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师尊捡了只阴湿嘤嘤怪: 2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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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都被楚栖楼掌控着,憋屈得很。

    他索性就闭口不言。

    这种沉默又激怒了楚栖楼,他呼吸粗重了几分,半晌,冷笑一声:“师尊现在厌我至此,竟是连话都不愿意跟弟子多说一句了。”

    “怎么,师尊想等着尉迟荣来救你?”他说着说着倒是自己又气起来,攥着沈玉琼手腕,强硬地拖着他大步朝一旁走。

    沈玉琼被他拽得手腕都快脱臼了,踉跄着跟着他一路,刚要破口大骂,楚栖楼又猛地停了下来,沈玉琼没收住力,“砰”一下装进楚栖楼怀里,顿时眼冒金星。

    “师尊怎么这么不小心,尉迟司使可看着呢。”楚栖楼手扶住他的腰,不轻不重按着,撩起眼皮,挑衅地瞥了一眼尉迟荣。

    尉迟荣目眦欲裂。

    楚栖楼满意地收回目光,把喜扇和红绸重新塞到沈玉琼手中,然后从角落里拎起瑟瑟发抖的司仪,黑眸沉沉,道:“继续吧。”

    纸糊的司仪看着这煞神,又看看一片废墟的宴厅:“……?”

    楚栖楼眯了眯眼,把司仪扔到一块还算干净的地方,语气不快:“刚才拜堂没拜完,重来。”

    司仪觉得这人疯了,但是碍于某人的杀气,不得不屈服地点点头。

    楚栖楼这次终于满意了,转过来拉着沈玉琼。

    “夫妻对拜——”

    沈玉琼呼啦一下又被按着压了下去,动作又急又猛,简直像是他急不可耐一样。

    “刺啦——”红绸被他钳出个洞。

    他觉得,楚栖楼搞这么一出,已经把他的愧疚消耗掉了大半,现在他只剩下无边的怒火。

    楚栖楼却浑然不觉,等司仪扯着嗓子喊了一声“礼成——”,才露出个笑来,看得被迫成为唯一宾客的尉迟荣恨不得自戳双目。

    狼子野心!其心可诛!不要脸!尉迟司使骂人的话不多,在心底颠来倒去地骂着楚栖楼,眼巴巴看着沈玉琼被他打横抱起,往后院走去。

    完了完了,小疯子憋了一路,现在这是要找个隐蔽的地方秋后算账了。

    沈玉琼也是这么想的。

    他紧张地攥着手中喜扇,四肢僵硬,胳膊直愣愣地杵着,觉得自己正飞速朝前平移着。

    终于忍不住了吧,刚才装得温柔乖巧,现在走这么快,是终于急不可耐来跟他算三年前的账了。

    事情到了这一步,沈玉琼觉得自己还是怂。

    他闭上眼睛,想着一会该怎么面对这个徒弟。

    ……感觉怎么样都很怪。

    想着想着,楚栖楼突然停下了。

    沈玉琼呼吸跟着一滞。

    “师尊,我们到了。”楚栖楼垂眸盯着怀里的人,声音轻柔,像是怕他惊醒。

    到底是自己养大的崽子,沈玉琼从他语气里揣摩出些许隐隐的兴奋。

    你在兴奋什么?

    楚栖楼也不指望能得到沈玉琼的回应,扬了扬手,面前的门“哗啦”一声,朝两边大敞开,沈玉琼的心也跟着提到了嗓子眼。

    冷静,冷静,一把年纪了,还怕这个小崽子不成。

    他定了定神,嗓音清冽,听不出一丝情绪:“楚栖楼。”

    楚栖楼立马欢快起来:“师尊我在。”

    ……我当然知道你在。

    “师尊你总算愿意跟我说句话了,弟子还以为,师尊要一直这样沉默下去。”楚栖楼有些委屈,小心翼翼将人放在床边坐下。

    “我该说什么?我说让你放我下来,你听了吗?”沈玉琼没好气道。

    屁股终于挨着柔软的床,颠簸了一天身心俱疲的沈老师简直热泪盈眶。

    泪没落下来,他终于迟钝地意识到一件事。

    什么地方有床。

    床还这么软,活像铺了八床被子。

    低头看一眼,沈玉琼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大红锦缎被褥,隐约还能看见只鸳鸯,手摸了摸,摸到把花生和大枣。

    ??_???

    楚栖楼这混账,真把他弄到洞房来了?这种地方,沾上血不太好吧。

    “师尊说的话,弟子都会听的,”楚栖楼往前迈了一步,很认真道,“不过喜婆说了,这个流程很重要,不可以打断。”

    “喜婆是你师父?”沈玉琼凉凉道。

    楚栖楼一怔,低低道:“对不起,师尊。”

    沈玉琼很烦躁,他两眼一闭,直接摊牌道:“兜了这么大一个圈子,说吧,你到底想干什么。”

    楚栖楼又往前进了一步,腿已经抵上了沈玉琼的膝盖,让沈玉琼退无可退。

    他俯下身,语气缠绵:“久别重逢,弟子实在想念师尊,但总有碍眼的人冒出来妨碍弟子和师尊亲近,弟子只好费些心思,让他死了这条心。”

    他笑起来:“现在,没有人可以打扰我们了,师尊。”

    “师尊,我好想你啊。”

    我也想你,但你能离我远点吗。

    沈玉琼觉得楚栖楼状态越来越诡异了,他抖了抖,一只手撑着床,下意识就想往后躲。

    妈蛋,这幻境该死的规则还没解开?到底什么时候是头啊。

    他这点儿细微的动作尽数落入楚栖楼眼中,那双盛满希冀的黑眸一沉,猝不及防扯下沈玉琼的盖头。

    遮挡物骤然消失,突如其来的光亮刺的沈玉琼下意识眯眼睛,举着手中扇子挡了一下。

    等他慢慢回过神来,极缓地眨了眨眼,眼皮垂下,却不敢再掀开。

    楚栖楼……他现在会不会更成熟了些,那个整天跟在他身后撒泼打滚的楚栖楼,是不是已经不复存在了?

    自己这副样子,会不会太难堪了,久别重逢,他这个做师父的,居然这么狼狈。

    沈玉琼突然有些不敢放下扇子了。

    空气静得可怕,在自己清晰的心跳声外,沈玉琼听到了属于另一个人的心跳声,和自己的交缠着,渐渐趋于一致,分不出彼此。

    “师尊,”楚栖楼蓦地打破平静,衣袖下的手指攥得咯吱作响,声音却哀切,“师尊现在,连看看弟子都不愿吗?”

    打住打住,你这又是什么逻辑。沈玉琼刚想咬咬牙把这扇子扔了,楚栖楼身形一晃,握住他那只拿着扇子的手,狠狠用力向下一掰——

    沈玉琼猝不及防露出整张脸,直直和楚栖楼对上视线。

    这一眼,细算起来的话,就是两年二百七十一天。

    那一刻,桌上摇曳的烛火,微风吹拂的囍字,周围的一切渐渐模糊远去。

    分别的这些年,他无时无刻不在想着,重新见到楚栖楼该如何,要说什么,要做什么。

    可真到了这一天,话到了嘴边,却一句也说不出。

    楚栖楼没有束发,长发随意在脑后披散着,三年未见,他五官多了几分凌厉,但眉眼对着他的时候,却还是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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