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师尊捡了只阴湿嘤嘤怪: 19、发带的另一种作用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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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玉琼没想到养大的崽子居然一朝反了天,倒反天罡把他制住了,心里火气更大,只觉得一股邪火蹭蹭往上窜,伸手就要摸床边的戒尺。

    戒尺还没摸到,楚栖楼先开口了。

    “师尊,往常我留你,你总是想走,你总是把我推开,今天……今天留下来陪陪我好不好?我好疼……你陪陪我……”楚栖楼带着薄茧的五指摩挲着那截白皙的脖颈,目光愈发痴迷,眸中不加掩饰的贪婪几乎快要将沈玉琼拆吃入腹,可床上那人却无知无觉。

    沈玉琼被他摸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努力从被子里扬起头,颤声道:“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动脚的——”

    只是这话没起到什么警示的作用,冷冽的嗓音打着颤,像是被逼得狠了又无可奈何。

    楚栖楼目光更沉了,几乎快要控制不住想朝那扬起的脖颈上咬下去的冲动。

    仗着沈玉琼背对着他看不到,他舌抵上牙尖,舔了舔,好半天才抑制住冲动,软下声音:“师尊……师尊我难受,你别走好不好?”

    沈玉琼看不见楚栖楼,只能听见他委委屈屈的控诉和哀求。

    他觉得古怪,往常?这小崽子大约是疼得神志不清,在胡言乱语。但他略一思索,咂摸出点别的意思来。

    约莫是以前怨诅发作的时候,不敢告诉自己,自己一个人硬捱的时候,出现了幻觉。

    但他自认这个师尊当得也算有求必应,怎么出现在楚栖楼的幻觉里,就成了不管不顾撇下他就走的恶人了?

    他心里不爽,这小兔崽子,若是难受就直接来找他,来告诉他,自己难不成还能不管他?现在搞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他是不会心软的……

    “师尊……”楚栖楼像只狗崽子一样往他怀里拱,“求求你了师尊……”

    “为师在呢,为师不走。”沈玉琼轻叹着,软了声音,“你先把手拿开。”

    楚栖楼闷闷道:“师尊真不走了?”

    “为师不走。”沈玉琼又耐着性子重复了一遍。

    楚栖楼乖乖松了手,又往他身上扑。

    沈玉琼被扑了个满怀,手却还在身后绑着,整个人以一个尴尬的姿势歪在床上。

    更尴尬的是,楚栖楼来的时候,他只穿着件里衣,这么折腾了一会儿,衣带散开,本就松散的里衣从肩上滑落,露出肩头和大片雪白的胸膛。

    偏偏楚栖楼这小崽子还无知无觉,依旧抱着他蹭。

    沈玉琼默念了几遍,告诉自己,他现在疼得神志不清,也是情有可原。

    情有可原个屁啊!

    沈玉琼受不了了,这种衣衫不整被一个比你年纪小,但体型比你大的成年男性抱在怀里的感觉,实在是太诡异了。

    沈老师头顶冒火,但面上依旧和善,他用手肘怼了怼楚栖楼,温声细语哄道:“乖,给为师解开。”

    楚栖楼这次不听了,一手揽着沈玉琼的腰,把他往怀里带了带,眸光沉沉地看着他:“我解开师尊就要跑了。”

    “……”意识不清,但不傻。

    沈玉琼心道孩子大了是真难哄,他压着火气道:“我不跑,为师不跑,为师什么时候骗过你?”

    某人还是无动于衷。

    沈老师木着一张脸,考虑了三秒直接把发带暴力挣开。

    但那样的话,估计这条可怜的发带死状会很惨。

    毕竟是他送楚栖楼的第一件东西,楚栖楼也戴了这么多年,还是蛮有意义的,他舍不得直接毁了。

    要是弄坏了,估计楚栖楼又得缠着他哭好久。

    为人师长,总是要多考虑些的。大度,大度,再大度。

    沈玉琼做了一番思想斗争,拉下脸,对楚栖楼软声道:“你给为师解开吧,磨得有些疼。”

    “疼”这个字好像触动了楚栖楼的某根神经,他从混沌中回过神,茫然地看过去。

    那对纤细有力的胳膊被缚在身后,薄薄的肌肉勾勒出流畅优美的线条,枫红色的发带缠绕在雪白的腕间,凸起的腕骨抵在发带上,摩擦出浅淡的红痕。两枚银铃坠在发带上,随着细微的颤抖发出清脆的声响。

    楚栖楼定定地盯了一会儿,忽地道:“对不起,师尊,我弄疼你了。”

    然后他抬手,利落地解开了发带。

    “啧。”束缚被解开,沈玉琼活动了一下发麻的手腕,劈手夺过那条发带,趁着楚栖楼发愣的功夫,抬腿踹上去,膝盖顶着楚栖楼胸口,把他抵在床头,“小兔崽子反了天了,嗯?还敢绑你师尊?”

    楚栖楼愣愣的,眼睛一眨不眨望着他,目光从染着薄红的脸颊划过颈间凸起的喉结,落在半挂着的里衣上,忽地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话:

    “师尊,我是在做梦吗?”

    沈玉琼没好气地扇了他一巴掌,问:“醒了没?”

    “不是做梦。”楚栖楼喃喃道,“也是,师尊你在梦里总是嫌恶我的,从不与我多说,更不会留下来陪我。”

    他又问:“你是真的师尊,对吗,师尊?”

    “不然呢?”沈玉琼反问。

    楚栖楼又突然委屈起来:“师尊你终于理我了,你之前为什么总是看见我就跑。”

    我怎么知道。

    沈玉琼抵着他,突然抬起楚栖楼的下巴,细细打量着,然后忽然道:“为师这些年如何待你,在你心中,我就是那种会丢下你不管的人?”

    “不是的师尊,不是的——”楚栖楼慌忙解释着,小心翼翼抬眼瞥了眼沈玉琼的神色,“我只是怕师尊会因此厌弃我。”

    沈玉琼知道他说的是怨诅,没好气道:“我要是因此厌弃你,五年前就不会带你回来。”

    楚栖楼就茫茫然张了张嘴。

    沈玉琼突然觉得,自己跟个神志不清的人计较什么。

    他松开楚栖楼,慢慢站起来。

    “师尊你又要走吗?”楚栖楼这时候反应倒快,立马爬起来,拽住他的衣服。

    沈玉琼苟延残喘的里衣终于撑不住了,彻底从肩头滑落,堆在脚边。

    沈老师压抑的怒火终于爆发了,他一脚把楚栖楼踹下床,怒吼声引来了整个山头的弟子:“楚栖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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