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画路人就不配拥有姓名了?!: 140-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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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闪过一张张年轻但早早褪色的脸,血迹大笔泼洒溅染其上,孟了走开几步捂住脸缓缓呼出口气。

    “嗤。”兰桡绝对是故意的,不对,以她的情商故意在这时候踩她痛点的说话方式恐怕是真情流露。

    去她的。

    孟了被自己整无语了,没好气地在裴敛安旁边坐下,掌心朝上:“姓裴的,把你的小粉花放出来我玩玩?”她要洗洗脑子。

    裴敛安拢起领口,乜她:“你把我当什么了,孟了,有病啊你。”

    粉狐狸今天第十一遍吐槽自己的队友不像正常人。

    孟了被拒绝了也不恼,黑鳞质感的鞭子泛起光泽触感冰冷,她往后一靠,长发波浪般蜿蜒垂落胸口,红发红唇黑鞭,用那种比裴敛安更风流随意的语气:“是啊,我有病。”

    裴敛安:“咦。”

    孟了捻住朝面飞来的吐厄花,扬唇:“谢啦,小粉~”

    裴敛安:“能不能好好叫我名字,闻不死你这家伙。”别让他逮到控制她的机会。

    不论昆梧和九州怎么想,黎斯处之泰然。

    毕竟你不能指望一个因为种种原因凑齐一队道德底线不高的家伙突然良心发现,然后上演“友谊第一、比赛第二”的戏码吧。

    反正黎斯的口碑也不单是他们一届败坏的,黎斯内部早躺平并接受良好了。

    江逾白站在治疗室门口纳闷:“黎斯就不怕我们两队联合起来报复他们?”

    郁辞视线穿过他落在窗外,闻言耸肩:“显然,对方并不担心这个。”

    秦沐一拳锤矮江逾白,语气凶狠:“所以我们一定要努力知道吗,小白!”

    她们家阿研不能白受伤,该死的黎斯!

    粉毛冷笑一声。

    丝带受到阻拦轰然炸开,引得屏障晃动不堪,耳边响起爆破声,罡力卷得耳膜鼓动,秦沐控制丝带碎片逐一炸开。

    肌肉发力带动手臂后收,五指弯曲一握,新的丝带重新在手中聚集,在浪潮中笑得猖狂痛快:“小的们,给我上!”

    “说到好像无良街头小混混。”岁时低喃一句,面上却是臭味相投的兴致,高马尾后曳扬起时幻视乌鸦,顽劣、恶趣味。

    她扬声:“不过我喜欢!”

    两队联合向黎斯发起的攻击拉开,裴敛安抹了把脸上的尘土问殷如棠:“南见南那家伙呢,这种时刻跑哪去了,孟了也不在!”

    总不能是孟了命令那家伙一起去无主之地了吧?问题是现在营地只有两个半人(治疗师算半个战力)根本撑不住!

    由于异能特性,南见南精神稳定性极差容易被孟了以及类似的异能控制,临走前孟了同意确认对方状态:“你一个人能行?”

    作为队友她有义务确认南见南的状态。

    男生笑容诡异,眼神流露隐约的痴迷:“当然。”

    孟了并未察觉出不对。

    他们这种人都不太正常,这次能放出来的都算好的了。

    “嘻。”南见南肩膀耸动着,微微战栗。

    直面死亡的人需要凝望那座深渊,某天,南见南看着看着突然看清了其中冲天而上的猩红触手。

    他在瞳孔绛红的代言人面前跪伏在地,虔诚高喊:“赞美伟大的血与罪恶。”

    镜头下弹起两颗弹性极好的眼球。

    [我就知道这家伙不是什么好人,长的一脸邪恶炮灰样!]

    [众所周知,在漫画里,颜值决定番位]

    [人话,这人长得一脸短命样]

    [嗯?怎么感觉黎斯怪怪的]

    [呜呜有点喜欢孟了怎么回事,看起来坏坏的但是沐沐一撩就脸红欸!]

    [前面的,貌似女孩子一撩就会脸红(前面岁时也干过),但是平时看起来就是比旁边的粉毛狐狸还让人脸红是怎么回事!]

    [反差感嘿嘿嘿……好想被鞭子抽哦,姐姐我是你的小狗啊!汪汪!]

    [有种很独特的苏感(确幸)]

    [事实证明,同样是反派,但差距还是有的]

    [额,但是很变扭啊,一想到黎斯做的事就让我很难下口]

    [我去!!前排注意,你郁要玩大的了!这黑毛怎么画风不统一啊!]

    [等等,莫名有种不祥的预感]

    ……

    [从后面回来了,哈哈哈其实是超棒的日常糖,热血且爽!大家快冲!我说老贼还是太会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郁辞捞起半透明小人冲出营地。

    转色的白蜡树不复纯金时璀璨夺目的色彩,宛如天狗吞日,景物呼啸间,风云汇聚,浓云翻墨,黑压压得逼仄倾倒,酝酿起一场惊天的雨。

    一时天与地的界限都被模糊颠倒,压迫感冲得弹幕零散,屏幕上,光线于风中漂泊,成为唯一的亮色。

    “我、我不知道!”

    ‘秋’慌乱喊出声,原本心脏存在的位置翻卷起钝痛和抽离感。

    那是比心灵感应还要直击灵魂的痛觉。

    因为他们本就是灵魂交缠的同枝的枫叶。

    对话框蜿蜒裂口重重砸落画格底端,镜头不住在郁辞眼底放大,最后在满屏的黑中快速闪过破碎的画面:

    狂欢马戏团的熵点里,面容模糊的年轻身影倒地露出其后双膝跪地,眼底灰败无光的红发少年,鲜血蔓延至他的膝下,布料一点点吸满了液体。

    叶昶低头,窥见自己猩红的倒影。

    彻头彻尾的失败者。

    紧接着画面一转,叶昶面色阴沉站在白堕身后与异管局的异能者对峙,只露出下巴的新一任代言人于黑暗中身后浮现无数触手……

    郁辞停下脚步,于桑秋猛地冲了出去。

    镜头转为俯视,鬼影与黑树包围下,血液自少年手腕蔓延,于渐夏头发散了半段,笑得安静而明媚,抬手轻轻碰到了他久违的半身。

    真的很像,他想。

    原来秋长大后是这个样子的啊,跟他很像但又完全不一样。

    死亡和实验室经历将时间都模糊得漫长,仿佛隔了数个世界,他终于碰到了自己的同源。

    于渐夏轻声:“对不起,我不是一个合格的哥哥。”

    于桑秋此刻脸色没比他好到哪去,双目通红,瞳色便在这生死之际真正收尽了残阳,背景是逐渐飞舞的火蝶流萤。

    语气怨恨:“于渐夏,我恨你。”

    “嗯。我知道。”

    还有,没机会戒掉的:“对不起。”

    走马灯般的回忆升起穿插,将那些灰暗难过的,痛苦的往事一一呈现,从生到死,再由死向生。

    吾不识青天高,黄地厚,唯见月寒日暖,来煎人寿。*

    怀表一落横贯画面,切断时间。

    于渐夏仰颈对郁辞说:“请您杀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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