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顶A也会被阴湿小狗们觊觎吗》 19、第 19 章(第1/2页)
齐云朔怔了一下,又微微睁大双眼。
原来温疏没忘!
他顿时兴奋起来,呼吸一瞬粗重,居高临下望着温疏,视线从对方的脸颊、脖颈,一寸寸往下游移,忍不住轻咽了口唾沫。
他见过温疏平日里的自信张扬,生病时的苍白脆弱,倒头一次见温疏这样狼狈和……性感。
对方微仰着头看他,黑发凌乱,脸上还有止咬器印出的红痕,微张着嘴喘息,唇瓣湿润发红,甚至隐约可见一点殷红舌尖。
领口松散微敞,胸膛剧烈起伏着,饱满肌肉仿佛要将纽扣撑开,自脖颈淌下的汗水消失在中心那道深长沟壑。而以齐云朔现在的角度,能看清再往下一点的风景。
受易感期的影响,温疏的身体会不受控地发热。似乎不想让他看到什么,手臂挡在腿间,却欲盖弥彰,反吸引着他的目光,空气中弥漫的信息素愈发浓郁而诱人。
齐云朔目不转睛盯着,不自觉贪婪嗅闻那股馥郁的甜香,只觉自己的身体也跟着热烫,喉咙焦渴,心底的欲望不断叫嚣着,深藏的恋慕几乎要脱口而出。
这种情境下,温疏问他要什么,他只有一个想法。
他好想温疏,想得要疯了。见不到温疏的日子里,他在脑子里编排了无数种重逢的场景,又梦到过温疏无数回,把人欺负了千百遍。易感期的时候,他都是想着温疏独自煎熬过去的。
刚好温疏也有反应。
这是大好的机会,不是吗?
可张嘴的瞬间,理智回笼,他又强行把贪婪而丑陋的欲望咽回去——
他们之前那么久没见,可重逢到现在,都还没坐下好好叙叙旧,联络联络感情。他是喜欢了很久,却从没表白过,结果他一开口就是想要温疏。
对温疏来说,这会不会太过突然、太过莫名其妙,会不会把人吓到?何况,他们同为alpha,尽管他不觉得有什么所谓,可他贸然提出这样的要求,温疏会不会认为他在挑衅、羞辱自己?
甚至,或许温疏先前就是因为讨厌他,才不肯与他联系,再见面的时候才这样冷淡,今天过后会不会更讨厌他、更疏远他?
他紧抿着唇,艰难挣扎片刻,终于赶在温疏耐心耗尽前开口,“你能不能,别再装作不认识我?我们还像以前那样……可以吗?”
温疏怔了一下,似是有些意外,没有马上答应,微抿着唇犹豫。
可他觉得自己的要求已经那样卑微那样小,他不知道除了这个还能向温疏讨要什么,要别的都没有意义。
他贪心地不想让步,在等温疏开口的这几秒钟,只觉从未有过的煎熬。
正决定改口的时候,温疏终于点头应了,“好。”
齐云朔满心欢喜地把温疏从禁闭室里捞出去,但很快发现自己高兴早了。
温疏果然没再故意疏远他,但对他的态度也就是“普通朋友”,与以前相比差了很多。
初时他还知足,觉得温疏已经答应得勉强了,他不能再奢望别的。但人总归是贪婪的,他渐渐还是不满。
特别是,大家已经见识过温疏并不是好欺负的,还特别厉害,有些人已经对温疏改观,主动向他赔礼道歉、向他示好。温疏竟没拒绝,还不计前嫌地对他们笑。
一学年过去,温疏越发优秀,身边围着的人也越来越多。虽然各个都是“普通朋友”,并不深交,但他齐云朔对温疏来说,好像也只是“普通朋友”,温疏对他和对别人并无差别。
这样的状态不上不下,让他更难受,忍不住想要和温疏更亲近、更亲密,占有欲也与日俱增。
他情不自禁、难以自控,嘴上不说,实际给温疏更多关注,默默让出很多资源,还忍不住暗中插手温疏的日常社交,连平常上课的什么协作任务,都要找各种借口占着温疏队友的名额,不给别人任何机会。
发展到后来,所有妄图越过他接近温疏的,都会收到他的警告。甚至他有时候会忍不住,当着众人的面,对温疏做出一些容易引起误会的亲密举动。
他表现得实在有些越界,长眼睛的人都能看出他在追求温疏,好多人觉得这种不伦的“aa恋”很刺激,在论坛各种吃瓜起哄,异常起劲。而这也是他的手段之一,他要让别人都知难而退。
尽管这样,温疏对他还是淡淡的,不算亲密,也不过分冷漠,好像只是在应付给他的承诺,对他做的那些也从不过问,毫不在意。还一如既往地、一视同仁地对别人好、对别人笑。
齐云朔心里委屈不满,却又怕如果自己挑明,温疏会连这样的敷衍都不肯,甚至方便对方拒绝自己,只好一直憋着,从不承认心意,假装那些都是误会和谣言,争风吃醋都不敢光明正大。
到二年级下学期,恰逢学生会换届选举,第一轮预投票时,竞选主席的学生中,温疏的票数断层第一,而齐云朔排第二,被拉开将近三分之一。
学生间却忽然传开流言,说温疏一直在通过不正当的手段换取利益,否则以他一个没有等级的alpha,怎么可能有今天的地位。学生论坛上的相关帖子一度成为热门,里面罗列了一些似是而非的所谓证据,说齐云朔就是被他勾引的人之一。
而两天后就是竞选大会,紧接着是第二轮的正式投票。在竞选之前出现这样的事,温疏很难赢。
这样的经历和处境,与齐云朔高中时遇到的十分相像。
作为亲历者,他自然明白这些有多伤人,若是他直接为温疏说话,或是温疏下场回应,只会助长对方气焰,让谣言发酵得越来越厉害,让温疏遭受更多非议。
从前他只会内耗,现在他有别的办法。
他一边担忧得不行,另一边却又感到无比的紧张和兴奋,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这样卑劣,这种时候还想着温疏会不会需要他,会不会低下身段主动来寻求他的帮助。
但没想到,他暗中找出了造谣者,还没来得及做什么,温疏找上来,说要自己处理。他有些不甘心,也只好点头应了。
竞选大会那天,温疏丝毫没被影响,依旧表现得相当出色。但还是有人故意找茬,将那些谣言搬上台面,要求温疏正面回应。
对方咄咄逼人,要求无理,温疏只是微微一笑,从容不迫开口:
“我很遗憾,我得到的每一张选票都来自同学们对我真实的信任。你不是在质疑我,而是在质疑所有为我投票的人,质疑他们的判断,质疑他们会被‘不正当手段’收买。我认为,这是对他们的一种侮辱。如果你,或任何人,有关于我的‘不正当手段’的确凿证据,欢迎依照学院规章,正式向风纪委提出检举,我愿意接受最严格的调查……”
温疏寥寥几句,将攻击者置于所有人的对立面,他话音未落时,观众席已经有许多人用力点头,表情愤恨。
接着他还当场设下擂台,邀请质疑他能力的人与他对擂,不限任何方面。
有人没见过温疏,只从谣言里认识他,得知他没有等级,很是轻蔑地上去了。结果刚闻到温疏的信息素,张嘴就吐了,都没撑过三秒。前排的评委席等级不低,也是各个面色苍白,相当礼貌地请他收回信息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