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换嫁后成了太子妃: 70-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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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1章

    许知意的帕子终于在顾晏辞生辰前一日绣好了。

    她本来觉得这个帕子很难看, 但看久了以后忽然就觉得也还可以。等再看久了后,她便觉得这个帕子绣得格外精致。

    她笑眯眯地对顾晏辞道:“帕子我已经绣好了,我可是绣了很久的噢。”

    “你是准备今日给我么?”

    “那还是算了, 明日再给殿下好了。”

    “你不是都绣好了么?”

    “总之,还是明日给殿下好了,我还有些事情没做完。”

    等到翌日顾晏辞看到许知意捧着一个锦盒过来时, 才知道她为何要坚持今日给他。

    敢情是没有准备好用什么锦盒装啊。

    不过这锦盒也是从他那儿拿来的。

    他将锦盒接过来, 打开它。

    但锦盒里并不是帕子,而是一个锦囊。他随即又打开锦囊, 锦囊里居然还有一个小的锦盒, 他只能继续打开小锦盒,发现竟然还不是帕子。

    顾晏辞沉默了, 捧着一堆从他那儿顺来的锦囊和锦盒道:“你到底要送我什么?”

    许知意理直气壮道:“帕子啊。殿下怎么这般没有耐心,还没有拆完呢。”

    他叹口气,只能继续拆下去,终于拆到一个用金丝楠木裱起来的帕子。

    他拎着帕子问许知意,“这是要让我挂在哪儿?”

    “殿下打开就好了呀。”

    “那你为何还要裱起来?”

    “因为我觉得,我的帕子它值得这么贵重的金丝楠木装饰。”

    他只能将帕子取出来,这才仔细端详起来。

    许知意也将脸凑过去,“殿下觉得这帕子如何?”

    顾晏辞沉默片刻, 盯着图上的两只禽兽,问许知意,“这又是什么?”

    她惊讶道:“殿下饱读诗书,不会连这个都不知晓是什么吧?”

    他“嘶”了声, 试图为自己正名,“我如何会不知晓?只是你绣得太过……随意了。”

    他不敢直接说她绣得难看,怕她直接将帕子收回去了。

    许知意哼了声, “猜不出来我可是不会送给殿下的噢。”

    顾晏辞幼时被太傅拷问都没有这般难捱,只能认认真真地看了许久,“不会是……豚肥戏于水吧?”

    那两只禽兽圆圆的,也看不清到底是何模样,反而很像豚猪。

    许知意听了这话,气得险些晕厥过去。她颤抖着手想要把帕子收回来,但顾晏辞还是眼疾手快地将帕子握紧,“许棠棠,这到底是什么?我知道你的帕子绣得很好,但我确实猜不出来。”

    她咬牙,一字一句道:“这,是,鸳,鸯,戏,水。”

    顾晏辞疑惑地再看了一眼,确定自己还是猜不出来,于是抚额道:“为何要绣鸳鸯戏水?”

    “因为这代表殿下和我。”

    他暗想,要让他做这帕子上长得类似豚猪的鸳鸯,那他还是罢了吧。

    许知意扯了嘴角道:“殿下喜欢吗?”

    他一边把帕子叠起来,一边道:“不大喜欢。”

    “那殿下还给我吧。”

    他轻飘飘把她推走,“不大喜欢不代表我要还给你,送出去的东西你是如何好意思找我要回去的?”

    说罢他便把帕子塞进了袖中,“生辰宴还有些时候,我去崇明殿看会书。”

    尔后顾晏辞就这样带着这样的一个帕子去崇明殿了。

    看书时他不小心把帕子从袖中掉了出来。

    长乐看见了,连忙去捡。捡起来一看吓得手一抖,又掉了。他只能再次去捡,这回才恭恭敬敬地把帕子递给了顾晏辞。

    东宫谁敢做这样的帕子给顾晏辞用,兴许是不想活了。

    所以这样的帕子只能是许知意做的。

    长乐也十分不解,原先处处都挑剔无比的主子,为何能够把这样一个帕子随身携带。

    其实生辰宴的请帖并没有下给三皇子。

    更何况此人都在禁足,就算请了他他也应当来不了才对。

    只可惜满堂宾客到齐之时,众人才听见有人在外头通传道:“三殿下到。”

    众人只知道这几日三皇子身上不适,谢绝接客,却不知道他是被禁足的。

    这时候不让他进来,自然是落了众人口舌。顾晏辞本来就懒怠办这什么生辰宴,听说他来了,更是没了好脸,但还是道:“快请三皇子进来。”

    其实他猜到了他今日来的原由,也明知自己做了什么,但确实还是格外……烦躁。

    许知意这个人一向不大记仇,但此时看到他也恨不得给他绑起来丢进大相国寺,特别是一想到他只是被禁足,今日还能出来参加生辰宴,更是气得咬牙。

    有时仇人过招,招招阴狠,但却上不得台面。比如说,他今日特意来参加生辰宴就是故意的,那么许知意也要小小的故意一下。

    她转头便吩咐见夏去把给三皇子端上去的酒加一些巴豆水。

    这样的事情是不能吩咐春桃去做的,因为春桃此人老实且守规矩,而见夏则是同许知意如出一辙,这样的事情交给她,她才放心。

    巴豆水能悄无声息让人腹泻不止,伤脾胃元气,短时间内虚弱无力。

    许知意心想,还是幸亏话本看的多,之前她看的话本上,那个小娘子就是这样报复仇人的。

    她不过是给他喝一些巴豆水罢了,又不是鹤顶红,并没有什么问题。

    见夏此人便是深得许知意真传,听说要给三皇子喝巴豆水,灵机一动,也小小的故意了一下。

    等到三皇子开始饮酒时,许知意登时目瞪口呆。

    旁人的酒盏都很小,而他的一个酒盏和她用的碗一样大。

    她结巴道:“你怎么给他用这个酒盏?”

    见夏小声道:“奴婢觉得巴豆水不够多,就换了这个酒盏。”

    许知意一时也不知是否该夸她一番。

    其实整个宴席上,三皇子都分外安分,虽说木着一张脸,让人看不明白他在想什么,但并没有做出什么奇怪之举。

    但防人之心不可无,更何况还是他。

    宴席结束后,已是皓月当空的时候。众人都一一离席,许知意也正准备离开,却听三皇子道:“太子妃留步。”

    这虽然是在东宫,但她还是谨慎道:“三殿下要做什么?”

    他冷笑道:“就留一句话给你好了,我是绝不会独死的,无论如何也要鱼死网破。”

    许知意刚想说“何人想同你一起鱼死网破”,他却已经转身往顾晏辞那边去了。

    顾晏辞比许知意还要谨慎,远远便道:“皇兄止步,本宫今日可不想见到皇兄。既然还在禁足,那便早些回去吧。”

    “禁足?明日便不会是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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