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修炼误穿虫族: 24-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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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雄性。

    那双金眸中的炽热几乎要将他灼伤,却也让他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

    桑烈虽然脾气算不上好,却也不是斤斤计较的性子。

    此刻怒气已然消散,他主动走上前环住雌虫结实的腰身,将脸轻轻埋在对方颈窝。

    低头,温热的呼吸拂过纳坦谷的锁骨,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

    “所以我们这是两情相悦,对吧?”他的声音闷在衣料里,却掩不住那份期待。

    纳坦谷终于卸下所有防备,轻轻点头:“是。”

    桑烈得寸进尺地隔着衣物戳了戳对方的腰窝,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得意:“那你告诉我,你喜欢我。”

    纳坦谷耳根微红,却还是低声回应:“我爱你。”

    这三个字让桑烈心情大好,但他仍不满足:

    “你要说你会一直爱我。”

    他抬起脸,金眸中闪着傲气的光,“只要你作出承诺,我就告诉你我的来历。”

    纳坦谷凝视着他,语气笃定:“必然是神明。”

    “神明?”

    桑烈重复着这个词,忍不住轻笑,“可以这么说吧。世人确实崇尚我族……”

    话说到一半,他突然警觉地皱眉:“不对,我凭什么告诉你?你还没说承诺。”

    纳坦谷没有半分犹豫,庄重地许下誓言:“我永远爱你,直到死亡将我们分开。”

    这句承诺说得无比认真,让桑烈一时怔住。他望着纳坦谷深邃的蓝眸,那里盛满了真诚。

    “好,”

    桑烈终于满意地扬起唇角,

    “既然你这么诚恳,那我就告诉你好了,其实我和你们不太一样,你应该也看出来了。”

    “在我的故乡,他们称我们为——凤凰。”

    “凤凰……”

    纳坦谷轻声重复着这个陌生的词汇,却莫名觉得再贴切不过。

    桑烈看着他,忍不住又戳了戳他的腰窝:

    “怎么?知道我的身份后,后悔刚才的承诺了?”

    “不会,我早就知道你和我们不一样。”

    纳坦谷被戳的腰窝有点痒,他没有躲,而是摸了摸桑烈的头发,很温柔,也很宽厚。

    ——

    夜深了,木屋里只余下两人清浅的呼吸声。

    纳坦谷平躺在柔软的床铺上,桑烈很喜欢趴在他胸前,脸颊贴着他饱满的胸肌。

    月光透过窗棂,在纳坦谷深色的肌肤上流淌,那坚实的胸膛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宛如夜色中静谧的山峦。

    桑烈满足地蹭了蹭,红发如流火般铺散在纳坦谷胸前。

    纳坦谷的手不自觉地抚上他的长发,指尖穿过那些丝绸般的发丝,这样亲昵的姿势让他有些无措,却又舍不得推开。

    “纳坦谷,我想要的生活,从来都是靠自己争取。”

    桑烈的声音带着睡意,却字字清晰,

    “喜欢你,想要你,这就是我最真实的渴望。谁都不许把你从我身边带走……”

    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但其中的占有欲却让纳坦谷心头一颤。

    粗糙的指节轻轻梳理着桑烈的长发,纳坦谷低声道:“谢谢。”

    桑烈抬起头,稍微清醒了一点,金眸在暗夜里闪着困惑的光:“为什么要谢我?”

    “我这一生……”

    纳坦谷的声音有些沙哑,

    “从未被谁如此坚定地选择过。”

    月光悄悄挪移,照亮了纳坦谷眼底深藏的忧虑:

    “可是,如果你以后遇见更出色的雌虫呢?或许家世显赫,或许容貌出众,或许比我更年轻。”

    “纳坦谷。”

    桑烈轻声打断他,撑起身子认真注视着他的眼睛,

    “我们凤凰一生只认一个伴侣。忠贞不是权衡利弊后的选择,而是品德的筛选。”

    他的指尖轻抚过纳坦谷的脸颊,

    “会变心的,从来都是品性不够纯粹的生灵。”

    纳坦谷沉默了很久,他终于开口:“这条路可能会很艰难……”

    “但能与你同行,我只会觉得很荣幸、很高兴,因为我在走我想走的路。”

    桑烈接住他的话,金眸中流转着桀骜的光。

    桑烈身上最能打动人的特质,其实是那份超脱世俗的自由心性。

    他高傲,却不是目中无人的轻狂,始终坚守着内心的准则,这份高傲简直纯粹得不染尘埃,并非源于比较后的优越,而是与生俱来的风骨。

    认准的事,便是千军万马也拉不回头,这份固执里藏着最珍贵的赤子之心。

    就像凤凰非梧桐不栖,他的每一个选择都遵循着内心的指引,从不为世俗眼光折腰。

    所以,也让纳坦谷移不开眼。

    在等级森严的虫族社会里活了这么多年,纳坦谷见过太多戴着面具的灵魂——包括他自己。

    每一个虫都像戴着沉重的枷锁,永远都是循规蹈矩的,让纳坦谷早已忘记随心而活是什么滋味。

    直到遇见桑烈。

    这个红发的少年像是从未被世俗驯化过。他高兴时便笑,生气时便闹,想要什么就堂堂正正去争取,爱上了谁就直言不讳。

    那是纳坦谷穷尽一生都不敢奢求的活法。

    纳坦谷一直都被命运要求要恪守本分。

    作为哺育虫族,要安于被支配的命运;作为雌虫,要绝对服从命令;作为逃亡者,要时刻隐藏自己。

    他习惯了在规则中求生存,在夹缝中找平衡,却从未体验过像桑烈那样,仅仅作为“自己”而活着。

    这份致命的吸引力,让纳坦谷的沦陷变得像呼吸般自然。

    这样的爱来得实在是太暴烈了,完全不是权衡利弊后的选择,而是干涸太久的灵魂对求生的本能渴求。

    在黑暗中前行了太久,看见光亮,犹如救赎,一开始当然会觉得恐惧、害怕、不敢牵手,但是,随之而来更恐惧的是如果不伸手,这束光就会这样消失了,那怎么办?

    于是纳坦谷几乎是不由自主地,朝着那道光亮走去。

    只能说,两个灵魂的相爱,往往始于对彼此缺失部分的向往。

    桑烈身上的特性非常明亮的补全了纳坦谷的渴望。

    夜色渐深,两人相拥而眠。

    纳坦谷第一次觉得,这漫长而孤独的人生路上,终于有了可以携手同行的伴侣。

    而桑烈已经越聊越困了,在纳坦谷怀中寻了个更舒适的位置,占有欲极强地占着这个最舒服的位置,就这样枕着对方的胸肌睡觉。

    他一边睡还一边说梦话:“……才不要叫你……雌父……可恶……”

    窗外,晚风轻轻拂过树梢,带来远方的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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