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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虚拟现实中[无限]》 330-340(第5/17页)
牌说“哈哈警官你又被我耍了其实噤也是我许金艺哒”这种话吧？
她绝对会被揍的。
想到那种场面，许金艺猛地打了个寒颤。
不行不行，绝对不能说出来。噤的身份就让它一直神秘下去吧！
电话那头的曹卫民眉头紧皱，还在自顾自地分析：
“你和许金艺似乎很熟悉，应该认识了很长一段时间。而你之前还提到过什么室友，但我调查过许金艺，她一直是独居，小区邻居也没有看见过有其他人和她一起住……”
“以我对诡秘的了解，你应该是住在诡秘里，和现实许金艺居住位置对应的诡秘地点。所以你才说你和许金艺是室友……”
“而你们能这么熟悉，甚至非常默契，”一想到那次许金艺和噤合伙一起欺骗了自己，曹卫民就忍不住发出气笑了的哼声，“私底下也一定交流了很多，才能在没有明面说明的情况下，精准地知道对方想要做什么。”
“那栋房子里，一定存在你们互相了解的途径。”曹卫民发出笃定的声音，“镜面，对吗？你是通过镜子来了解现实，了解现实中那栋和你住在同一个空间的许金艺的，对吧？”
对、对吗？
许金艺大为震惊地咋舌。
虽然听不太懂，但真的好符合cp脑的思维啊。
……不是吧？原来小曹警官你才是隐藏的“噤金”粉啊！？
第334章 再遇
“——你得小心那个家伙。”
小区楼下，在大型商超里的咖啡店内，穿着一件咖啡色夹克的男人无视了面前正飘着香味的热拿铁，面容严肃地叮嘱着坐在对面的友人。
“它绝对不怀好意。”
许金艺垂着眼，用小勺子搅动着面前的咖啡，淡然无波的外壳下是曹卫民想象不到的心虚。
半天前，还在和噤通话的曹卫民得知了第二个好消息。
在这个一切像是重置了的世界，还有第二个知道他“曹卫民”的人，甚至是熟人。
“——许金艺。”噤在电话那头这样说，像是一丁点儿也听不出几秒前曹卫民的咄咄逼人， “不过她才从诡秘回来不久，别太叨扰她，她需要休息。有什么事你可以和我聊聊，毕竟我才是第一个知道你活下来了的人不是吗？我不介意你有点雏鸟情节。”
曹卫民咽下了那句“你绝对是变态吧”的话，艰难地表示理解。
但很显然，这位前任警官只听进去前半句，对后半句话嗤之以鼻。
当天晚上，他估摸着晚餐时间打给了许金艺，约对方出来细谈。
这也是为什么他们会在这个时间点坐在咖啡店内畅聊。
许金艺刚从昏沉的补觉中醒来，而曹卫民好不容易找到能说话的人，两个人大抵今晚不会再睡。
“所以，你从最开始就有了自己的计划？”曹卫民问， “就连噤应该也是之后才被你加入计划中的吧？”
搅动咖啡的女生抬起头，似乎打算解释什么：“算是吧。我不寻求帮助的原因——”
“我知道。”曹卫民打断了她的解释，见她有些讶异，前任警官也短促地笑了下， “你和我解释过的，在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不管大学生如何无可奈何地解释，在答复的中途就会被意外所打断。
曹卫民对此印象深刻。
“我的记性还算不错。”他耸了耸肩，一向严肃的脸上带着点笑意，“而且这个结果对我们来说，绝对称得上完美。”
许金艺静静地注视他半晌，慢慢开口：“你不会觉得遗憾吗？”
“什么？”
“被所有人遗忘，这个世界找不到你存在的痕迹，”许金艺叹息一声，“就连叶警官都忘了你的存在。”
“首先，”曹卫民拒绝了这种略显悲伤的谈话氛围，一本正经地开口，“不是‘所有人’。别忘了，你和噤，你们都没有忘记我。”
“其次，我很早就接受了这趟进入诡秘或许会回不来的结局，所以现在这种情况甚至对我而言是恩赐。至少我还活着，对吧？”
“最后，”他说，“如果我一个人的生死能够换回更多人的未来，那么为什么不呢？就像你一样，金艺。”
“意识到世界的不对劲，在无法向其他正常人寻求帮助的情况下，你在用自己一个人的力量苦苦寻找着解决办法。”
曹卫民缓慢开口，他似乎回忆起了什么，语气中也带上了点可可味道的苦涩：“更何况，我知道‘只有自己一个人’的道路有多难走。”
“噤那个家伙的确很神秘无常，但至少我了解到的这个人，不算个坏人，它帮了很多误入诡秘的人，也帮了我，协助你成功扭转了局势——那些炸弹一定有他的手笔对吧？”
许金艺眼神飘忽了一瞬，她点了点头。
“我就知道。”曹卫民没好气地嘟囔了一句。这下换他无可奈何了：“这的确是它的作风。”
许金艺：……
不、不可能吧？她使用噤这个身份的时候，也没想着天天安炸弹吧——哪里来的“噤的作风”啊？
许金艺憋着没法反驳。
“但还是得小心它。”曹卫民语气带着点奇怪。
“为什么？”许金艺有点好奇了，她挑着眉问，“警官，你刚刚可是还在夸人呢。”
曹卫民：“这不冲突。”
他犹豫了半秒，还是道：“金艺，你得知道噤的确足够强大，足够神秘，人类暂且没有阻碍它行动的办法。更重要的是，它是个长时间存在于诡秘里的……非人类。”
“哪怕我，还有你，可以对它不设防备，真正的信任噤。但你也得知道，恐惧神秘强大的非人生物，是人类求生的本能。”
恭喜许金艺的粉色连帽衫马甲噤，它已经在人类方视角里彻底坐实了“非人类”的身份。
许金艺面无表情地抿了口咖啡。
“我明白了。”
见她点头，曹卫民也不打算多说，谁知道这个时候噤有没有观察着许金艺呢？多说多错，避免被那个小心眼的家伙记仇——噤这个人，总是会在某些方面出乎意料的小心眼。
被噤挂过无数次电话的小曹警官将手中的拿铁一饮而尽，起身准备离开。
“等等！”
许金艺叫住了他，见曹卫民看过来，她表情有些古怪：
“冒昧问一下哈，曹哥。”许金艺努力做出诚恳的表情，“你现在应该算是——”
曹卫民分辨了下她的口型，随后无可奈何地笑了下：“是，现在算是‘黑户’。”
“那你这几天住哪儿？”许金艺真愣了，距离她从游乐园回来快三天了，曹卫民真是黑户的话，住哪儿呢？
小曹警官说得倒是很平静：“肯德基麦当劳这类24小时营业的店，偶尔深夜便利店也可以坐着休息一段时间。我能兼职赚到钱，只是身份有点麻烦而已。在接到噤的电话前，我还在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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