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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宗门修炼误穿虫族》 60-70(第15/25页)
乱的完美掩护下,如同一道撕裂的阴影。
寒光一闪!
“嗬……”
利拉雷克只觉得喉间一凉,随即是滚烫的液体喷涌而出的灼热感。
他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想呼救,想质问,喉咙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漏气声。
所有的野心、算计、美梦,都在这一抹刀光中——戛然而止。
“扑通”一声,大祭司枯老的身躯晃了晃,颓然倒地,鲜血迅速在身下蔓延开来。
整个过程在电光石火间完成。
周围的喊杀声、兵刃交击声依旧,谁也没有第一时间注意到这支叛军核心发生的剧变。
直到利拉雷克的尸体沉闷倒地,其他几位族长才骇然惊觉!
“你……别西尔!你竟敢……!”
法古斯家族的族长惊怒交加,手指颤抖地指向别西尔。
别西尔缓缓收回染血的短刃,甩了甩刃上的血珠。
他抬起眼,目光扫过面前几张惊骇的老脸,嘴角勾起讥诮而残忍的弧度。
“这个老东西,还有你们。”
他的声音不高,却冰冷地穿透了周围的喧嚣,清晰地传入每个族长耳中,
“你们是不是都以为,扳倒了艾维因斯,王位就会落到你们这些雄虫手里?”
他向前一步,黑色翅翼微微收拢,却带来更强的压迫感。
“我告诉你们,王位,只能是雌虫的。任何雄虫,都别想染指。”
顿了顿,别西尔目光如同淬毒的冰锥,钉在几位族长脸上:
“现在,给你们两个选择。要么,奉我为王,日后自然有你们家族的好处。要么……”
他的视线落在地上利拉雷克尚且温热的尸体上,未尽之言,不言而喻。
几位族长脸色惨白,面面相觑。
利拉雷克的前车之鉴就在眼前,鲜血还未凝固,尸体还横躺在地上。
这个他们原本以为只是被背叛情绪操控、可供利用的年轻雌虫,竟然藏着如此狠辣的心机和惊人的实力!
此刻他们身边虽仍有护卫,但别西尔方才展现出的鬼魅身手和决绝杀意,让他们毫不怀疑,拒绝的下一刻,屠刀就会落到自己脖子上。
在绝对的武力威胁和骤失首领的慌乱中,权衡只在一瞬。
“…我、我等……愿奉您为王。”
南金毕家族的族长第一个低下头,小命面前,什么都不重要了。
其余几个族长见状,也只能咬牙,纷纷垂下头颅,表示臣服。
别西尔冷冷地看着他们,眼中没有半分喜悦,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意。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可今夜的王宫,流血的戏码,还远未到落幕之时。
艾维因斯,不配为王。
别西尔会把艾维因斯拉下王位。
——
当别西尔率领着黑压压的反叛军,踏过满地狼藉与尚未冷却的尸骸,终于杀到内廷深处的书房前时,这里已是最后的孤岛。
仅存的十几名护卫浑身浴血,铠甲破碎,却依旧死死护在书房那扇紧闭的门前。
他们眼神决绝,背靠着门扉,组成了一道单薄却不肯后退半步的墙。
就在这死寂的对峙中,那扇门,被从里面缓缓推开了。
轻微的“吱呀”声,在紧绷的空气中清晰得令人心悸。
门内光线流淌而出,勾勒出一个修长单薄的身影。
“别西尔。”
艾维因斯站在那里,身上仍穿着处理政务时常服,只是手中,稳稳地握着一把剑——正是那柄悬挂在书房南墙之上,曾斩下父兄头颅、浸透旧日血与恨的君王之剑。
剑锋在室内光线下流转着冷冽的寒芒,映亮了君王苍白如纸的侧脸。
他就这样持剑而出,步伐很稳,仿佛踏过的不是生死边缘,带着那股久居上位的、沉淀入骨的威仪。
恍惚间,时空仿佛重叠。
这个手持利剑、紫眸沉静的君王,与当年那个踏血而来、颠覆了整个南境的铁腕身影重合在一起。
然而,幻觉仅仅是幻觉。
只有艾维因斯自己知道,剑身传来的冰冷与沉重,清晰地提醒着他,这具身体,早已不是当年。
被剧毒侵蚀的根基,被无尽药石透支的精力,连跑跳都不能,更遑论挥剑搏杀。
但他依然走了出来。
手持旧剑,直面新叛。
因为他是艾维因斯。
他是南境之王,是古往今来第一位雌虫君王。
即便力竭,即便末路,他的骄傲与尊严,不允许他躲在谁的身后,像等死一样等待命运的审判。
别西尔走了过来,手中短刃的锋刃还沾着未干的血迹。
他背后的黑色翅翼缓缓张开,如同暗夜凝聚的阴影,带着恨意,带着背叛。
走到两军对峙的最前沿,别西尔距离艾维因斯仅数步之遥。
这个距离,足以看清君王眼中疲惫的底色,也足以让君王看清他眼中燃烧的、近乎偏执的恨意。
艾维因斯平静地看着他,目光掠过他染血的衣襟和手中的凶器,最终落回他脸上:
“我确实没想到,最终站在这里,拿着刀指向我的,会是你。”
他顿了顿,视线仿佛穿过眼前的别西尔,望向了更深远、更幽暗的王庭岁月。
“不过,这一路走来,背叛,实在不是什么新鲜事。见得太多,反倒不觉得意外了。”
君王的目光重新聚焦,有些疲倦:
“但我还是好奇,为什么?别西尔。我对你难道还不够器重吗?”
“是王上您先背叛了‘我们’!”
说完这句话之后,别西尔胸膛剧烈起伏,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迸出来的。
“您看看您自己,您看看您后颈上那恶心的标记!您雌伏在雄虫的身下,承欢献媚,您忘记了当年这王阶上流了多少血!忘记了我雌父是怎么死的!他至死都相信您会带领我们雌虫挣脱枷锁!”
“可您呢?!”
别西尔的眼眶泛红,声音近乎嘶吼,
“您臣服了!您向那些肮脏的、残暴的雄虫低下了头颅,您甚至……甚至心甘情愿!”
“雄虫是我们的旧敌,是我们一切苦难的根源,可您现在却和雄虫搅在一起。”
“艾维因斯,你背离了初心,根本不配为王!”
背叛,伴随着激烈的指控。
艾维因斯静静地听着,脸上那丝极淡的笑意缓缓消失了。
他没有反驳,没有解释,只是沉默地看着眼前这个几乎被仇恨和失望吞噬的少年,这个他曾亲自带在身边悉心教导了五年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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