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换嫁后成了太子妃: 26-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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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你便要咬我么?”

    “殿下给我咬一下又怎么了?喘不过气我可是会死的。”

    顾晏辞哑口无言。

    他确实不能说什么了,只能看着她道:“罢了。”

    她小声试探道:“不亲啦?”

    “你到底是想让我亲还是不想让我亲?”

    她想了想道:“我都可以的吧……”

    她话还未说完,便被对方摁住了后脑,重新堵住了唇。

    顾晏辞感到唇上的疼痛愈发明显,但他还是不厌其烦地在她的唇上辗转索取着。伤口处又渗出了血珠,清甜里掺杂着血腥,她轻轻蹙眉,他却还是摁着她的唇珠吮吸着。

    她开始喘息,不深不浅,却很清晰。

    他最终放开了她,吻向别处。

    她的喘息更甚,伴随着些许呜咽。

    他握住了她的脚踝,她动弹不得,只能有些无助地感受着一切如同春潮般涌来,将她淹没。

    其实今夜同成婚夜还是有些不同。

    成婚夜的进展更快一些,许知意那时一直处于懵懂的状态,一切只是走马观花。今夜的一切都更细致缓慢,她得以仔细体味一切,好似被大雾笼罩的景象最终现出了全貌。

    最后她忍不住勾住了他的脖颈,他一边低声哄着她,一边抚着她的发。

    红罗帐摇晃,灯影幢幢,一室旖旎。

    两人身上都出了细密的汗水,最后许知意连眼眸都倦怠睁开,只是懒懒地翻身过去,准备入睡。

    顾晏辞将她抱进自己怀中,哄道:“莫要睡,还未叫水。”

    许知意一听“叫水”二字,立刻将眼眸睁开了,“不要叫水。”

    他不解道:“为何?”

    她紧张道:“这都是什么时候了,还叫水,那她们不都知道了吗?”

    他拨开她湿漉漉的发,温和道:“以后兴许还会有很多这样的时候,你确定以后也不叫水么?”

    最终在顾晏辞苦口婆心的劝说下,许知意才勉强答应叫水。

    她告诉自己:我们是正经夫妻,正经夫妻,做什么都不奇怪的。

    于是她小声道:“春桃。”

    她连叫了好几声,春桃才走过来道:“殿下怎么了?”

    她弱弱道:“水。”

    “殿下是口渴了吗?奴婢这便去倒茶来。”

    “不是不是,叫水。”

    春桃愣了愣,“叫水?”

    在帐内的许知意已经羞耻到捂住了脸。

    “你快去吧。”

    等水来时,许知意已经睡着了。

    她着实疲惫,擦拭身子这样的事情便只能由顾晏辞来做。

    他边替她擦拭身子,边想着明日的早朝。

    不对,是今日。

    毕竟天也快要亮了。

    其实许知意说的也没错,他确实有些荒淫无度了。

    等他去早朝时,一脸倦容。

    梁瓒默默盯了他半晌,看似什么都未说,其实一切尽在不言中。

    顾晏辞被看得颇不自在,蹙眉,“你到底想说什么?”

    他一向滑头,说得谨慎,让人挑不出错,“臣瞧着殿下一脸倦容,想必是家事国事天下事都让殿下忧心,这才以至于睡不好的。臣方才在吾日三省吾身,臣不能为殿下分忧,实在罪该万死,臣这便让人给殿下准备有利安睡的汤药,若殿下明日还睡不好,那臣便以死谢罪。”

    顾晏辞轻嗤一声,“不必明日了,今日你便可以以死谢罪。”

    梁瓒立刻道:“臣知道殿下舍不得臣去死。”

    他慢条斯理道:“你方才说错了,昨夜之事并不是什么家事国事天下事,只是家事罢了。”

    梁瓒僵笑道:“是臣胡说了,不过殿下的家事便是国事。”

    他挑眉,颇有兴趣道:“是么?那你便说说,什么叫本宫的家事便是国事?”

    梁瓒抹了把汗道:“臣……臣觉得,太子妃为殿下绵延皇嗣,这当然是国事。”

    顾晏辞没说什么,只是道:“你说得倒也对。”

    待上了早朝,众臣皆发现,虽然今日东宫面容倦怠,但说话温和多了,居然没有一位臣子受到了他的斥责。

    众人皆以为他是因为未休息好才这样的,一个个都大逆不道地期待他日后也莫要休息好。

    等他回去时,许知意未起。

    这其实很正常,毕竟昨夜她确实累了。

    他自己也有些累,但到底还是去了崇明殿。

    许知意醒来时已经是日上三竿又三竿。

    她看着明晃晃的阳光,半眯着眼道:“这是什么时候了?”

    春桃小声道:“午时了。”

    许知意松了口气,“还好不是午后。”

    “太子殿下他……”

    她立刻捂住了耳朵,“我不听。”

    春桃奇怪道:“殿下怎么了?”

    她无力道:“你不懂。”

    春桃确实无法懂她别扭的心里。

    两个并不熟稔的人,一夜荒唐了以后,第二日起来要面对对方,这真的……格外别扭。

    她重新倒回去,拿锦被捂住头,“你不懂你不懂,我现在不想看见太子殿下。”

    见夏和其他宫女已经闻声而来,一个个团团围住她,七嘴八舌道:“殿下殿下,快起来吧。”

    许知意被吵得没办法,只能坐起来,无力道:“怎么了?”

    见夏率先道:“殿下昨夜丑时叫水的事,奴婢们都知道了。”

    她震惊道:“什么?!”

    她旋即看向春桃,一字一句道:“春!桃!”

    春桃无辜道:“殿下,奴婢不是故意要说出去的,是她们自己听到动静来问奴婢的。”

    见夏握住许知意的手,好声好气道:“哎呀,这不怪春桃,殿下还是莫要再恼了。原先奴婢们还替殿下担心呢。”

    “担心什么?”

    “担心太子殿下同殿下不合呀。如今看来,你们二人是情投意合,奴婢们便不担心了。”

    其他几个宫女立刻道:“殿下昨夜辛苦了,奴婢们早早便煮好了银耳羹,等着殿下喝呢。”

    许知意喝了几口银耳汤,忽然看见了顾晏辞的身影,吓得立刻呛住了,尔后便咳嗽起来,咳嗽到满脸通红。

    几个人连忙拍着她的背,又忙不迭让出地方来让顾晏辞坐下。

    顾晏辞等她咳嗽好了,这才端起那银耳羹道:“你怎么了?喝银耳羹也能呛着?”

    许知意想,还不是因为你来了。

    对方坦坦荡荡,似乎昨夜并未发生什么,她也只能故作镇定道:“没什么。”

    他拿起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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