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画路人就不配拥有姓名了?!: 110-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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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对异能者攻击了。

    江逾白:运气不错(微死)

    少年昂起的头颅啪地磕地,压在草地上发出一声闷响,青白毛发肉眼可见地自颈后疯狂生长,转眼覆盖大片。

    宋岫大惊失色:“小白!”

    一连几个回溯下去,前者发青的脸色消退,江逾白一个翻身,鲤鱼打挺起来:“好险,差点翻车。”

    如果现在就淘汰的话,成绩一定会难看到出去后享受季女士的魔鬼突击训练吧。

    听说他哥二年级某次大考不小心浪翻车被人干下去了,于是那整个寒假小江同学都没看到大江的影子,他们家直接少了一双筷子!

    江逾白心有余悸地晃下一脑门草叶。

    宋岫瞅着他头上盖出来的红印,好笑:“你怎么找到我的,要是没赶上岂不是危险了。”

    宋岫还以为一直到考试结束都碰不上其他人。

    “嗯,直觉你应该会在这个方向。”江逾白说,“我知道,只要出现在你面前,总不会对我见死不救的对吧!”

    宋岫可疑沉默。

    江逾白:“不会吧不会吧。”

    宋岫手下用力重重拍他,等状态彻底回溯到江逾白感染前才收手,揶揄:“好吧,骗你的。”

    “哎!”

    宋岫:“你怎么是、爬过来的,小白。”语气微妙停顿。

    江逾白尬笑:“哈哈,这不是没力气了嘛。”

    [小白黑历史加一]

    [当你还在狼狈打架时,隔壁沐沐已经用炸弹横扫战场了]

    [热武器(?)还是很作弊的,特别是阿沐的丝带可以无限重聚之后]

    [柚子的城市几乎是存活最多的]

    [别这样,我们小白还是很帅的]

    [(欲言又止)你是说那只一脱离战斗状态就眼神清澈的小江同学吗]

    [一开始想舔的,直到看着某人在原地“罚站”了五分钟,嘴角流下的口水突然就收回去了(目移]

    [谁知道呢,一回神看到栗毛在地上励志地匍匐蠕动]

    [小白别听,是恶评!阳光笨蛋也很好的!]

    [夺笋呐(恶语伤白心)]

    直到漫画更新篇幅过半,镜头才终于切到郁辞身上。

    此前,快速晃过大批量减员的画面,连同主角团重新陷入恶战。

    秩序自内部损毁,感染毫无征兆爆发,转瞬扩散。

    镜头色调骤然变暗,激起弹幕极为熟悉的潜意识——将冷冽的黑与某个特殊的角色紧密关联,于是透过屏幕,脑海依旧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对应身影。

    浓云聚集,气压低沉弥漫阴冷的潮湿水汽,恍惚误入蛇腹。

    风声爆破里,大雨冲刷而下。

    绿叶编制建筑体空出的大门,薄薄的木板撑在两侧,眼下空无一人,雨水裹挟在风中斜斜刺入。

    不知附身谁的视角,晦暗,艰难喘息般一阵抖动。

    锁链抽来,将木刃打落在地。

    “——”拖出闷郁难听的噪音。

    下一秒撞进一双平静狭长的黑眸,目光如有实质,情绪很淡却存在感十足。落在莓赫出现凹凸的半边上,仿佛早有预料。

    因而眼底褪去了前不久庆祝时明亮的笑意,在风雨呼啸里,像终于撕下伪装的捕猎者,浑身都透着致命的危险,犹如黑洞。

    电光一闪,扬起的狼尾末梢印上白色的光泽,只衬得少年愈发深不见底。

    郁辞似笑非笑:“直接点出我的身份,不怕我直接杀了你?”

    眼珠轻动,淡淡落在莓赫身上,亦落在镜头中。

    轰!

    漫长的雷鸣,心跳收紧到极致。

    莓赫顶着狞恶的半边,异变让她的眼睛变得浑浊,语调在这样的氛围下轻松起来:“不,您这样的存在……”风声吞卷,“莓赫求之不得。”

    第三视角下,画面中心由莓赫向上过渡到郁辞身上,两者身高差距明显,以至于在昏黑的画面里,莓果的状态如信徒的献祭,又像被蛊惑后的乞求。

    早在郁辞出现时,所有目光和镜头就不自觉集中在他身上了。

    锁链收回,在风中叮铃碰撞,冰冷地紧紧缠绕在指间。

    他像是被说服了,心情不错地扬眉,眼底印出莓赫的身影,漫画这才如蒙大赦地恢复正常色彩。

    雨幕下,棕榈建筑流动灰翠的绿。

    风渐息。

    郁辞看着莓赫异变的半边火烧似的侵入完好的地方,掌心向下抬起,露出手腕上黑色素圈的边,不知何时有时刻猩红的怀表垂下,在风雨里幅度稳定地摆动。

    郁辞:“别急,时间未到,不妨多等等。”

    钟摆划过残影。

    “——”

    接着,莓赫失去了时间概念。

    郁辞在她身上罩了一层浅灰的雾防止莓果们发现领导莓突然异变,引起不必要的恐慌。雾气在潮湿阴翳的环境下并不明显。

    事项仍旧交给莓荫暂代处理,莓赫敏锐悟出这大概是少年怕麻烦,不想管。

    她跟在郁辞身边,腐化的萼片走不快,郁辞也不着急,玄乌怀表和银链一直没收回去,行动间漫不经心地晃悠,连同狼尾扎成的小揪。

    像高位者屈指一下下扣着桌板,带来异样的可靠感。

    雨一直没停。

    半天,也可能是三四天,莓果异变的数量不多,莓赫看着郁辞丢开手里的荷叶伞,衣服依旧干燥。

    郁辞摩挲下巴:“唔,就这了。”

    镜头瞬间拉远,因此可以轻易捕捉到时间暂停般一瞬间停止下落的雨丝。

    随着无形的波动蔓延,莓赫再次听到时钟敲下的声音。

    郁辞脸色渐白,但仅从眼底神情来讲,镜头下完全看不出这家伙此刻正在暗戳戳偷妖月的家,并且力量消耗殆尽,正在透支的边缘。

    他虚虚眯起眼,眼尾跟着动作上挑,显得五官更加锋锐,渗出股摄人的侵略性来。

    疯狂,还有傲慢的自信。

    于是借着【时痕】掌控时间的权柄(残缺非完全体版)毫不犹豫地透支未来的异能储备,玄乌怀表习以为常又不满地试图转动指针,被郁辞霸道地按下。

    落在漫画镜头里,便是一面巨大神秘的钟表虚影浮现在他脚下。

    仔细看,边缘部位依稀看见模糊的金属齿轮,像缺了一角,多出不完整的锋利。

    虚影指针转动。

    在郁辞收势的同时,头顶天空硕大的银月盘如碎镜般裂开!

    咔——

    莓赫回过神发现身上的异变消失,熟悉的红色血肉顶开青白生长出来。

    月亮的碎片从高空纷纷坠落,又远远避开郁辞,姿态畏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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