卫,乃至被卷入其中丧命的宫侍……归根结底,都是我的子民。他们的血,本不该流。”

    艾维因斯对生命始终怀有悲悯,他憎恶无谓的牺牲与内耗。

    但这份悲悯,绝不延伸给背叛者。

    “所以,别西尔不配,我让来利找一个普通的墓地给他埋了,不必立碑,也不必记名。”

    “就让他,和他带来的这场杀戮与背叛,一起被尘土掩埋,被时间遗忘吧。”

    “嗯。”

    狸尔点了点头,对这个处置没有任何异议。

    他理解艾维因斯的愤怒与决绝,也认同这份对背叛者的冰冷态度。

    底线一旦跨越,就再无情分与宽恕可言。

    心软和仁慈都是要留给值得的人的,对于那些不值得的人,不必久留。

    狸尔仰起脸,橙金色的眼眸里映着君王略显疲惫却依然美丽的轮廓,声音放得很轻,却坚定:

    “王上,不要为那些无可挽回的事伤心。我会一直陪着你的,无论发生什么。”

    艾维因斯垂眸,揉了揉对方的脑袋,指尖无意识地穿过狸尔那头火焰般的发丝,触感柔软,带着生命蓬勃的热度。

    君王知道,自己的身体就像一座被岁月和旧疾反复侵蚀的沙堡,外表或许还能维持着王权的巍峨轮廓,内里却早已千疮百孔,摇摇欲坠。

    这副躯壳的极限到底是多少?

    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几年,三年?五年?或许更短。

    死亡如同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艾维因斯早已习惯与之共处,甚至做好了随时迎接的准备。

    权势、责任、未竟的理想……这些曾是他活下去的全部理由,却也像冰冷的锁链,将他牢牢捆缚在王座之上,感受不到多少“生”的鲜活滋味。

    直到这只不按常理出牌的狐狸,莽撞又热烈地闯进他的世界。

    是狸尔,让艾维因斯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活着”本身,原来可以不仅仅是忍受病痛、权衡利弊、执掌权柄。

    它可以是在温暖的被窝中分享一碗温粥,是在疲惫时得到一个依靠的怀抱,是在唇齿间交换一个带着情意的吻,是在穿鞋时感受到对方掌心传来的温度……是这些琐碎、平凡,甚至有些不体面的瞬间,汇成了幸福的涓涓细流,一点点浸润了艾维因斯早已干涸龟裂的心田。

    原来“活着”是温暖的。

    原来可以这样舒服的活着。

    艾维因斯贪恋这份温暖,如同久处严寒的人贪恋炉火。

    可正因如此,那份隐忧才愈发清晰刺骨——他的身体太差了,差到像一盏精美却满是裂痕的瓷器,里面盛着滚烫的幸福,不知道什么时候,什么意外到来,就会幸福流走,徒留满地狼藉和更刺骨的寒冷。

    这份恐惧与不确定,比死亡本身更让艾维因斯感到无力。

    他习惯了掌控一切,却无法掌控自己这具破败身躯的倒计时。

    可,艾维因斯没有将这些话说出口。

    他只是深深地看着狸尔,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将手掌更温柔地覆在狸尔的发顶,感受着那蓬勃的生命力透过掌心传来。

    说他逃避也好,但是艾维因斯不想想那么多了。

    至少此刻,阳光正好,狸尔在自己身边。

    这就够了。

    至于未来……就交给未来吧。

    他只能去争取每一个能与狸尔共度的“此刻”。

    ——

    之后。

    叛乱是最先需要处理的,最先下手的便是这场动乱的源头与参与者。

    法古斯家族作为叛乱的重要策应力量,自然难逃罪责。

    清算的指令下达,家族的罪责被层层追索,最终,又无可避免地落回了仍在狱中等待审判的法毕睿头上。

    这位曾经野心勃勃的家族继承虫,堪称“虫在牢中坐,锅从天上来”。

    他大概从未想过,自己锒铛入狱后,家族不仅没能救他脱困,反而还“慷慨”地为他本已沉重的罪责清单上,又添上了浓墨重彩的一笔——勾结叛军,意图颠覆王权。

    不过,对法毕睿而言,倒也算得上债多不压身了。

    狸尔之前追查圣殿地下交易网络时,早已顺藤摸瓜,挖出了法毕睿乃至法古斯家族牵涉其中的大量罪证:

    走私违禁品、操控黑市拍卖、非法囚禁与奴役、行贿受贿、甚至参与了几桩血腥的灭口事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