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修炼误穿虫族: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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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的船队靠过来。

    他嗤笑一声:“说起来,你们大首领呢?怎么这段时间都不见他,只有那蛇蝎一样的家伙在船上作威作福,前些天好不容易出去了,现在居然又回来了,没死在路上,真是无语。”

    “大首领不在,真是老虎不在家,猴子称大王。”

    缪瑟斯歪了歪头,像是认真思考:“或许大首领终于觉得,总待在一条船上不太安全吧。万一这船沉了,可真是连逃都没处逃呢。”

    顾客哈哈大笑:“你可真会开玩笑,这黄金巨船好端端的,怎么会说沉就沉?”

    闻言,缪瑟斯眨了眨那双蓝玻璃似的眼睛,笑意加深:“您说得也是。”

    下一秒,缪瑟斯突然朝外扬声喊了一句:“尼尔,把我的葡萄酒拿进来。”

    门应声推开。

    一个身穿白色侍从服的青年臭着一张脸走进来,手里拎着两瓶葡萄酒,毫不客气地“啪”一声甩在桌上。

    缪瑟斯似乎很喜欢逗他,懒洋洋地挑起眉梢:“喂,你这家伙对我就这个态度?”

    尼尔瞪了他一眼,黑色的眼睛里满是不耐。

    那位顾客的目光却一下子被尼尔吸引了。

    他上下打量着这个高挑挺拔、五官深邃的侍从,眼里闪过一丝惊艳:

    “缪瑟斯,你们这儿居然还有这种货色?长得可真不错……可惜就是太高了,有点壮,要是能再瘦弱些就更好了。”

    尼尔毫不掩饰地翻了个白眼。

    那顾客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你这是什么态度?我夸你是你的福气!”

    尽管缪瑟斯身处风暴中心,却完全是看好戏的姿态,自顾自开了一瓶葡萄酒,优雅地啜饮起来。

    果不其然,下一秒,脾气极差的尼尔冷哼一声:

    “这福气给你要不要啊?还有,你眼睛瞎吗?我是雄的。”

    那顾客瞪大了眼睛,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

    “缪瑟斯,你们这儿还真有意思,连雄虫都能给你当侍从?”

    缪瑟斯妩媚动人地笑了笑,指尖轻轻晃着酒杯:

    “他是我救的。既然命是我给的,那命就是我的。我要他为奴为仆报答救命之恩,应该不为过吧?”

    顾客啧啧称叹,语气里带着暧昧的揣测:“不愧是你啊,你这交际花一样饥渴的家伙,不会和这个侍从也有一腿吧?”

    “说谁有一腿呢?”

    尼尔闻言,脸色更臭了,拳头捏得咯咯响,但最终只是转身摔门而出。

    缪瑟斯望着他怒气冲冲的背影,唇角笑意更深,眼底却掠过难以捉摸的暗光。

    尼尔离开之后,那顾客的手不安分地在缪瑟斯腰间流连,语气带着狎昵的笑意:“怎么不说话?你不会真和那侍从有一腿吧?”

    缪瑟斯对腰上那只手毫无反应,只是微微挑眉:

    “那孩子年纪还小,什么都不懂。”

    闻言,顾客惋惜地咂咂嘴:“可惜了,那张脸要是个雌虫就好了……实在是好看。”

    缪瑟斯轻轻晃着酒杯,眼底映着琥珀色的酒液:“在黄金船上,只要是‘商品’,雌虫雄虫又有什么区别?终究是一样的。”

    顾客听出他语气里一丝若有若无的异样,故意凑近些,压低声音:“怎么?你对你的身份有所不满?那我可要去和大首领告状了。”

    缪瑟斯侧过脸,对他展露一个完美无瑕的微笑。

    那笑容像精心雕琢的面具,温柔、顺从,毫无破绽:“我都住在黄金船的顶层了,能有什么不满啊?您可真会开玩笑。”

    说完这句话,他仰头饮尽杯中酒,喉结轻轻滚动。

    窗外,粼粼的波光倒映在他蓝玻璃似的眼眸里,碎成一片冰冷的光点。

    黄金船是一座漂浮的、镶金嵌玉的囚笼,里面关满了被迫歌唱的“金丝雀”。

    这些“金丝雀”并非自愿栖居于此——他们中有的是被贩卖至此,有的只是为了谋生而已,有的是为债务所迫,有的则是在权力倾轧中被作为礼物进献。

    他们被精心打扮,教授礼仪,学习取悦客人的一切技巧,姿态要优雅,眼神要含情又不可太过直白。

    他们是东境最奢靡的活体装饰品,是权力与财富最直观的象征。

    但金丝雀的歌声,从来不由自己。

    真正的痛苦、恐惧、绝望、愤怒——所有这些真实的情感,在这座黄金船里都是不被允许的瑕疵。

    它们会被抹去、扭曲、再包装,直到变成可供消费的风情。

    因为他们是商品。

    商品的本质是满足卖家的需求,而非拥有自己的意志。

    他们的价值由客人的欢心决定,他们能不能活下去、会不会被淘汰,也由赚取的金币数量衡量。

    他们只需要做两件事:

    一,戴上无可挑剔的笑脸面具,迎接每一位客人。

    二,为大首领赚取足够多的钱。

    做到了,就能获得食物、衣物、不被轻易转卖的安稳,以及继续活下去的资格。

    至于面具之下是泣血还是枯槁,没人在意。

    缪瑟斯坐在顶层华丽的房间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酒杯光滑的杯壁,他觉得这个客人实在是太过于聒噪吵闹了。

    话太多,还挺烦的。

    不喜欢。

    没意思。

    但是喜不喜欢其实也不重要,他也没有资格选。

    这里的商品和商品之间没有本质的区别,黄金船上困着太多这样的金丝雀。

    无论他们在暗处如何哀鸣、如何垂泪,那些声音最终都会被扭曲、被美化,成为取悦客人的歌唱。

    因为在这里,他们首先是商品,其次才是活生生的虫族。

    真正的喜怒哀乐并不重要。

    因为那只会让价格下跌,让客人扫兴。

    他们只需要戴上永远微笑的面具,用训练有素的柔顺姿态迎接每一位付钱的贵客。

    比如说,缪瑟斯。

    他只是知道这里的生存之道,并且把这个生存之道践行到了极点而已。

    金丝雀啊,金丝雀。

    谁来问它可曾想要飞翔。

    他们赐下珍珠米粒,赞美它羽毛漂亮,却毫不留情地折断了它的翅膀。

    金子做的牢笼,

    也是牢笼。

    ——

    门外,被唤作尼尔的雄虫憋屈地靠在走廊墙壁上。

    他那一头金发在昏暗的光线下依然醒目,黑色眼眸里写满了生无可恋。

    平心而论,他长得相当英俊,身材高挑挺拔,可此刻脸上那副又气又恼、偏偏无可奈何的表情,实在有些好笑。

    准确地说,他并非被“救”,纯粹是被“捡”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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