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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宗门修炼误穿虫族》 60-70(第2/25页)
是喜欢我的皮囊而已。”
艾维因斯盯着狸尔,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波澜,可那眼底深处,却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挣扎。
他像一株早已习惯在阴影中走向枯萎的万代兰,却骤然被一束过于炽热的阳光照射,那早已沉寂的心底,竟翻涌起强烈的不甘——凭什么,凭什么只能在最不堪的时候,才得到这点短暂的、浮于表面的迷恋?
狸尔被踩得心头火起,他一把抓住了艾维因斯踩在自己腿上的脚腕。
他沙哑着声音喊道:“王上。”
君王刚才上来时早把碍事的鞋子踹掉了,此刻入手一片冰凉滑腻,真是冰肌玉骨,连脚踝的线条都精致得过分。
摸到这样一只漂亮得不像话的脚,触手生凉,狸尔原本心里火起,现在到底也被扑灭了不少。
实话实说,狸尔心里真没这么无奈过:
“王上,我把一颗真心捧到您面前,您却总是不肯要,甚至看也不愿意仔细看。”
“我知道王上对我有利用,也有防备,这些我都懂。可我有什么办法呢?”
“王上不给我机会,我也知道王上不愿意提这个话题,所以从来都不敢提。”
艾维因斯偏过头去:“这世上,还有你不敢做的事?”
狸尔被他这话堵得沉默了片刻,才抬眼,目光直直地望进君王紫色的眸子里,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我不会背叛王上。”
艾维因斯眼神却有点虚无仿徨:“你既然不是虫族,你是精怪吗,你会不会老?你应该不会老吧。”
“等我老去,形销骨立,难看得自己都不愿照镜子的时候,你还会记得我吗?”
“要是那个时候,你遇到更年轻、更健康、颜色更鲜亮的雌虫,你这颗所谓的‘真心’,又能留在我身上几时?”
原来是不安地在吃醋。
狸尔没再辩驳,而是直接起身,半跪在柔软的床榻上。
他低下头,捧起艾维因斯那只被他握在手里的、冰凉的脚,在白皙的脚背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然后,狸尔抬起眼。
“我会变老的,只要王上愿意把王上的心给我。”
“王上心里有我,我就会陪着王上一起变老。王上年华老去,我也老了,至于更年轻漂亮的雌虫,那自然有更般配的雄虫去和他们在一起,所以说,那些漂亮的雌虫,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说完这些话之后,狸尔将那只脚轻轻贴在自己温热的胸口,让君王能感受到他胸腔下那颗急促跳动的心脏。
“天下很大,可是我的心却很小。我心里,早就被王上填满了,再容不下别的什么。”
第62章 第31章·想要
“不是想要深度标记我吗?”
爱情, 太虚无了。
毫无疑问,从前艾维因斯从不信爱情,正如他不信虫神。
他以为这辈子都不会遇到一个让他动心的对象——或者说,他认定这种对象本就不存在。
正因艾维因斯坐上王位, 正因他曾深陷泥淖, 他实在是见过太多权力阴影下人性的卑劣与反复。
他见过太多所谓的“情深不渝”, 起初是山盟海誓, 转眼便成权衡算计,运气不好的, 太多太多,连命都要搭进去。
爱情是世上最愚蠢的东西。
是弱者自我安慰的幻觉,是强者闲暇时的消遣, 是智者绝不该踏足的陷阱。
艾维因斯抗拒爱情, 警惕爱情,像防备一杯掺了蜜的毒酒。
可和狸尔这场始于算计、各怀心思的逢场作戏里,却不知何时渗进了真意。
戏无情,不动人啊。
这句话, 不知是说狸尔,还是说他自己。
总之, 艾维因斯在不知不觉间, 还是沦陷了。
没有谁这样热烈地、不顾一切地爱过他。
艾维因斯心里清楚应该防备。
他理智的弦始终紧绷着, 提醒他这甜蜜背后可能藏着的刀锋, 提醒他这炽热或许终将冷却。
可当那份爱真真切切摆在眼前时, 他那颗在冰封王座上沉寂了太久、干涸了太久的心,还是像久旱逢霖的土地, 无法抑制地生出渴望的裂隙。
还是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 想要触碰, 想要……抓住它。
于是艾维因斯说:
“我是虫族历史上第一个雌虫君王,而你有可能是虫族历史上第一个雌虫君王的雄主。”
闻言,狸尔笑了笑:“王上居然已经想得如此深远了吗?是我的荣幸。”
艾维因斯望进他眼底,没有被他轻松的语气带偏。
君王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近乎冷酷的决绝:
“在虫族,一个雄虫可以娶很多的雌虫,这是规则,是千百年来雄虫理所当然的权力。而且你的条件也很好,”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狸尔那张昳丽的面容,掠过狸尔眼中跳动的明亮,
“年轻,强大,这意味着,在未来漫长的岁月里,你将面临无数的诱惑,有无数年轻、健康、鲜活的雌虫会想尽办法靠近你。”
“但是,和我在一起之后,你的身边就只能有我,你的心里也只能有我。这是命令,不是商量。”
艾维因斯的眼眸里寒光微凝,眼里只有属于王者的、不容侵犯的独占欲:
“我丑话说在前头,我无法给你正常雄虫所拥有的自由和选择。”
“你选择了站在我身边,就意味着你放弃了那些东西。我的容忍度很低,低到……近乎没有。”
他停顿了一下,仿佛在给狸尔消化这苛刻条件的时间,也像是在确认自己的决心。
然后,君王用陈述事实般、却令人心悸的语气,补上了最后的底线:
“所以,听着,狸尔。只要你爱上别的雌虫,哪怕只是一丝心动,一点偏移,对我来说,就是彻底的背叛。到了那一天,我不会听任何解释,也不会给你任何机会。”
艾维因斯直视着狸尔,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要剖开他的胸膛,看清那颗跳动的心里究竟装着几分真假:
“你敢背叛我,我就会杀了你。”
君王的话语听着很吓人,冰冷、决绝,带着不容置疑的杀意。
可落在狸尔耳中,却多少听出了一点甜。
这哪里是威胁?
分明就是表白嘛。
狸尔还维持着刚才那个姿势,温热的鼻息若有似无地拂过君王微凉的脚背。
他抬起头,眼神却温柔得像要滴出水来。
“王上,”
狐狸精开口,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笑意,
“我已经听到了您的心了。”
目光细细描摹着艾维因斯清冷的面容,狸尔不厌其烦的一次又一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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