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修炼误穿虫族: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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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婚姻之外,雄虫打骂杀死雌虫,虽然不至于让雄虫偿命, 但是一定的赔偿是有的,因为雌虫属于家族财产, 家族会向雄虫索要赔偿。

    但是一旦结婚之后, 只要在婚姻范围之内, 那么雄虫打骂和杀死雌虫完全不用负任何责任。

    因为在这个时候, 雌虫已经属于雄虫的财产了。

    狸尔语气了然:“那边上那个就是他的雌君吧, 法古斯家族的法兰,也是南部骑士团现任团长。”

    利安诺林微微颔首, 算是确认。

    他灰色的瞳孔里映着那幅主子训诫臣仆般的画面, 依旧没什么情绪, 仿佛早已见惯不怪。

    走近几步,那争吵的内容就清楚了。

    原来是艾夫斯殿下为了个雌奴在发火——他看上的那个漂亮雌奴,在拍卖会上被别人用更高的价码抢走了。

    他的雌君,也就是骑士团长法兰,没能给他拍下来。

    这小殿下也就十七岁,个头还没长开,比跪着的法兰矮了一大截。

    他头发和眼睛都是那种偏灰的灰紫色,一生气,那颜色就显得更阴沉了。此刻他指着法兰的鼻子骂:

    “废物!我要你有什么用?!连个玩意儿都抢不回来!”

    骂到气头上,他甚至抬脚就朝法兰脸上踹去。

    法兰穿着骑士团那身笔挺的制服,肩膀上的徽章在阳光下反着光,代表着他在南境军队里的实权地位。

    可被自己未成年的雄主当众踹脸,却连眼皮都没眨一下,他甚至连脸上的鞋印都没去擦,只是把头垂得更低,声音平稳得听不出情绪:

    “是,雄主。是我没本事,让您失望了。”

    那样子,不像个手握兵权的骑士团长,倒像早就习惯了的家奴。

    雄尊雌卑在此刻体现的淋漓尽致。

    其实要是别的虫族在这里可能不会管,因为太常见了,但是狸尔天生就是个爱看热闹的,况且这事细究起来,还真和圣殿脱不了干系,那拍卖会的背后,不就是圣殿么?

    除了圣殿,没有谁能开展邀请王族的拍卖会。

    而且艾夫斯可是艾维因斯的弟弟,去认识认识也好。

    这么一想,狸尔那点心思就活络了。

    他整了整并不凌乱的祭司袍袖,脸上挂起一副得体的浅笑,不紧不慢地踱了过去。

    在距离艾夫斯几步远的地方站定,他微微躬身:“参见艾夫斯殿下。”

    艾夫斯正对着法兰撒气,见有陌生的雄虫前来搭话,这才勉强收了势。

    他扬起那张犹带稚气的脸,用那双遗传自王室、却比艾维因斯暗淡几分的灰紫色眸子上下扫视着狸尔,语气里带着被中断的不悦和惯有的高傲:

    “你谁啊?”

    狸尔脸上的笑没什么变化:“狸尔,圣殿新任祭司。”

    嗯,当然了,也可能是你的未来哥夫。

    毕竟艾维因斯是艾夫斯的哥哥。

    “狸尔?”

    艾夫斯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一亮,方才那点不耐烦瞬间被强烈的好奇取代。

    他甚至忘了继续责难脚边的法兰,往前踏了小半步,

    “你就是他们说的那个‘火鬼’?那个能凭空弄出火来的?”

    “是。”

    狸尔颔首确认。

    他也打量着眼前这位小殿下,那张脸确实能看出与艾维因斯同源的血脉痕迹,眉眼间依稀有些相似的影子。但也就仅此而已了。

    如果说艾维因斯是深潭静水,暗流潜藏,威仪天成,那么眼前这位,却像是被宠坏了的、色泽浅淡的赝品,浮躁张扬都写在脸上,差了不止一星半点。

    艾夫斯显然对“火”的兴趣远大于对眼前祭司本人的兴趣。

    他绕着狸尔转了半圈,像是想从他身上找出藏火的机关,嘴里不住地追问:

    “你真能手里冒火?那火有什么特别的?”

    狸尔任由他打量,嘴角噙着那抹惯有的、让人捉摸不透的笑。

    他略作思考:

    “这火代表着虫神的意志,也无非就是能烧一些更坚硬的东西。”

    艾夫斯听得眼睛发亮,忽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绝妙的主意,目光又飘向了地上那个沉默的、穿着骑士团长制服的身影,一丝混杂着残忍与天真的兴奋闪过他的眼眸。

    “哎,”

    艾夫斯用指尖虚虚点了点法兰的方向,语气里带着一种孩童试验玩具般的好奇,

    “那你那火,能烧坏雌虫的翅翼吗?”

    他皱起鼻子,露出些许嫌恶的表情,“他们那对玩意,丑死了,还硬邦邦的,火也烧不坏,刀也割不坏。”

    他这话说得轻巧,可话音落下的瞬间,一直如同石雕般跪伏在地的法兰几不可察地剧烈颤抖了一下。

    狸尔说:“殿下说笑了。”

    艾夫斯正还想刨根问底,话头就被打断了。

    “殿下?”

    只见法毕睿脚步匆匆地从宅子里面迎了出来,脸上还带着点没藏住的惊讶。

    他大概没想到艾夫斯殿下会和这两位祭司撞一块儿到,这也太巧了点儿。

    他赶紧快走几步到了艾夫斯跟前,恭恭敬敬地弯腰行礼:

    “殿下您来了,刚才有点事耽搁了,没能及时出来迎接,您可千万别怪罪。”

    看见法毕睿,艾夫斯那副架势明显收了些,看来俩人平时关系还行。

    他无所谓地摆了摆手,可嘴里的话却没怎么客气:

    “算了算了,不过话说回来,你们家这规矩是该紧一紧了,瞧瞧养出来的雌虫,也就这点能耐。”

    他说着,还特意斜眼瞟了瞟跪在地上的法兰,那意思再明白不过了。

    法兰可是法毕睿的亲哥哥,但法毕睿看见自己哥哥这副被雄主当众踹脸、跪地受辱的德行,脸上连一丝波澜都没有,简直习以为常。

    他顺着艾夫斯的话,笑着说:

    “殿下说得对,是我们家没教好,让您见笑了,惹您不高兴。您千万别为这种不值得的事动气。”

    “我刚得了一批新宝石,成色都顶好,殿下要不要去看看?”

    说起来,艾夫斯殿下那点爱好在圈子里不是什么秘密。

    两样东西他最上心:一是亮晶晶的宝石,二是模样标致的雌虫。

    虽然他年纪小,还没到能正式标记雌虫的时候,但折腾的花样可不少,落他手里的雌虫,没几个能全须全尾的。

    当初他看上法兰,多半就是迷上了法兰那头像深海丝绸似的蓝发,还有那双碧绿剔透、跟水晶似的眼睛。

    可真把法兰娶到手,真的上手玩了几次,新鲜劲一过,就觉得这雌虫沉闷又无趣,跟块漂亮的木头似的。

    这会儿一听法毕睿说有上好的新宝石可以挑,艾夫斯立刻就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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