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生子不想重生: 3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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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别实在太大,所以他总会想到那个梦,想,梦里那个和自己很亲密的薛述,会和自己说些什么。

    他想不到答案。

    现在,耳边传来薛述的声音。

    薛述还在抚摸他,用下颔蹭他额角碎发,问:“这样吗?”

    “嗯。”

    是这样,甚至比梦里还要更亲密。因为有过身体纠缠,他对薛述的身体很熟悉,知道薛述每一个身体部分的感触,无比清楚薛述怀抱是什么感觉。

    可是……

    他一字一句问薛述,声音轻飘飘的:“如果你是梦里的他,你会对我说什么呢?”

    如果当时能和叶泊舟说话,会说什么呢?

    薛述把自己放回当时的环境,圈住当时喝醉的叶泊舟,想,自己会说什么?

    他的嗓子像被堵住,很多话被堵在嗓子眼里,说不出一句。

    叶泊舟不知道自己等了多久,大概没多久,他的心跳快到让他缺氧眩晕,等待过程中,他听着自己的心跳,好像也才跳了十几下。

    可只是这么一段时间,已经让他无法忍耐了,心跳声音大得能刺破他的耳膜,每次心跳的时间都被拉到最长,让他怀疑每下心跳都要过一世纪。

    薛述还是没说话。

    叶泊舟再也不想听了。

    他推着薛述的肩膀,从薛述怀里滚出去,翻身,背对薛述。房间里只剩布料摩擦声,还有不知道谁的、格外沉重的呼吸声。他翻到床边,要坐起来离开。

    薛述拉住他的手:“叶泊舟。”

    叶泊舟甩开,一开口声音带着哭腔:“你别说话!”

    “你一直不说话!”

    “你跟我没话讲,他也和我没话讲。”

    哪怕随便说点什么呢?但薛述一言不发。他和薛述的距离一直很远,隔着莫须有的血缘关系,隔着薛家的资产,隔着两辈子的时间。哪怕现在身体贴在一起,心里的距离也从来没拉近过。所以才总是沉默,永远都没话聊。

    眼泪来得很快,他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哭,但眼泪就是一串串往下掉,“那就再也不要说话了。”

    薛述坐起来,从后面抱住他,给他擦眼泪:“对不起。”

    叶泊舟不想听他说对不起。

    他从始至终都没觉得薛述有什么对不起自己的,和自己不亲近不是薛述的错,不喜欢自己也不是薛述的错。如果一定要在世界上找出一个对不起他的人,那个人也绝对不会是薛述。

    可薛述现在在对他说对不起。

    为什么?

    因为不和他说话吗?

    没这样的道理。

    这只会让叶泊舟越发明白自己和薛述之间的隔阂。

    他不说话,不想被薛述抱,也不想被薛述擦眼泪,偏头躲开薛述的手,自己胡乱用手背擦,把眼泪糊得满脸都是。

    薛述圈住他的腰,感觉到脸侧叶泊舟脸上的泪水,一开始是热的,渐渐的就冷下去,顺着他们贴在一起的皮肤蔓延,潮湿黏腻。

    重新找到叶泊舟后,叶泊舟总是哭,他以为自己都要习惯了,但现在还是会感到心酸。

    叶泊舟还在挣扎,拉扯腰间薛述的手:“放开!”

    薛述:“我不想和你吵架,也不想让你不开心。”

    叶泊舟听到了,但不想听,不知道薛述刚刚不说话,现在自己不想听了,他为什么又要开口。

    薛述:“我只是不喜欢听你说起其他人。”

    叶泊舟挣扎的动作缓慢下来。

    一时有点分不清,现在薛述是在以他的名义说话,还是保持着自己“如果你是梦里的他”的预设,在以梦里薛述的名义说话。

    他停止挣扎。

    薛述察觉到他的变化,用手心擦去他脸颊上的眼泪,轻轻亲吻。

    说出这种话让他觉得很……很奇怪,好像把自己的心脏完全剖开给叶泊舟看,他不担心叶泊舟会对自己做什么,只是自己不接受这样的自己。

    承认自己扭曲微妙的妒忌和情绪,对他来说无异于眼睁睁看着自己变异,他更希望自己剖开后,是条理清晰的事实和数据,最好根本没人看得懂。

    但叶泊舟因为他的剖白,冷静下来。

    所以他忍住这种奇怪,压下本能里让他停止的禁令,接着说:“我讨厌听你说喜欢他,才会在说起他的时候刻意贬低。看到你因为我对他的攻击表现出波动,我会更吃醋,都开始控制不住自己了。抱歉。”

    叶泊舟依旧分不清,薛述此刻是代表现在的他发言,还是在扮演上辈子梦里的薛述。但这完全不符合他心里薛述形象的发言,让他产生割裂感,因为太与事实相悖,强烈的虚假中,居然也会生出一丝期待。期待这才是真的,薛述那些话是因为吃醋,上辈子所谓“花钱买来的小玩意”只是在觉得自己喜欢对方,妒忌之下的攻击,这辈子提到“他”总没有好态度,动辄说对方是个死人,也是因为吃醋。

    这实在是太超出叶泊舟的想象力了。

    他想破脑袋都想不到,薛述会说出这样的话,所以呆滞住,胡乱抹眼泪。

    越抹越邋遢,整张脸都潮湿泛粉。但薛述发自内心觉得他现在可怜又可爱,湿漉漉的脸颊很可爱,抽噎的声音也很可爱,闹脾气的样子也很可爱。

    薛述把他抱上来,面对面坐着,拿开他的手,仔细擦掉眼泪。

    叶泊舟也不知道自己是对现在的薛述说,还是对上辈子的薛述说。

    他只是很难过,声音委屈:“你骗人。你一点都不在乎,你还,你还让我和他上、床。”

    或许梦里的薛述会因为自己对叶泊舟产生波动而生出罪孽感,为了让一切回归正轨,愿意让另一个人来解决叶泊舟的生理需求,只希望叶泊舟对对方没有感情。

    可现在的薛述,知道叶泊舟有多脆弱、柔软、可爱。他再也不能接受会有另一个人见到那样的叶泊舟,哪怕是作为工具。所以,也能意识到当时没发现的误区。

    他一字一句说:“如果不在乎,为什么会出现。”

    叶泊舟抽噎:“你去工作,偶然遇到。如果不是因为工作,你才不会见我。”

    薛述:“那过了那么久后,在酒局又为什么遇到?”

    还能为什么?

    薛述和自己遇到当然只有一个可能。

    叶泊舟吼:“偶然!说不定是主人邀请,说不定是有工作应酬……”

    “真是为了工作的话,哪儿有那么多时间来偶然遇到你。”

    这句话的言外之意,好像是说,在酒店的薛述、在宴会上的薛述,都是为了他特地来的。

    但怎么可能呢?

    叶泊舟抽噎,试图和薛述说明:“有!”

    “我特别想你的时候,会找你秘书问你什么时候有时间,他会告诉我你在哪儿工作,我去找你,假装偶遇……”

    薛述真没办法了,提醒:“你都问了秘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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