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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宗门修炼误穿虫族》 60-70(第6/25页)
化不掉的,属于本能。
艾维因斯死死地咬唇,半点都不敢松开。
狸尔却觉得这样的艾维因斯美得惊心动魄。
那褪去了所有威严与冷静的脆弱,全然失神的迷惘,让他着迷不已。
狐狸精贪婪地埋首在君王的后颈,鼻尖紧贴着那深紫色、形似兰花的虫纹,近乎痴迷地嗅闻着那里散发出的、越来越浓郁的信息素。
混合着汗水与肌肤本身的气息,有一点药味,药味是苦的,但是除了药味之外的所有都是香的,连汗都是咸里带甜的。
门外的拍门声愈发急促,来利的声音充满了紧张:“王上!王上还请您应一声啊!是否需要立刻唤侍从?!”
艾维因斯一缩。
狸尔坏心地勾起嘴角,贴着艾维因斯不知道是气还是羞得通红的耳廓,用气音低语:“王上,为什么不回答?外面都等急了呢……嗯?”
轻佻的、明知故问。
混蛋,混账。
混账……
此时此刻,艾维因斯是真的想要骂狸尔,毕竟,狸尔总有这种本事,总在别人放松警惕的时候格外喜欢蹬鼻子上脸的。
或许平日里再怎么温柔,一到这种时候,狐狸精骨子里就是恶劣的。
可是骂也骂不出来,艾维因斯的唇瓣无力地开合了几下,像离水的鱼,却挤不出任何有意义的音节。
感官过载了。
身体仿佛不再属于自己,完全脱离了艾维因斯的指挥,意志和躯体双重背叛。
冰凉的湿意溢出,滑过唇角,滴滴嗒嗒地滴下来。
堂堂南境之王,踏着血与骨登上至高权柄的君主,此刻竟连最基础的、控制口涎这样微不足道的小事都做不到了。
这个事实几乎要将艾维因斯烧穿。
可是偏偏,君王又被牢牢钉在这里,无处可逃,也无力挣脱。
王权、威仪、体面……所有他曾紧握的一切,在此刻都显得如此遥远而不重要。
艾维因斯从来不是沉溺享乐的君王。
倘若他是,这五年来,南境绝不会是如今这般虽暗流汹涌、却大体稳固的局面。
他拖着病骨支离的身躯,将所有的精力与算计都倾注在了平衡各方势力、推行改革、维系国运之上。
私库空虚,起居简朴,纵情声色与艾维因斯一点都不搭边。
然而在此刻,在这扇隔绝内外的门后,在灭顶冲击下,所有关于“君王”的一切——责任、算计、威仪、体面,都被强行剥离、击得粉碎。
他无暇顾及。
也终于无力顾及。
门外等待的侍者,未议的国事,整个王国运转的齿轮……所有这些曾占据他全部心神的重担,此刻都变得模糊而遥远,像隔着一层厚重的水雾。
占据全部感知的,只有后颈腺体处传来的、令人疯狂的信息素造成的近乎堕落的释然感。
此刻,他只是艾维因斯。
一个会流泪,会失控,会彻底崩溃、连自己身体都控制不住的、纯粹而脆弱的个体。
王冠太重,这或许是他五年来,难得真正地、彻底地,只属于“自己”,尽管是以这样狼狈彻底的方式。
而引导、逼迫艾维因斯体验这一切的,是那只狐狸精,正将君王从孤高的王座上,一点点拽入这充满鲜活痛与快意的情网之中。
王座冰凉孤寂。
从此以后,都不会孤独了。
艾维因斯得到了狸尔,狸尔也得到了艾维因斯。
狸尔的心情好到了极点。
有一句话怎么说的来着,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他凑上前,撩开对方的长发,怜爱地闻过艾维因斯后颈,那里,深紫色的兰花虫纹正在剧烈搏动。
像一幅画。
底色是久不见光的冷白,宛如上好的羊脂玉。
贵。
漂亮。
画布之上,象征着雌虫身份与腺体所在的深紫色兰花虫纹,不仅没有因为之前第一次的临时标记而平复,反而比平日更加清晰凸起,纹路在薄薄的皮肤下微微搏动,仿佛有生命般。
整个腺体区域都泛着不正常的饱肿,热度惊人,散发着越发浓郁、混杂万代兰冷香。
完全是破碎与盛放并存的美。
只是白玉有缺啊。
左看右看,狸尔都觉得还缺一个牙印。
所以,狸尔张开嘴,不轻不重地咬了下去,宣告归属。
刺痛混合着麻痒,顺着神经末梢炸开,让艾维因斯不受控制地弓起了背。
与此同时,狸尔的另一只手并未闲
着,摸了摸艾维因斯瘦弱的腰腹。
艾维因斯实在太瘦了。
久病与操劳早已榨干了他身体里丰润的部分,只留下这身清减到近乎嶙峋的骨架,裹着一层苍白脆弱的皮肤。
平坦的小腹更是没什么起伏,薄薄的一层肌理之下,便是脏器与骨骼,几乎寻不到半点柔软的脂肪。
狸尔的手掌覆上去,能轻易地感受到那份单薄与易碎,仿佛稍一用力,就能触碰到内里支撑着这副躯壳运转的、同样疲惫不堪的脏器。
太瘦了,瘦骨嶙峋。
乃至于,这种情况下就可以清晰地感觉到掌心下面无规律而有力的凸起在移动。
狸尔这种时候了,嘴上还是很油嘴滑舌。
“王上,嗯,应该多吃一点。”
“瘦得不行,哈……都没有多少肉了,我都心疼死了。”
他一边说,另一边却掌心微微用力,轻轻的地按了下去。
如同按下了什么开关。
艾维因斯浑身猛地一僵。
——
门外,来利是真的急疯了。
他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紧闭的房门、充满压迫感的信息素上。
简直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来利拍门的手都拍得有些发红,一遍遍呼唤着“王上”。
他完全没有低头,也丝毫没有注意到门下的状况。
不过也很正常,除非真的是案发现场的侦探,否则的话,谁会在这种时候注意到地毯呢?
那华贵厚实的地毯,颜色深暗,深色的地毯不容易弄脏,清洗起来也比较方便,此刻却有一小片区域正以一种缓慢而持续的速度,颜色变得更深。
什么东西无声地从厚重的门底部的缝隙中一点点渗出,浸透了地毯的绒毛,渐渐洇开一小片湿痕,带着很浓重的万代兰信息素的味道。
不过这么点味道,在门缝里面透出来的几乎要不要钱一样的万代兰信息素里面,大概就跟水滴流入大海一样,微不可察。
真要说的话,除了两个当事人以外,估计谁都不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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