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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驯服一只忠犬A》 40-50(第16/16页)
到陆屿张了嘴,喉咙在禁锢之下微微滚动。
他给了陆屿一个眼神,让他滚进去,可陆屿像是心甘情愿套上枷锁,跪在原地,定定地看着他吸引那个没有眼色的Alpha。
像是亲手套上白濯手里的链条,和靠近他的野狗争宠,用侵略而又乖顺十足的眼神询问白濯:我在用你最喜欢的方式,你为什么让我走?
靠近的Alpha极大地刺激着白濯脑袋中的酒精,这种刺激之下,白濯从指腹,一直到那皙白的脖颈,再到轻含在口中、甬道就会微颤的耳垂,他的身上像是熟透了,被烫染得几乎一碰就要被榨干。白濯就在这种刺激下,叛逆和放纵战胜理智,他微微弓起身,开始解自己身前的扣子。
一颗一颗,从腿根间一直向上,小腹、胸壁、喉结下的最后一粒,全然被打开。
陆屿吓了一跳,拽着衣服两边就要替他和上,却猝不及防被白濯五指插|入了发间,强硬地按向了身边。
“这里应该不错。”
Alpha哪里见过这幅场面,从白濯解开扣子,他只当白濯醉了,他大饱眼福,居然能能有这个福利。只是白濯的衣服敞开,半个身子站在了门里面,那乍现的春光全然被遮挡得干干净净。
他懊恼地盯着那处,但是狗胆还不足以让他前进一步,他听到了白濯的话,只当他醉得胡言乱语了,只有陆屿知道,那句话是对他说的。
白濯敞楼的上半身贴在那方才被手指触动的地方,平坦的小腹线条紧实而性感,陆屿的呼吸吞吐在他的腰间,从扣子处一直烧到起伏红得更加动人的两处。
白濯的腰腹常年捆绑军用束带、军用腰带,常年包裹的腰肌勾勒出充满力量感和线条感的曲度,让人忍不住想在他卸下舒服后,用手掌把握,把那塌陷的腰肢按在手下。
陆屿的视线带着侵略性,白濯配合地起伏着小腹,仿佛每一次都能迎合上他的呼吸。
Alpha忍不住,走上前,却被白濯一个“敢对我做什么,弄死你”的眼神,吓在原地踌躇不前,但是接下来,他当即震骇在了原地——
只见白濯似乎是很不舒服,突然从口腔中溢出一声闷哼,那声音柔软绵长,要不是白濯现在醉得有些恍惚,他甚至觉得有什么人在伺候他。Alpha甚至觉得,如果他可以跪在他的身前,白濯可以将那柔媚的声音喘出自己的喉咙里,久久不能抑住。
Alpha不可自抑的起了罪孽,偏偏白濯太过惹火,今晚的酒让这个高高在上的审判长变成了最妖媚的妖孽,他甚至确信,如果白濯愿意堕落,他一定能把控安全区所有Alpha的真心。最后,像是痛苦和酒意上头爆到了阈值,白濯扬起头,在一声悠长的喘息中,那青筋暴起的颈脖皮肤上也因为充血而膨胀,弯曲成一个极度曲张的线条。
在那阵让Alpha痴呆看去的动作结束后,白濯扶着门框,忍耐地很是极力。Alpha甚至能察觉到,白濯好像因为喝酒的缘故,从他的腹部,到胸口都能感受到异常的不适。尤其是心脏的位置,白濯应该是因为酒精的作用,几乎就要承受不住心脏处的强烈折磨。
Alpha向上前安抚,只是还没动一步,裤子中的不适让他迈左脚还是迈右脚都非常怪异,万一,万一被白濯大人察觉,那一定被陛下知道,自己就再也不能来替殿下探视大人了。
在Alpha集中全身涌向下方一处的时候,白濯的不舒服终于熬了过去。
他低下头,眼神有一瞬间释放完所有想法之后的空洞和迷茫,他微微张着唇,潋滟的水渍被微微上扬的唇抿在那被湿润包裹的地方,分明已经打开的唇却又吝啬的合上,不留一点春色,真是野性难驯。
但是奇怪,陆屿心想,明明在背着人时,把白濯放在一个极端危险的位置,掌控着他全身的人是他,但是现在驯化的人却让他觉得是白濯,而他才是那个自觉套上狗链的人。
“白濯大人”Alpha小声询问,即便不去看他,白濯也能知道他恳切卑微的眼神,白濯还是可怜地施舍给了他一个挑视的眼神,酒精似乎放大了白濯的状态,Alpha甚至觉得,他现在就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女王,比任何穿上衣服的时候都要凌厉、销魂蚀骨。
Alpha快步走上前,这让白濯注意到了他裤子的脏东西,即便他不清醒,也能猜出现在走廊里早已混沌难闻,于是在Alpha还没靠近的时候,白濯突然喝住他:“你以后不用来了。”
“大人”Alpha怔愣地待在原地,但对上白濯凌厉的眼神,他随即反应过来:自己方才做了什么!
Alpha立刻全身通红,支支吾吾对着白濯将脑袋低到地上,“大人,我错了!”
“滚出去!”白濯面无表情,像一尊堕落的神祇佛像,缥缈遥远。
Alpha立刻大步跑了回去,他一边跑一边懊恼,早知道忍住了,还好白濯大人定力足够强,就凭借他释放了这么久的信息素,要是一般的Omega,他早都是死罪了!
回去一定要报答上将大人,不能把今天的事说出去!
想到这,今晚看到的画面突然又出现在他的脑海里。Alpha脚步逐渐停下,那挥之不去的画面冲击力让Alpha忍得几乎要肿胀不安,他干脆咬咬牙,左右看了下,钻到了一个漆黑的小巷里。
不一会,小巷断断续续传来“白濯”那破碎的名字,甚至,越来越频繁、加快。
而名字的主人在Alpha跑掉之后,立刻一脚将陆屿踹在了地上。
陆屿倒在了房间里,白濯走进去,反手将门关上。他低头看了下上半身的口水,尤其是某处,又肿又湿白濯不高兴了,踩着他的胸,身子有点飘忽,这让陆屿下意识把住了他的脚腕。
白濯拧起清秀的眉,最后的理智让他对陆屿伸出的这一爪评价道:“不听话的狗,你刚刚做了什么?”
陆屿担心地看着他:“白濯你喝多了,要不然”
还没等他说完,陆屿目瞪口呆地看着白濯抽出皮带,两道皮带对折后发出清脆的碰撞声,白濯只一个动作,那皮带不知什么时候立刻套在了陆屿的脖子后,再稍一用力,将他拉近了自己的身前。
白濯拽着陆屿靠近,那迷蒙的双眼,死死压着陆屿,“我没喝多。”
“你说错了,陆屿,你真是不、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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